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喻哥,我亲哥!!!】 身后的床铺塌陷一小半,手机随之被人抽走。 纪隋掀开被子钻了进来,从身后搂着喻书。 纪隋用的沐浴露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钻进被子,满床都是那股味儿。 喻书转过身,鼻尖凑近他胸口闻了闻。 确实很香。 见小猫鱼贴着自己嗅,纪隋托着小猫鱼的臀,贴近自己,直到视线平移。 卧室里只开了头顶上一盏昏黄柔和的小灯。 纪隋那张俊美中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在灯光下竟显得有几分温柔。 他凑上前,亲了亲喻书额头。 纪隋发现生病后的喻书格外乖。 好想亲亲… 但小喻生病了 纪隋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理智更胜一筹。 “抱会儿了睡。” 纪隋像抱玩偶似的,闭着眼睛,贴着他。 喻书想起小时候那个小哭包纪隋。 为了补偿补偿他,喻书决定任由他多抱一会儿自己。 纪隋将脸埋进喻书的脖颈处,蹭了蹭,抱着腰的手腕渐渐收紧,直到脑袋又被打了一下。 纪隋才放松。 喻书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皮肤又白。 纪隋想。 要是小书能把他吃掉就好了,吃掉了,无论去哪,他都能跟在他身边。 但另外一个脑子想,吃掉了就不能抱,不能亲了。 ---------------------------------------- 校园怪谈完 许是发烧免疫力杀疯了。 喻书侧着睡,有些腰酸背痛,便想趴着睡。 奈何被纪隋勒抱着,根本动不了一点。 “你松开,我要换个姿势躺。” 喻书推了推他。 纪隋:“哦。” 他放开,平躺好期待老婆睡自己身上,一转头就见喻书趴在床上,拿着后脑勺对着他,不动了。 纪隋戳了戳喻书的肩膀:“宝宝,不睡我身上吗?” “我想抱着你睡。” 喻书果断拒绝,趴着太舒服了,浑身都放松了:“不,骨头酸,我想趴着。” 纪隋:“骨头酸?” 喻书轻“嗯”了声。 “可能发烧免疫系统也累了,全身都酸软,不过应该休息两天就好了。” 纪隋突然坐起来,掀开被子,跪坐在喻书的腿腕边。 “那我给你按按。” 说着,就按上喻书酸软的小腿,顺着往上,又轻轻按了按腰臀、背。 舒服的喻书直哼哼。 那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是被撸舒服的小猫。 “…别按屁股,我屁股不酸。” 纪隋沉着睫,面露可惜:“哦…” 直到喻书睡着后,他才停了下来。 将被子重新盖好,小心翼翼将人抱着睡在自己身上,将脑袋转了过来,拍了好几张老婆趴着睡觉的照片。 还嫌不够,又把脸枕在那挺翘的弧度上拍了一张。 没忍住将脸埋进谷歌里,拍了两张。 第二天。 一大早,喻书就返回了学校。 约好在图书馆的人工湖见面。 江岸和许暮两个背靠着背,眼下的青黑快要掉到下巴上了,喻书靠近时,两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丝毫没有察觉。 许暮浅眠,耳尖动了动,一睁眼,就看见两个大活人站在面前。 他吓得“嗷”了一嗓子:“嗷!哎呦我草——” 江岸倏地睁开眼,一偏头,瞧见那张熟悉的脸,一下子从凉亭的椅子上蹿了出来,大鹏展翅般张开双臂,想来个狠狠的拥抱。 只是还没碰到,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抵住了他的肩膀。 江岸在原地踏了几步,睁眼对上那双冷冽漆黑的眸子,一股子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了头顶。 他收回手臂,讪讪一笑。 ——怎么一副看小三的样子看着他? 时间倒回到一个小时前。 喻书一大早浑身清爽,腰不酸了,骨头也不疼了。 纪隋原本以为早上能… 都吃了半个小时的嘴了,没想到喻书突然想起和江岸约定的时间,立马暂停了行动。 纪隋上衣都已经飞了。 喻书摸了把他的腹肌,说:“差点忘记了,我还约了江岸早上见面的。” “先不那个了。” 喻书跪坐纪隋的大腿上。 