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天清晨,老王是被一阵又湿又热的吮吸弄醒的。
他睁开眼,阿媚正跪在床边,金发垂落,隔着内裤含住他晨勃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轻又软。
“主人……主人……”阿媚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含含糊糊地说,“该起了。今天……是离境的日子。”
老王“嘶”了一声,没急着起来,反倒伸手,插进他金发里,按着他的头往下压:“再含会儿……老子还没醒透。”
阿媚“嗯”了一声,跪在床边,卖力地吞吐起来。
老王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享受了一会儿晨勃的口活,直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才拍了拍他的脸:“行了,先起来办事。等上了飞机,有你伺候的时候。”
阿媚红着脸,把那根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嘴角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是,主人。”
老王坐起来,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又看了看跪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阿媚…他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化了精致的妆,金发挽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了。
“几点了?”老王问。
“七点。”阿媚跪在床边,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一丝颤,“飞机是十点的。华宾司的车,八点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蓝眼睛一直瞟着老王裤裆的方向,那根东西的轮廓,还没完全消下去。
老王“哦”了一声,下床洗漱。
阿媚跟在后面,替他挤牙膏,放洗脸水。
老王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阿媚又从背后贴上来,跪下去,解开他的睡裤,把内裤边沿往下扯了扯。
老王低头看了他一眼:“干啥?大清早的。”
阿媚仰着脸,蓝眼睛里水汪汪的:“主人……临走了,让阿媚……再伺候主人一回。”他说着,已经张开嘴,把晨勃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老王扶着洗手台,没再说话。
镜子里,那个金发“女人”跪在自己脚边,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吞吐着,喉咙一下一下地缩,发出细小的水声。
老王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心里那股得意又冒了出来…这半个月,过得真他妈快。
阿媚含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老王的精华整个吸出来。
老王按着他的头,腰往前送了送,闷哼一声,一股白浊直射进他喉咙里。
阿媚被呛得咳嗽,却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最后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
老王舒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脸:“行了,起来吧。”
阿媚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红着脸,又替他整理好衣服,伺候得妥妥帖帖。
洗漱完,老王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阿媚坐在他对面,却几乎没动筷子,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粥,手指绞着旗袍的衣角,指尖发颤,脸颊还烫着。
老王瞥了他一眼,问:“咋了?吃不下去?”
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主人……人家……人家有点怕……”
“怕啥?”
阿媚低下头,声音有点发颤:“人家……人家怕到了机场,华宾司的人……不让人家跟主人走……”
老王一愣:“为啥不让?你不是签了文书,是老子的东西了吗?”说着,手已经伸过去,捏着阿媚的后颈,阿媚在他指下轻轻一颤。
阿媚摇摇头,声音更低了,带着颤,手指把旗袍的衣角绞得更紧,指节抖得发白:“阿媚……阿媚也不知道。可阿媚就是怕……怕到了最后关头……出什么岔子……”
老王放下筷子,伸手,把阿媚从椅子上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
阿媚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脸一下子烫起来,蓝眼睛里全是水光,身子软在他怀里。
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你听好了。你签了文书,盖了章,编号都注销了…你就是老子的东西。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老子带你走。”
阿媚被他捏着下巴,睫毛抖着,声音又哑又软:“……是,主人。”
老王松开手,隔着旗袍,在他屁股上拍打了一下,阿媚的腿根跟着一颤,整个人又软了一下:“行了,吃饭。”
阿媚红着脸,从他腿上下来,重新坐回对面,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粥。可老王看见,他拿着勺子的手,一直在抖,脸颊还烫着。
八点,华宾司的车准时到了别墅门口。
陈主任亲自来接。他站在车边,笑容标准:“王先生,早上好。今天您就要回国了,华宾司全体员工,祝您一路顺风。”
老王“嗯”了一声,拉着阿媚的手,上了车。
阿媚坐在老王身边,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车子一发动,老王的手就伸过去,搭在他大腿上,隔着旗袍的料子,慢慢地摸。
阿媚的腿轻轻一颤,夹紧了几分,却没有躲开。
老王的手顺着他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到腿根,又收回来,就这么反复地摩挲。
阿媚的呼吸一点点变重,身子发软,慢慢地,靠在了老王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