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默点点头,接过那盆举高高的凉凉草。 他道:“谢谢安安。” 时安:“不用谢,安安以后还会送哥哥很多礼物,安安会很乖的。” 真诚笑意的话语下,是时安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时安真的很怕离开他。 得出这个结论,时默微不可察叹气一瞬,抱着凉凉草和小时安,轻轻点头。 “嗯,安安很乖。” 被夸奖,小时安无比开心,嘴角弧度就没下去过。 凉凉草被妥善安置,时默牵着时安,对顾临道:“这两个月长假,你住在医疗舰内的房间,可以吗?” 顾临一口答应:“可以。” 时默:“我问过二哥,公务不会太多,空闲时间,你可以自己安排。” 顾临:“……好的。” 两人没有太多共同话题,时默简单嘱咐两句后,便带顾临录入身份信息,便于进出医疗舰。 现在这艘时晞皇室医疗舰,安防程度堪比k-319防线,光是舰内录入认证等,就耗费五小时,别说更严格繁琐的舰外。 直到伴读尘星言 时默之前听别人描述和看各种资料,对母亲的印象除了温柔,还有生机勃勃和野性。 但现在这篇资料中,温柔没看见。 野性和胆大倒是比想象中还要多。 23岁询问17岁未成年是否愿意成年后发展感情,17岁未成年一旦诉讼,23岁最低一年加罚款十万,最高终身监禁。 他母亲一个烈士遗孤,身后约等于没有靠山,居然敢询问这种问题,是真的很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