纪隋半躺着,仰头看喻书,双手握着喻书的腰,眯着眼:“时间不可以改成中午吗?” 喻书摇头:“那不行,约好了八点。” 说不定江岸都到了。 江岸江岸江岸—— 纪隋黑沉着脸,浑身不爽,一路到学校,脑海里都是想着,怎么悄无声息地把江岸做掉。 江岸:“哈秋——哈秋!!!” 七点半就在凉亭等着的江岸揉了揉鼻子,喃喃道,“我靠,谁在骂我。” 喻书勘察了周围的地形。 确定这里的人工湖就是三十年前那精神病院后院的大池塘,只是变小了许多,里面也没有栽种荷花。 池水清澈,却不见底,时不时能看见几条小金鱼从水里游过来、游过去。 他将那个避水的道具扔在了铁盒子里,不出意外的话,里面的资料应该完完整整地还保存在水底。 喻书:【小九九,在吗?】 系统:【在的,我亲爱的宿主。】 喻书:【?】 系统:【?】 喻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装了。】 系统:【第一,这不是装,是系统个人品德的提升。第二,不是突然,我一直是个素质高尚优良的系统。】 喻书:… 系统柔声细语:【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我亲爱的宿主?】 喻书:【帮我免费检测一下水底藏着的铁盒子的位置,并帮我标记出来。】 系统继续柔声细语:【十积分。】 喻书:【两积分。】 系统:【…八积分。】 喻书:【一积分。】 系统:【…五积分。】 喻书:【零点五积分。】 刚经历过统一培训、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系统破口大骂:【我去你大爷的!零点五积分都来了,你还是人吗?】 喻书面不改色:【我是不是人,你不清楚吗?反正我们两个中有一个不是人。】 系统:【…两积分。】 喻书:【成交!】 池塘中心突然冒出一柱快把人眼睛闪瞎的光柱,像是有人往水里扔了一颗闪光弹,白光炸开,刺得人眼前一阵发花。 喻书面无表情地眯了眯眼——这狗系统,还暗藏报复。 系统:【你这个狗人。】 喻书顺着架在人工湖上方的人工桥,走到最亮眼处的中心。 人工水深,约莫三四米的样子,喻书自然不准备潜进去。 他在一旁找到了根绑在一起的长木杆,杆头还带着一只网,像是平时捞落叶用的。 凭借优秀的捞鱼手艺,他成功在池塘底部戳到了那个铁盒,一用力,将其捞了上来。 铁盒一出水,外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淤泥。 喻书将淤泥擦去,发现盒子外表竟然没沾上半点水渍,干干净净的,像刚从柜子里取出来一样。 喻书:【不愧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道具。】 系统:【呵呵,大价钱=两积分。】 【叮咚——恭喜玩家成功找到神秘的铁盒。请将此铁盒交给你曾经救过的小可怜——丁朗同学。】 【怯懦的丁朗曾经是被关押在精神病院里的其中一员,只是他那时候太小,后来被养父养母收养。 养父长期对他实施暴力、虐待。十岁那年,夫妻的一次谈话让丁朗知晓,他们似乎也曾经是青山精神病院器官移植的受益者。】 【十年计划,就差最关键的一份证据…】 今天大部分学生返校,喻书几人打听到丁朗的宿舍。 电梯前排着长长的队,于是几人选择走楼梯上楼—— 没想到,正好撞见一个红发张扬的男生,被一个看似瘦弱、肤色苍白的男生抵在墙角上亲,亲得还十分激烈。 江岸几人落后几步,并没有看见。 见喻哥他们停下,开口问道:“怎么停下了,喻哥?” 红发的酷哥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立马推开了用力吻着自己的人,面色涨红,尤其是看见喻书身后还认识的纪隋哥:“艹…” 骂完,一溜烟地跑了。 赫然是之前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周泽宇。 而那个将人抵在墙上亲的、穿白色t恤的男孩,头发长长的,带着四四方方的眼镜,冷漠地转过头来。 是丁朗。 只是脸上冷漠的神情维持了不到一秒,转头又恢复了那种怯懦的表情。 见他耷拉着脑袋要走,喻书连忙叫住他:“丁朗,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