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重新开始吃东西,看着斑沉思的样子补充着:“而且,这东西很少见,大部分都只有一点点大,大多数人一辈子都遇不到。” “鸦是主动找,这么多年才找了那么几个,宝贝一样看着。” “而我遇到的那个是我倒了大霉——我只是清理和简单封印了裂隙,那裂隙大的要命,也许现在还能进去。” “不过没了裂隙之主,那座城的危险性降低不少,只要能看懂我留在广场上的记录,出来应该不困难。” “这种不受控的东西随机出现在世界各处,随着时间的发展越来越危险……”宇智波斑的脸色越来越黑,陷入沉默。 趁着他沉思不问话的间隙,鹰吃东西的速度又快了一个档次,飞快把所烤肉塞到嘴里,鹰偷偷瞥了斑一眼。 还在思考,不如趁现在再去烤一点回来吃。 正当鹰打算站起身去给自己续一盘烤肉的同时,斑皱着眉头缓缓开口。 “你觉得,这件事需要告知大名吗?” 作者有话说: 无 再一次冬会 “告知大名?”鹰皱了皱眉头,不觉得贵族会管这件事:“空间裂隙目前没造成什么危害,大名有什么动力去管?” 贵族们总是这样,只对唾手可得的利益积极,要花费钱财处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灾害…… 这么说吧,在一个忍者能用土遁,修建水坝花不了几个钱的世界里,水患是最常见的天灾之一。 “去年爆发的水之国台风,风之国的有去无回之城,都是已经出现的灾害。” 斑敲敲桌子,神情严肃:“不管大名知道之后要不要管,我们都应当发出示警。” “就算这么说,贵族能做……”话说道一半,鹰反应过来:“你要在冬会上说这件事?” 冬会,一年一度的忍界酬劳掰扯大会。 因为要派遣人去王都都城,通常要提前一个月到两个月左右拟定人选,告知大名出行人员名单。 算算时间,也是时候要拟定出行人员名单。 宇智波斑暂代族长职位,宇智波田岛居然也真的完全撒手不管,一点也不帮忙,让自家儿子焦头烂额。 参加冬会的人手太多不行,对贵族来说太危险,太少不行,显得不够尊敬。 要派自己的人,剔除长老的手下,最好是亲信,但如果全派亲信出去,那族地里人手又压倒性的空缺。 而且临近冬季休战期,家族的总账也该开始算,每年都要在这个时候盘出来个大概,还有各种文书,准备的年礼人情往来,训练场和仓库的各类物资盘点对账…… 鹰看着都发怵,幸好不是自己要干这些。 但如果要在冬会上公开裂隙的存在,难不成…… “你要派我去冬会?”鹰不可置信地重复:“我?” 她的礼仪现在还没从斑手里拿到‘合格’呢! “你单独去肯定会搞砸,所以我也一起去,这件事必须要么开。” 看着鹰睁大的眼睛,斑后仰叹气:“飞蝗导致的粮价飞涨迟早会结束,找到一个共同的危机对我们和千手缓和关系有好处。” “所以,不管火之国有没有裂隙,都最好有一个。” 鹰眨眨眼睛。 鹰敲敲自己的肩膀,听到她的召唤,黑色的小渡鸦跳出来,睁着纯黑的眼睛看她。 “帮我联系鸦,据点的那个。” 小小点点头,没过多久,另一个影子拔地而起,变成一个三十厘米高的穿兜帽的小人,抬头看着鹰。 “你的影子有所恢复,但还是很虚弱,最好别用影子相关的术。” 关心一句,她才开始问正事:“找我有什么事?” 鹰把这个兜帽小人转过去,让她和斑对视。 斑眯着眼睛,眼神在面前的兜帽小人和鹰之间打转,还是和这个小人同步了他的计划。 “……有道理,火之国境内有两个清理干净的空间裂隙,都在我的控制中。” 兜帽小人点头,爽快地同意这个计划:“因为裂隙的大小排不上号,所以还没有对它们进行封印,如果你们用得上,我可以把地址同步给你们。” “除此之外,它们最好能展露出危险的特质来。” 斑敲敲桌子,补充要求:“它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最新的封印还没上,现在保持着不会扩大的状态,我在周围布下的封印会确保没有生命在其附近。” 