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很大,门口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矮松,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和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喷泉哗哗地响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房子,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他刚离婚,租着一个月两千块的房子,此刻却站在这样一栋别墅门口,准备见一对……
“主人,走吧。”棠棠牵着他的手,推开门,“爸妈,我回来了!”
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水晶吊灯垂下来,晃着一层光。古月跟着棠棠走进去,看见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坐在左边沙发上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
不,应该说,一个保养得极好的“女人”。
他皮肤白得透光,五官精致冷艳,穿一件墨绿色的丝质长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气质冷得像一块冰。
可那骨架,古月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男性的骨架,宽肩细腰,只是被岁月和改造打磨得无比柔美。
他正端着一杯茶,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器。
这就是纪婉。棠棠的“父亲”。
坐在右边沙发上的,是另一个女人。
丰乳,巨乳,白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三颗,被胸前的两团撑得几乎要蹦出来,下摆扎进包臀裙里,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跷着二郎腿,脚上挂着一双细跟凉鞋。
她气势足,往那儿一坐,像一座山压着整个客厅,眉眼之间全是久居上位者的凌厉。
这就是棠棠的母亲,苏芸。
两人看见古月,同时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压迫感,像两把尺子,在古月身上一寸一寸地量。
“你就是棠棠说的人?”苏芸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坐吧。”
古月没坐。
他站着,环视了一圈这栋别墅。水晶灯,大理石地面,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这家人,一看就很有钱。
“你儿子说,你们缺个男人。”古月开口,声音很平,“缺个能填满你们的真男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他说你爸做了改造,变成了女人。”古月看着纪婉,“说你妈平时只能靠双头龙解决。说你们现在有点后悔,想要真正的、正常男人的东西。”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垂下眼,睫毛颤着,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汤差点洒出来。
苏芸倒是没红脸,只是看古月的目光变了变,多了一点饶有兴味的东西。
“棠棠这孩子,嘴上没把门的。”苏芸说,“不过他说得没错。”她放下茶杯,翘着二郎腿,目光直直地看着古月,“我们是后悔了。玩道具玩了这么多年,玩腻了。我儿子说得对……我们缺的,就是一根真正的、热乎的、会跳的肉棒。”
她说得又直白又大方,像在谈一桩生意。古月看着她……这个女人气势太足,说话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不喜欢这种味道。
“你们缺?”古月说,“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不缺。”
“嗯?”
“你们看着我的样子,像看一根会走的鸡巴。”古月说,“可我这个人,不是只有鸡巴。”
苏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巨乳跟着颤了颤。
“有意思。”她说,“棠棠,你眼光不错,找了个有脾气的。”
“妈!”棠棠跺了跺脚,脸红红的,“你别笑主人!”
“行了行了。”苏芸摆摆手,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古月面前,仰着头看他……她一米七出头,站在古月面前,还得仰头,“古月是吧?我儿子喜欢你,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古月的胸口:“今晚,留下来吃饭。”
古月看着她。苏芸的睫毛很长,画着精致的眼线,目光又媚又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光吃饭?”他问。
“看本事。”苏芸说,转身走回沙发,坐下,跷起二郎腿,冲他勾了勾手指,“你要是真有我儿子说的那么厉害,今晚,我和你婉姨,都听你的。你要是虚有其表……”
她顿了顿,笑了:“那你今晚,就在客厅睡地板。”
古月看着她。纪婉坐在旁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却偷偷抬眼看了古月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行。”古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