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并不彻底。 他不时就会被霍敬禹叫去办公室,啥活不给他安排,就让他坐那当个摆件欣赏。 江峤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什么工作都不给我分配,把我边缘化,是我理解的优化坐在了江峤的床上,静候佳音。 他环伺一圈,看到江峤丢在桌上的照片。 拿过来,一张一张翻看。 照片上的女孩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正是最水灵的时候,乌发如瀑,气质也很棒,像故事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霍敬禹手指紧了紧。 听说她人已经移外,该不会,是江秘书知道自己和她没机会了,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他,还是半推半就的。 霍敬禹的手指不断收紧。他本就手劲儿大,薄薄的纸质照片在他手里跟棉花似的,几乎快成个团。 这时,江峤推门进来。 看到桌上散落的照片,以及霍敬禹手里几乎捏成球的纸团,江峤怒火中烧,一把夺过照片努力搓平整。 “你干嘛随便弄坏人家照片。” 霍敬禹望着他心疼又焦急的模样,眼下沉了沉,发出一声冷哧: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小新娘子去了国外,才让我有可乘之机。” 江峤盯着霍敬禹那张冷脸,失去往日从容还咬牙切齿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霍敬禹皱眉。 江峤好不容易止住笑,擦擦眼泪: “我就是好奇,你怎么总吃我妹妹的醋。” 霍敬禹眉头敛得更深了: “什么意思。” 江峤举起被揉皱的照片,笑道: “这个,是我妹妹。” “你哪来那么多妹妹。”霍敬禹不信。 “表妹,三姨家的,你应该见过她,之前晚间临时视频会议,她不知情推门进来找我拿东西,当时就见过了啊。”江峤还觉得奇怪,霍敬禹不是记忆力很好么。 霍敬禹还是不信: “妈妈都说了,她是你的小新娘子。” 江峤又想笑了,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小时候大家一起扮家家酒,她那会儿和刚打完架,为了气他,就拉着我要我扮演她丈夫,还说要和青梅竹马离婚。” “正巧被我妈看见了,我妈就开玩笑说她是我的小新娘子。” 霍敬禹紧绷的手指渐渐舒展开,半信半疑的: “真的?” 江峤在他身边坐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总之我解释过了,剩下的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霍敬禹半垂着眼帘,对着地板的花纹看了许久,不发一言。 漫长的半个世纪过去了,他才朝江峤靠了靠。 而后撑在床面的手指游移过去,轻轻勾住江峤的小指,顺势抓住他的手。 “江秘书,可能因为喝了酒,我有点头晕。”霍敬禹忽然道。 江峤看了眼手表,道: “时候也不早了,我让司机接你回去。” 霍敬禹从背后抱住江峤,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翕了眼: “不行,起不来,走不动。介意我留宿一晚么。” 江峤让霍敬禹别装了: “你就喝了这么一点点红酒,就喝醉了?” 霍敬禹直起身子:“我有时候会觉得你这人特别不解风情。” 江峤不由分说从床上捞过霍敬禹的大衣给他披上,推着人往外走: “时候也不早了,我妈也该睡了,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霍敬禹不死心: “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再让我陪你一会儿。” 半推半就的,霍敬禹被江峤请出了卧室,正好撞见在擦桌子的江映秋。 霍敬禹立马从江映秋手里拿过抹布: “阿姨,我帮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