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妃版本的相对偏缠绵些,苏落不光自己厉害,还有一个更厉害的crh南宫流云。 那一路升级一路打怪,心心相印缠绵悱恻的动人爱情,叫华妃欲罢不能。 今日该到南宫流云被家里接回去,忘记苏落的桥段了。余莺儿提前提醒了颂芝准备了好些手帕,金色的醒木一拍,今日的睡前小故事就开始了。 听到南宫流云冷漠的从苏落身边离开的情节,华妃急的都要哭了出来。 可惜余莺儿‘郎心似铁’,今日根本没有打算叫两人再度相爱。 华妃抽抽搭搭的睡了过去,颂芝抽抽搭搭的把余莺儿往外送。 “余,余姑娘,明日,明日流云能想起来落落吗?” 余莺儿摇了摇头:“这是明日的事了,不能告诉你呢。” 颂芝:爆哭。 轻轻松松,又是金元宝入账的声音,余莺儿睡的很踏实。 喜塔腊常在应该是挺得皇上心意的,一晚上便给了封号‘锦’为锦常在。 喜塔腊氏一族又送了一盒金瓜子给余莺儿,拜托她照顾着些。 这都是小事,余莺儿收了钱,便带着一个嬷嬷去锦常在住的茹古涵今里的小屋里转了一圈,收走了一些有问题的东西,表示自己从不白拿钱。 锦常在的贴身侍女就是族里送来的,却没有余莺儿这么专业。她感激的又塞了一个荷包和余莺儿:“幸得余姑娘照拂,今后少不得麻烦你,万望余姑娘莫要嫌烦。” 余莺儿笑着点了点头:“锦常在好好歇着,奴婢还要回去当值。” 回勤政殿的路上,余莺儿又偶遇了抱着温宜的曹贵人。 “奴婢给曹贵人请安。” 余莺儿腿都没有打弯,曹贵人便伸手把人拉了起来。 “余姑娘这是去哪了?外头日头正大,没有伞可是万万不行的。” 说着,身后的音袖便拿着一把花团锦簇的伞遮到了余莺儿头上。 余莺儿虽然不太喜欢遮阳,毕竟做鬼的时候感觉不到温度,做人就格外喜欢晒太阳。 不过她没有拂了曹贵人的好意。 “多谢曹贵人了,温宜公主这是醒着,可要去皇上那里?” 曹贵人笑了笑,她银钱不够,但是已经尽力打听每个皇上得闲的时候。不为了争宠,而是为了温宜能时不时在皇上面前露个脸。 “是,我想着温宜今日兴头还算高,抱去给皇上瞧瞧。” 对温宜这个小可爱,余莺儿心里头还是抱着善意的。 “皇上刚批了折子,想来有温宜公主给皇上解闷定是极高兴的。” 曹贵人此番一是为了温宜的生辰,二也是为了见一见这位余姑娘。 她认真观察许久,就连华妃那个炮仗都能在余姑娘手里安安分分的,曹贵人自然更倾向御前的人。 华妃的家世好人也傲气,但对温宜并无太多的喜爱,所以这条大腿只能带给温宜一些物质上的帮助,可万一到了需要争宠的时候,华妃定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温宜。 曹贵人并不想如此,眼看着玉贵人,锦常在,还有一个甄答应都是皇上喜好的颜色,若是哪一日华妃从余姑娘的话本子里抽身,倒霉的余莺儿15 温宜生辰宴余莺儿只负责参加,她看了眼九州清晏的布置,暗叹华妃真是舍得花钱。 皇上本来就没几个关系好的兄弟,亲亲十三在甄嬛传里毫无存在感,唯一一个可以彰显他手足情深的弟弟允礼,还因为存着小心思的心被弄断了腿。 不过,即使如此,允礼也得一瘸一拐的来参加温宜公主的生辰宴,兄弟合乐,演也要演出从前那毫无间隙的样子。 “十七弟的腿可好些了?” 皇上眼里的笑意不达底,一想到舒太妃母子暗地里打探纯元旧事培养甄答应他就不痛快。 允礼倒是有了长进,表情淡然洒脱,仍旧是那副风流王爷的样子。 “多谢皇兄关怀,臣弟的腿倒也不算影响走路。总归臣弟也不爱理俗世,如此还算好过。” 敦亲王笑了一声,看着皇上撇了撇嘴:“皇上还真是仁慈,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骨折都‘尽力’给十七弟医治呢!” 