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今以后,请您们不要再说谁是孩子的父亲这样的话了,把你们的明抢化作暗中的照顾。你们可以照顾我,照顾孩子,就是不要抢做谁是孩子的父亲了。 这个孩子跟我姓,你们都是孩子的父亲,机会均等’等这样的话,胤礽喜不喜欢? ---------------------------------------- 甘格格22 胤礽在宫中不方便出面,太子妃倒是因着处理宫务等杂事多了点自己的空间。 不仅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还在胤礽的示意下联络到了素材提供者甘珩玥,暗戳戳的拿到了更多让人头皮发麻却停不下来的桥段和台词。 胤礽虽然嘴上斥责这东西不务正业不知所谓不三不四,实际上背地里笔杆子动的飞快,恨不得昼夜颠倒的把这份光辉洒向人间。 在府上动动嘴就收获了一沓银票的甘珩玥也很满意,如今外头的妯娌在她的耳濡目染下,也有了三分琼瑶无理取闹的功力。 排除太子妃这个专注事业的,八福晋这个有点子恋爱脑的,其余人竟都学会了一句话两个路子。 其中五福晋最努力收获最大功力最深,五阿哥胤祺是继胤禛之后,甘格格23 宋氏不负乌拉那拉姐妹的期望,入府不过两月的时间,就上报了有喜的消息。 府上最开心的竟然不是男主子胤禛,看着笑的比玫瑰花还要昳丽的柔则,胤禛还以为这是爱屋及乌,心中柔情更甚。 一连串的金银珠宝首饰头面只有三份是杳函院宋格格的赏赐,其余竟是都进了柔则的口袋。 “四郎对妾身这样好,妾身却未能为四郎生儿育女。” 柔则的眼泪很现成,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叫胤禛心疼不已。 只是他越擦眼泪就越多,怀中的人哭的要岔了气,胤禛却渐渐升起了不耐烦的躁意。 不应该是这么不懂事的,玥儿从不会叫他为难,即使是哭,也会顾念着他的心情,不会这么没完没了的叫人头疼。 胤禛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感受到肩膀上的大手撤离,柔则心里有一点慌乱。 ‘怎么和额娘教的不一样呢?额娘不是说,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吗?她长的这么美,哭的也是最漂亮的,王爷不按照她的流程继续安慰许些好处,她怎么要宋格格的孩子呢?’ 只是她再不聪明,也知道今日的事不能再继续了,左右来日方长,怀胎十月,总会有别的机会。 柔则收了眼泪,婉转又娇媚的唤了一声四郎,两人在香膏和体味的腌制下有些情动,不远处的红烛在锦帐间留下一团摇晃的光影。 只是惦记着宋格格的孩子的,不止柔则和宜修。 进府多年,甚至比宜修陪伴胤禛的时间还要长的齐月宾,如今三十有五,从十五岁的妙龄少女到如今,从未有过孕信。 她虽是虎贲将军之女,但齐家衰落,人丁凋零,没有强大的靠山,只靠着一个情分在府中并没有太大的存在感。 昔日柔则刚入府时,她仗着揣摩人心的本事在胤禛面前又混了一个没有宠爱的热络。 可惜后来柔则生了怪病,她也冷了下来,更别提就因着和柔则走的近,皇上严查时把她的文徽院翻了个底朝天。 后来柔则成了庶福晋,齐月宾冷眼瞧着她又恢复了宠爱,才多了几分往来。 只是得知了双方的目的一致时,齐月宾就想着把这口黑锅扣在柔则头上了。 论起聪慧,乌拉那拉氏姐妹俩加起来也不如一个齐月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