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皇上精挑细选耗费精力的好物,听苏培盛回禀,使用频率极高。 “东西是好东西,可是院子小,臣妾施展不开。” 文鸳自觉的腻在胤禛身边,比比划划的形容着这几日的快乐。 “皇上您不知道,今儿请安时臣妾可厉害了。” 这事胤禛倒是记得,只是还没等他发问,面前这个说了有一盏茶的话的曦嫔便忍不住自己秃噜了出来。 皇上牵了牵嘴角,眼神里带了些打趣和打量:“朕可是听说了,曦嫔娘娘今日勇敢谏言,很是威风呢。” 这话一半打趣还有一点敲打,但文鸳听不出来。 “皇上您消息真灵通!” 胤禛嘴角有些抽搐,这话说的简直叫他没法往下接。 “您不知道,那莞常在和沈贵人俩人一点规矩都没学,特别自然的就站到了臣妾和富察妹妹前头。臣妾上前说她们两句,她们不仅不认错,甚至还说臣妾嗓门大!” 说到这儿,文鸳就觉得生气。 她站起来叉着腰站在皇上面前,气呼呼的小脸像是喝饱了水的蜜桃,粉扑扑又水灵的鼓着:“皇上您说,臣妾的嗓门大吗?” 皇上不自觉的揉了揉耳朵:“中气十足。” 他自认为说的很明显,却完全忘记了曦嫔是鄂敏的女儿。单看瓜尔佳主支为了这三品的大理寺卿就配备了幕僚似的人物就能知道,这人有没有脑子很明显。 “可不就是,臣妾的额娘可是说了,像臣妾这般气血足精力旺盛的女子,才是健康的孩子!” 皇上被说的无言以对,虽然和他的意思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但曦嫔的话也没错。 “好了,可是用了晚膳了?” 他决定忽略这个话题,虽然纯元脸也惦记,但到底这错处是实打实的,罚一罚长长记性也好。 这次甄嬛被文鸳的不依不饶吓的和沈眉庄出了景仁宫立刻回到了碎玉轩,根本没有往御花园里绕。 所以也没有看到井里的泡福。 夏冬春瓜尔佳文鸳8 华妃木愣愣的坐在绣凳上由着颂芝挽发,昨儿个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夜没有睡着。只要皇上去了别的女人那里,她就魂不守舍的。 “娘娘今儿想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颂芝刚捧了衣裳来,外头一阵声音响起,吸引了华妃的注意力。 “外头怎么又闹起来了?”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早上睡不醒的华妃娘娘实在不理解隔壁曦嫔的动静,昨儿不是初次侍寝吗?早上居然还闹的起来?皇上这么没用吗? 比起君恩,华妃此刻更想睡个回笼觉。 但永寿宫的声音由远及近,听着像是在翊坤宫门前。叫她动又懒得动,忍又忍不下。 周宁海瘸着腿快步进来:“娘娘,是隔壁的曦嫔,早早起来了,说是已经侍了寝,可以在宫道上溜达了。” 华妃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自己出了幻觉:“溜达?这个时辰?” 周宁海的笑容有些苦涩:“是,曦嫔娘娘说早上起来动一动对身体好。” 华妃深吸了口气,听着外头的动静简直想死。 “昨儿个不是曦嫔侍寝吗?” 吃了大半宿的醋,这事她准不能记错。 颂芝为华妃插着簪子,小声的说道:“是,咱们和永寿宫一墙之隔,洒扫的小太监说,隔壁的动静到了下半夜了。” 此刻华妃顾不得吃醋,而是不可置信:“闹到下半夜,曦嫔现在就出来溜达来了?” 虽然颂芝也在想是不是皇上过于没用,但想着自家娘娘侍了寝也是睡的沉些。想来应当不是皇上的问题,只能是曦嫔 西六宫的人此刻都被吵了起来,虽然也到了请安的时辰,但大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皇上果然不行。 曦嫔凭一己之力,把皇上的名声搞臭不自知,甚至还快快乐乐的奔赴景仁宫请安。 甄嬛和沈眉庄并没有被禁足,但是也没侍寝,今日自然是在自个儿宫里继续抄宫规。 文鸳穿着皇考贵妃准备的那身豆蔻紫的衣裳,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 行完了大礼,华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 “曦嫔,身为后妃要有后妃的样子,不要整日在宫里吵闹。” 这话说的严厉,但其实没有一点气势。 文鸳看着华妃水灵灵的凑了上去:“华妃娘娘,您黑眼圈好重啊。” 华妃瞬间精神,捂着脸看着文鸳:“果真?” 文鸳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能总坐着,气血不通淤堵到眼眶这里,很难看的。” 虽然自己一个人玩儿的也很开心,但文鸳想找人一起踢蹴鞠了。永寿宫宫人的命也是命,更何况文鸳还指望着她们伺候呢,还是去祸祸别人吧。 富察妹妹是她自己定好的伙伴,虽然没有通知,但文鸳单方面的认为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