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着地爬到他老婆气味最浓的地方,鼻子贴着地板一路嗅过去。 窗台、碎玻璃,然后停在电梯门前。 它偏过头,看向快要完全关闭的电梯门,尾巴尖一探,硬生生别进门缝里,暴力把门重新撬开,脑袋探进去上下左右看了个遍。 电梯突然猛地往下坠,像豁出去了似的,要把怪物的脑袋夹断。 可那力道对六只手来说跟挠痒痒没两样。 它撅着屁股,尾巴猛地一甩,直接把电梯捅穿,脑袋安然无恙地拔出来,尾巴尖上还勾了个血淋淋的长发脑袋。 那脑袋上的头发像钢针一样炸开,扎向六只手的鳞片,发出清脆的“铮铮”声。 发丝一根根崩断,散落一地。 长发鬼眼眶瞪得快要裂开,气得嘴巴一张一合,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六只手低头看了看,没什么兴趣,把那颗脑袋又扔回电梯里,尾巴抽出来,拍了拍尾巴尖上沾的血。 电梯失去控制,急速坠落,“轰”的一声砸到底。 里面那声气急败坏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六只手不紧不慢地爬上二楼的窗户,纵身一跃,稳稳着地,几乎没发出声响。 它鼻子贴地,追着老婆味儿的方向,大步流星地窜了出去。 许秦捂着屁股,从草丛里捡了根粗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拔腿就往山下的方向冲,走两步回头催喻书: “喻书,快快快,先下山找人报警,回来救他们——” “早知道就不该听邵亦那个傻逼的鬼话,什么废弃医院直播,直播个屁!” 他嗓子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脚步踉跄:“怎么办啊” “诗诗他们还在楼里面要不我们先去山脚找医生他们帮忙” 他絮絮叨叨了半天,身边一点回应都没有。 许秦一转头,发现喻书人站在那儿举着相机,眼睛贴在取景器上,一动不动。 许秦又急又气,伸手就要去抢他相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拍!不要命了?!” ---------------------------------------- 第九院26 喻书的脑袋突然温热的嘴裹着,视线陷入一片黑暗,脸上湿漉漉的,还能感觉到舌尖在他脸上打转。 虽然没有人类口水的臭味,只闻到一股清淡的栀子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