简单描述裂隙的状态之后,兜帽小人侧了下头,像是回忆着什么:“至于危险特质……” “这两个裂隙的伴生都是‘蚁’,会不断吞噬周围的物质壮大自身,就算现在伴生的虫群已经被清理,它也会本能的吞噬周围的生命。” “只要你们带人靠近,直面它,绝不会有人觉得它安全。” “好,我会在冬会上公开这件事。”斑站起身,宣布这个对鹰而言实打实的噩耗:“鹰你和我一起去——柱间也得佐证这件事的真伪,一会我把信给你。” “你给千手柱间的信,给我做什么。” 鹰低声嘟囔着,斑耳聪目明,当然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提醒道:“你吃了我两个‘贿赂’,还想不干活?” “不就是两个点心,小气!” 鹰对此非常不满,抱着胳膊说斑的坏话:“斤斤计较,吝啬,暴君!” “你剩下两天养伤时间都要补礼仪。” “别,我送,你要不要给泉奈写一封同步计划?我一起送!” 宇智波斑转头就走。 没过多久,房间里又走出一个身影,偷偷摸到厨房,于是厨房里的各类鲜肉犹如暴风过境,离奇消失。 千手若叶在房间里转圈。 她围着桌子绕了三四圈,一点不停,看得屋子里的另外两人头晕眼花。 “你到底在干嘛,没事做就帮我干活,别在这里碍事!”千手祈愤怒拍笔,指责道:“你像个折射光的舞会球,很晃眼!” “哎呀,小若叶我正头疼呢!” 千手若叶往桌边一坐,垂头丧气:“小若叶做坏事被发现啦,这次好像怎么都躲不过去……要完蛋啦,会被打成石头末末拼都拼不起来了!” “你还会害怕?”千手祈皱起眉头:“谁能把你打碎,碎了你不也能拼回来,退一步来说,你那能力有谁能免疫?” “干涉记忆能做到的事很局限的,尤其是只有我能干涉的时候!” 千手若叶哭丧着脸举例子:“如果删的太多,立刻就会被怀疑不对劲,从而被发现。” “可如果只删关键结论,不删除经历,那聪明的人很快就能从过去经历里找到异常,反复得出相同结论——不管怎么办,小若叶都要完蛋啦!” “动了谁的记忆,让您这么害怕?”宇智波泉奈已经很熟悉名义上自己的房间里出现一堆千手,此刻正冷静的喝茶。 “呜呜,这次真的要糊弄不过去了——不要啊!”千手若叶不回答泉奈的问题,自顾自抱着脑袋哀嚎。 “这么害怕,直接坦白如何?”千手祈倒是对她这么纠结的对象有所猜测——还能是谁,肯定是鸦。 可鸦还能和若叶翻脸不成? 自从看到千手若叶凭借着在地上打滚,一点计划都没透露的情况下从鸦那里赖来一座空中据点,千手祈就刷新了鸦对若叶的溺爱程度认知。 若叶得干了什么事,才能害怕和鸦摊牌? “就是因为不想坦白小若叶才这么苦恼啊!” 千手若叶把头贴在桌子上,左右滚动着思考:“被打一顿也就算了,主要是被打之后,小若叶会何去何从!” “您既然这么在意这件事,何不把前因后果说明白,好让我们出出主意?” 泉奈没有放弃套话,他保持着标准的套话微笑,试图得到一些情报。 “呜呜,我想想哪些地方能说……” 千手若叶直起身,沉默好一阵,换了好几个动作,才终于重新开口。 “完蛋了,没有任何能说的地方,感觉这件事先和你们说也只会让她生气……” “往好的方面想,其实鹰也好鸦也好,脾气都很不错,不会轻易生气。” 千手祈终于写完了最后一行字,叹息着把手里的文书摞起来,在桌上敲整齐,“你早点坦白,她可能不会生你的气。” “我不了解另一位,但鹰的话,脾气并不小。” 听到话题里出现熟人的名字,泉奈喝着茶水加入话题:“但她很理智,只要您确实有合适的理由,就算生气,也不会做什么的。” “诶,鹰很容易生气吗?”千手祈愣了下,仔细回忆,没从记忆里找出来几次鹰生气的记忆。 最近的一次还是她在千手祈的精神图景里看到祈挨打,在放出须佐能乎之后也就高兴起来了,甚至不需要哄。 “呜呜,鹰一直是个好孩子,但我比较担心鸦那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