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萧隐隐蹙眉,透着不满。
秦挽澜湿润的指尖抚上她的眉宇,细细往两边揉着:“但是现在不会了…我不该对你没信心,更不该对我们两人的感情没信心。”
“对不起…”秦挽澜啄吻她一口,带着委屈讨好的意味。
明萧的心被挠得好痒,她佯装严肃,口吻正经:“下次不能这样了!”
“嗯。”
“不过挽澜…”明萧心思一转,却是说道,“我想,我能理解你的担忧。”
秦挽澜湖眸微瞬。
明萧:“假如是我,突逢未知的变故,而且还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案,即便平常再怎么冷静淡定,也都会有惶恐无措的时刻。”
秦挽澜湖眸微漾,指尖点了点她的下颌:“你要不要这么善解人意?”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得善解你的心意?”明萧莞尔,横腰搂住她,继续善解,“回家后你躲着我的原因,以及回来路上不理睬的部分原因,是不是都是因为腺体的疤痕,怕我知道之后心怀芥蒂?”
一语中的,秦挽澜眼底闪过诧异。
看来猜中了。
明萧低下脑袋,水汽氤氲中,唇瓣轻轻落在腺体的疤痕上,舐舔吮吻。
熟悉的触感自腺体周围的肌肤传至四肢,宛如细微的电流窜过,勾得心扉酥麻而颤抖。
秦挽澜贝齿不禁轻咬下唇,抑制嘴角的哼声。
“疤痕也好,其他也好…”
“于我而言,你的不完美也是一种完美…”
“永远不要思考离开的可能…”
“我会永远站在你左右…”
应和着亲吻的节奏,明萧低语呢喃。
甜言蜜语裹着温热的呼气喷洒在疤痕附近,无异于最好的疗伤圣药。
秦挽澜扶着明萧的双肩,勉强支撑身体,在心底附和应声。
淋浴器不知何时停止了水流,雾气缭绕,缱绻旖旎。
亲吻比疤痕猖狂,肆意蔓延至锁骨。
秦挽澜胸口微微起伏,她做好了准备。
可胸前的脑袋轻抿几下,便抬起了头,眼神亮亮地看着她:“好了,该擦擦出去了。”
箭在弦上,却又鸣金收兵。
像是羽毛挠在心间,分明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却不帮忙纾解。
秦挽澜没好气睨她一眼,轻捏她脸颊:“你不是善解人意吗?怎么现在反倒不解风情了?”
“嗯?”明萧抬眸。
因着挂念秦挽澜腺体疤痕的缘故,所以自进浴室以来,明萧并未将过多心神放在其他事上。
此刻她将心神拢回,正视眼前的秦挽澜。
女人眼尾的绯红,不知何时被水汽晕染,化开淡淡的红晕。
雪白长颈,绵延山峦,在雾气缭绕的遮掩下,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朦胧美感。
仿佛文人墨客笔下的精心构图,挥毫泼墨,尽得大好河山的壮丽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