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骑装有些残破,绑好的发髻也变得乱七八糟。 胤禔硬邦邦的抱着人下马,双手平举着,好似在托举什么脆弱的宝贝一样。 “老四!快来!” 胤禔这一嗓子不知情的还以为苗沁棠怎么了呢。 “快给你你福晋,这一路喊的我脑子都傻了。” 实际上虽然受伤但性命无忧的苗沁棠哭嚎了一路。 “大哥我的腿好痛。” “大哥我变成瘸子了皇阿玛还要我这个儿媳妇吗?” “大哥我有没有毁容?” “大哥那熊嘴好臭,熏的我一直恶心。” “大哥你身上真硬啊,这样我不舒服。” “大哥你能不能放松一点,我的腰也疼。” “大哥” “大哥” “大哥” 胤禔被这一声声大哥折磨的筋疲力竭,比打一百场仗都要累。 断了腿扭了腰擦伤严重,能从熊掌下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万幸。 “正一品领侍卫内大臣苗戈锋之女苗沁棠,勇淑慎笃,护驾有功,赐雍亲王为妻。” 一个救驾之功,换了苗沁棠阿玛正二品到正一品的官职跳跃,顺便得了雍亲王嫡福晋之位,还算是值得。 在场的都是人精,没有人去质疑原先那位乌拉那拉氏的福晋的去处,大家都只当雍亲王是没有福晋的老可怜,带着笑意的恭喜着。 苗沁棠在看到熊跟着康熙的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她有百十种能逃脱熊的追捕,但愣是躲到现在,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功劳甚大吗? 继福晋有什么意思,要当就当嫡福晋。 ---------------------------------------- 苗侧福晋19 至于被迫单身又被迫得了一个福晋的胤禛,在最初的脑袋发晕后,很快就丝滑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事实上,在柔则对苗沁棠出手后,他就脱离了真善美白月光的滤镜,高调的荣宠也不过是本人对那张脸的向往。至于真爱,那简直是在粪坑里寻真心,不值一提。 “还有你府上那个乌拉那拉氏,朕不管你是病逝还是贬为格格,总之,朕不想再听到半点消息。” 康熙本人是倾向直接送走的,毕竟死人才是保管消息的最佳拍档。 但他也能看的出来自己这儿子是个没出息的,索性也没有继承大统的重任,丢人不至于连累他这个阿玛,所以放宽了要求,只要求一点,不能闹出动静。 “是,儿子多谢皇阿玛开恩。” 远在京城的柔则本想趁着这几个月苗沁棠不在府上的日子,把弘晖夺过来。 只是她没了额娘没了嬷嬷的帮助,就像失去了爪子的猫咪,除了哈气就是哈气,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不过还有宜修,为了这个儿子,宜修被迫当起了柔则的军师。 毕竟她没钱没人,要做什么都是被桎梏着。柔则虽然也没什么大用,但好歹是嫡福晋,嫁妆也有不少,即便用银子砸,也是能有几个下人可以驱使。 甘丰禾一边看顾着弘晖,一边还要应付来自柔则的刁难。 再加上德妃还在京城,有她的撑腰,柔则下手更是毫无顾忌。 “贤福晋的意思和王爷有什么关系?晨昏定省的规矩甘侧福晋若是不能遵守,便在院子里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省吧。”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这圣旨还没传回京,柔则便是雍亲王府最高的话事人。 喜嬷嬷纵使有万般手段,身份地位在这儿摆着,也无法阻止嫡福晋来耍威风。 不过好在柔则还是有些顾虑的,没有把甘丰禾叫到正院罚跪。 喜嬷嬷便拿了软垫和迎枕,在地上围出一个软和的圈子,顺便撑住了甘丰禾的腰部,好叫她不至于吃力。 “甘福晋受苦了,奴婢已经写信给了福晋,快马加鞭,三日定会有回信的。” 苗沁棠也是没想到,柔则是一点人设都不想维持了。 不过好在留下的太监都够用,正院的人进不去瑞霞苑亲自监督,只能站在院门口看着。 甘丰禾在喜嬷嬷的操作下慢慢的坐了下去,屁股底下厚厚的垫子叫她不至于身形消失的显眼,身旁一圈的迎枕也遮挡了腿部的视线。 除了有些晒,其余的都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苗沁棠接到信,是养伤的苗侧福晋20 木兰秋狝的大型户外与动物共舞活动圆满结束,苗沁棠虽然在后半程失去了参赛的资格,但她毕竟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被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在看台上,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眼睛还能友好的从各位身强力壮的蒙古巴图鲁身上转转圈,欣赏着自然和人文美景,也算是不辜负这一趟的辛苦。 “妾身这次什么都没来得及玩儿,也不知道明年皇阿玛还来不来木兰秋狝了。” 回京的马车要比来时的宽敞舒适,毕竟亲王福晋的规格再好,也比皇上的亲儿子要差着份儿。 胤禛伺候在一旁,本就不算白皙的脸色此刻已经变成了古铜色,仔细看去,还有一点爆皮,是晒伤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