“可是!”
“不用骗我,我知道你还没好。”
“别多想,专心点…”
一如她之前每次游戏环节关键时刻的安慰。
明萧的身子发软,脑袋再次陷入她的颈窝。
好…
她说专心,那她便全身心投入。
明萧闭眸,鼻尖隔着外套抵上女人的腺体,心无旁骛,贪婪捕捉空气中每一缕芬芳。
抚慰自己,更纵容自己。
秦挽澜心底油然而生方才那股熟悉而陌生的异样,她眼睫快速轻颤,理智堪堪压制,肩膀上的素手缓缓上移,摸上明萧的腺体。
可不过轻触片刻,便被异常的温度烫得抽回。
“秦老师!”明萧轻呼出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明萧为突然的惊叫而抱歉,但那一瞬掌心的温凉确也令人着迷,她嗫嚅两声,到底说出口,“秦老师,能不能,再碰碰我的后颈…”
话音落下,明萧在女人怀中抬头,明眸流转,简直就是一只求安慰求拥抱的委屈小狗。
秦挽澜眼神越发晦涩深沉,到底答允。
“嗯…”
修长白皙的长指自脑袋缓缓下移,若有似无擦过后颈肌肤,终是安然覆上明萧的后颈腺体。
“嗯…”明萧听到了自己心满意足的轻叹。
背后是微凉的掌心温度,鼻间是女人独有的香味,双重安慰下,明萧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抑制剂逐渐起效,奔腾涌动的血液慢慢平息。
终于,三十分钟后,明萧的易感期得到舒解。
但她并未第一时间告诉并离开秦挽澜,反倒继续陷在女人的怀抱中,安然享受温柔乡。
直至秦挽澜两次询问,明萧面红耳赤,难掩羞涩,才堪堪承认:“嗯…我好多了…”
“那就好。”秦挽澜轻叹,心底的巨石总算落下,她缓缓放下微微发酸的手腕,双手搭着明萧肩膀,稍稍用力,脱离怀抱,随后解开了明萧捆绑的双手。
衬衫布料柔软,但到底在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些许红痕。
“还需要吗?”秦挽澜脱下自己身前的外套,示意道。
明萧看向秦挽澜手中的外套,面色通红,嗫嚅出声:“不…不用了…”
“嗯。”
“对…对不起…”明萧咬唇,“把你外套揉皱了…”
秦挽澜视线落在她怀中另一条褶皱近乎撕碎的薄外套,只一眼便快速移开目光,长睫如蝶翼不断轻颤:“无妨…”
明萧缓缓出声:“我…我会把外套洗好,还给秦老师的!”
“随你…”许久之后,秦挽澜才蹦出两个字。
洞外雨势渐小,地上火势减弱,空气中的薄荷味信息素逐渐消散。
两人不远不近地坐着,沉稳而安静,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