他在‘尽力’二字上咬的很重,虽然并没有捋清楚舒太妃和允礼到底做错了什么,但不妨碍他拿明面上的面子情说事。 皇上不乐意搭理敦亲王,余莺儿俯身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话,引得皇上哈哈大笑。 敦亲王不明所以,但总觉得自己后背凉飕飕的。 直到开宴,敦亲王嚼啊嚼抿啊抿吃啊吃,那嘴被占的满满的,根本没空开口找事。 敦亲王福晋看了眼自己身前的碗碟,再看看自家王爷身前的碗碟抬起手掩着嘴笑了笑。 糯米打的甜丸子汤,口味酸甜但较多鱼刺的鱼肉,添了不知名香料的脆脆落花生,每样都在敦亲王的嘴里开花,完全没有机会说话。 本是歌舞升平的场合,曹贵人冒出来头又是表演节目那一套。 余莺儿淡定看戏,也不知道今日没有果郡王的箫也没有安陵容的曲儿,甄嬛还能不能惊艳全场了? 端妃像个定点出场的npc一样,看着温宜目光意味深长。 “皇上,奴婢前两日听如意桥值守的小太监说,端妃娘娘本是准备了一个金镯子,只是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又换成了这陪嫁项圈。” 余莺儿一个人蛐蛐全场,每个露头的人她都能说上两句小话。 偏皇上还爱听这些,连惊鸿舞都看不进去了。 “你可是知道端妃听了谁的话?” 皇上本对这份礼物没什么想法,但余莺儿这么一说,他就觉得别有深意。 “是清凉殿的一个小太监名小曲子,不过也打听不到什么华妃娘娘的消息,顶多在外头听个闲话。” 皇上看了眼乐呵呵的曹琴默和温宜,心里头有了猜想。 “这惊鸿舞,不应该是翩若游龙吗?听名字,应当是十分惊艳才对。这粉色的舞衣,皇上您觉得惊艳吗?” 余莺儿早就想吐槽那身衣裳了,不仅不飘逸还有些土气。 没有了纯元那层滤镜,皇上看甄嬛的眼神也颇有些嫌弃。 “当初纯元一身湘妃色的衣裳飘逸动人如九天玄女,可惜了,东施效颦。” 只有沈眉庄的琴,并不能很好的烘托起气氛,再加上皇上的注意力并不算集中,甄嬛便有些急切。步伐乱了几下,没能调整好心态。 敦亲王总算把碗里的糯米圆子吃完,嚼的他脸颊发酸。 “不甚美观,毫无新意。” 敦亲王福晋深吸口气笑了笑,面上安抚着给敦亲王倒了杯酒,实则心里已经骂了八百个来回。 “这爷们儿就非要不可吗?!我赫舍里氏就是守寡也比天天把脑袋别敦亲王腰带上强啊!一天天长个嘴就知道叭叭,可显着他了。” 余莺儿不经意和敦亲王福晋对上眼神,同道中人的频率瞬间对上了。不过一个是亲王福晋,一个是御前的大宫女,两人只能默默按耐住想要吐槽的心思,继续端着假笑看皇上训弟。 “老十口无遮拦惯了,想来皇阿玛那时候的教导,你都忘了干净。” 若是说别的敦亲王还能顶嘴,这个狡诈的老四说起来了皇阿玛,这谁敢还嘴啊。 “哼!” 这是敦亲王最后的倔强。 甄嬛就这么被晾在场上,尴尬的眼眶含泪。 果郡王举杯起身,暗自为甄嬛打了掩护。 皇上倒是顺着果郡王的心意喝了酒说起了别的话题,甄嬛趁机下场,临走前轻轻回头,记住了给她解围的好男人。 皇后的管理能力有目共睹,基本是没有的。余莺儿又不插手后宫的宫务,所以果郡王在经过皇上的猜疑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再次活跃在后宫。 可能是舒太妃的人手已经被一网打尽,也可能是当初的手段并没有正面和果郡王交锋,总之皇上十分自信的继续用果郡王来维持自己是个好兄长的假面。 余莺儿也不提醒,看戏嘛,总不能竭泽而渔,还是得松松紧紧,可持续发展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