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轻轻蹙起,本就生的我见犹怜的脸上带着忧愁和伤感。 一双白的有些病态的手攥着帕子置于心口,满嘴都是对自家府上的福晋和王爷的担忧。 “我这心里也实在揪得慌,福晋的身子成婚受礼时还好好儿的,内里怕是有旁人不知的弱症。如今也是日日熬着,府医瞧了又瞧,王爷也请了这京里的名医看了又看,我瞧着都万般不忍了。” 关佳氏和其她人面面相觑,她们还以为雍亲王福晋是拿乔,原来是真的有病。 “可是什么病症?你若是方便说,咱们也好集思广益,总好过你们干着急要好。” 这好信儿的总是不会错过,大家对从未露过面的雍亲王福晋好奇极了。 甘珩玥抿了抿唇,带着犹豫和为难,还是摇了摇头:“莫要问我了,我也不好细说其中缘由,福晋的苦楚,是藏在骨血里,不便对外人言说的难。” 侧福晋们也实在不好为难甘珩玥,毕竟那雍亲王和福晋都不是甘珩玥能得罪的,大家默契的转了个话题,院子里便又热闹了起来。 快着结束时,三阿哥的侧福晋田佳氏却突然想起先前玩儿的很好的苗蕊。 “府上的苗侧福晋是不是快要生了?到时候咱们再一起聚一聚。” 苗蕊的预产期也就这个月底了,甘珩玥已经通过佟嬷嬷安排了不少人手,其中苗家送来的银钱山参等傍身物也收了不少。 “是了,蕊儿约莫也就是这个月底,到时候和福晋说一声,咱们也单聚一次。” 宜修的大阿哥满月宴并没有大办,只是府上的人凑一起吃了个饭。毕竟被皇上从侧福晋的位子上撸下来的,谁也不会为了大阿哥得罪皇上。 兴高采烈的来,兴高采烈的回,柔则和胤禛的名声在不知不觉间被排挤在了一个个团体之外,只有甘珩玥在中间靠自己的理解传话,偶尔会错了意也是有的。 ---------------------------------------- 甘格格12 晴光漫落永和宫,檐角琉璃浸着暖软的日光,庭中玉兰疏影斜垂,风过影轻轻在摇曳。 殿内静悄无尘,三足鎏金鹊纹香炉袅袅吐浅白烟丝,沉水香淡绵萦绕,几面描兰素纱屏风清雅温静,玉瓶斜插两枝嫩蕊,案上素瓷茶盏凝着微凉水光。 德妃斜倚在墨色的软缎美人榻上,身下铺月白暗绣云纹软垫,身姿慵缓松弛。一身烟霞色软罗宫装,领口袖缘滚细银兰纹,料子柔润贴肤,不染华贵张扬。 乌发松松挽低垂鬟,只簪一支素玉扁方,碎发垂颊柔和。面如莹玉肌理清透,眉弯温婉含淡韵,眼波清润无锐色,眼尾微垂生温婉慈柔,唇色浅檀匀净。 日光落她眉眼肩头,柔光笼面,容色清丽温润、骨相温婉天成,不艳不厉,恬淡雍容,眉目自带岁月沉淀的素雅绝色,慵懒倚榻垂眸晒光,神思闲散,语气漫不经心。 “果真是翅膀硬了。” 轻笑自唇边溢出,没有被疼爱的侄女再三拒绝的不快,倒是多有玩味和轻蔑。 自从柔则入雍亲王府甘格格13 二阿哥满月时,皇上赐名弘昺,来往的阿哥爷和朝臣热闹的像是要把雍亲王府的屋顶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