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人嘲笑,但胤禟就是觉得脸皮莫名的发热。他有些羞恼的哼了一声,捏着费云烟脸颊的软肉,嘴里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爷难得体贴一次,偏你长了一张嘴,爷早晚叫你气死。” 费云烟转过身,抱着胤禟已经瘦下来的腰肢轻轻晃了晃。 “说什么死不死的,爷是把妾身放心上呢,妾身可是清楚。只是今日是金韵楼送费云烟10 “侧福晋呢?” 胤禟在前院换了十来个姿势,但门口仍旧没有出现想要看到的那个人。 回话的是胤禟用惯了的奴才元宝,他悄悄吐了口气,再次挂上谄媚又讨好的笑容上前回话。 “回爷的话,正院那里还热闹着呢,到底是侧福晋敬茶的日子,奴才们也不好进去打扰啊。” 胤禟瘦下来以后,那双眼睛越发的有神,他斜眼瞥了一眼底下的元宝,兀自运气。 正院往日里最是讨厌热闹的,后院的格格但凡话多说几句,都会被他那好福晋给撵出去。今日倒是换了性子了,这是喜欢热闹吗?这分明是喜欢他的侧福晋! 胤禟的性子多情又无情,他原先对费云烟也不过是有些好感,再加之其性格能力都合他的性子,所以显得格外上心。 但人被后院的妾室抢了去,胤禟是不痛快的。凭什么他的人要抢他的人呢?明明他自己都没稀罕够呢! “去把侧福晋叫来,就说爷有重要的事。” 近日,瑞福祥上了一款以昆吾石为主的戒指,虽然不比咱们传统玉石温润华丽,但也别有一番趣味,这府上有存货的兄弟嫂子弟妹们也是纷纷找到了胤禟这里。 元宝苦着脸退了出去,他们爷也太粘人了些。费侧福晋人缘好是好事啊,后院安稳,他们爷也少点烦心不好吗? 嘀嘀咕咕的元宝碰到了刚准备回自己院子的费云烟,那双不算大但很圆的眼睛瞬间迸发出灼人的光亮。 “侧福晋,爷说有要事要见您呢。” 费云烟有些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往日怎么没看出来胤禟这样粘人,她这里正打算扩展一下美甲的业务呢,真是耽误事。 只是昆吾石的业务到底没有商讨下去,因为胤禩送来信,八阿哥府隔壁的雍亲王府,请了太医。 胤禛的笑话,胤禟是务必要去看的。 正好胤?也带着福晋过来,胤禟便叫了九福晋一起,顺便拉着费云烟一起往雍亲王府走。 “四哥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胤禟刚进门就拉起了号子,那动静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到了,怕以为雍亲王死了一样。 他喊的太快,闭上嘴才瞧见如今雍亲王的模样。 先前胤禛就告了假在府上休息,胤禟也是第一次看到面无胡须头无发的老四。 “你们怎么过来了?!” 胤禛看到人群中的八阿哥,第一次对当年的自己表示了唾弃。 “你,你这,请了太医,我来看你笑,我来看看你。” 胤禟被眼前这一幕弄得有些失了神,好在费云烟的小手在他的胳膊上托马斯旋转三百六十度,成功用疼痛唤回了神智。 胤禛摆了摆手,把大伙儿又撵了出去。 出门前,费云烟觉得背后有股阴沉沉的视线落在她后背上。 “有没有可能是本王用的那药膏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