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棠棠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又叫了一声,尾巴……他没有尾巴,可他真的晃了晃屁股,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古月哥哥,棠棠是主人的母狗。”
那声“主人”叫得又软又黏,像一块化开的糖,从古月的心口一路淌下去。
“行。”古月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你现在,给我爬一圈。”
棠棠二话不说,四肢着地,绕着客厅爬了起来。
他爬得很认真,腰肢一伏一起,屁股高高翘着,像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母狗,爬到他面前的时候,还会停下来,抬起头,汪汪叫两声,然后继续爬。
他爬了一圈,回到古月脚边,趴下,仰着脸看他,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主人……”他说,“棠棠爬得好吗?”
古月没回答。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爬了一圈、气喘吁吁的伪娘……刚才还坐在餐桌前托着腮看他喝粥,现在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学狗爬,还问他“爬得好吗”。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松动、膨胀。
“爬过来。”他说,“把脚舔了。”
棠棠低头,看了一眼古月的脚。
他穿着拖鞋,露出半截脚踝。
棠棠没有犹豫,低下头,先是隔着袜子亲了一下脚背,然后慢慢地把他的袜子褪下来,低头,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了起来。
脚趾间有汗味,混着一点皂香。
棠棠却舔得又认真又虔诚,舌尖又软又热,一根一根地舔过脚趾,又顺着脚背舔到脚踝,最后连脚心都没放过,舔得古月脚底发痒,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主人的脚……”棠棠抬起头,嘴唇还湿漉漉的,“也是甜的。”
古月弯腰,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棠棠顺从地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舔弄而显得格外红润。
“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古月的声音沉下去,“那以后,你就在家给我当狗。我上班,你就趴在我脚边;我回来,你就爬过来给我拖鞋、舔脚、吹箫。你愿不愿意?”
“愿意。”棠棠一点没犹豫,声音又软又甜,“主人让棠棠当狗,棠棠就当狗。棠棠天生就是主人的狗。”
他说着,主动钻进古月腿间,撩开他的裤子,低头,含住了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鸡巴。
古月靠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腿间那个卖力吞吐的身影。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棠棠的栗色头发染上一层金色。
他吸得又用力又黏,腮帮子一收一缩,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吸着吸着,还会抬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正在讨赏的小狗。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乖。”他说。
棠棠舒服地眯起眼,吸得更起劲了。
古月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楼下有小孩在笑,有车经过的声音。
他活了三十多年,离了婚,一无所有,可此刻他坐在一把破椅子上,腿间跪着一个心甘情愿给他当狗的极品伪娘,正卖力地舔着他的鸡巴。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古月哥哥……不,主人。”棠棠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会不会嫌我贱?”
古月低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好像……”棠棠咬了咬嘴唇,脸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口,“我好像天生就爱这样。你让我当狗,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好兴奋……我是不是……本来就是贱的?”
古月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嘴角。
“你不是贱。”他说,“你是我的。”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这句话点燃了一样,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主人……”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好高兴。比昨天被你操的时候还高兴。”
古月抱着怀里那个软绵绵的身体,忽然觉得,今天这个早晨,好像比过去三十多年的任何一个早晨都要好。
他拍了拍棠棠的背:“行了,先起来吃饭。粥要凉了。”
“嗯。”棠棠从他怀里出来,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脸上带着笑,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主人吃粥,我跪在旁边看主人吃。”
“……你是狗,狗不能上桌。”古月说,“去,趴墙角,等我吃完。”
棠棠一点没生气,反而高高兴兴地“汪”了一声,四肢着地,爬到了客厅角落,趴下,两只手叠在脸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真的像一只乖乖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古月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满足。
他端起那碗粥,慢慢地喝了一口。
嗯,粥还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