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千手内部掌握着解毒剂的制作方法,而宇智波有缴获的毒液原液和一批成品解毒剂,幻梦对他们来说并不致命,但仍旧让人头疼。 ——因为不管是生产解药的原液还是成品解毒剂,总量都有限。 他们手中的原液是不可再生的珍贵资源,分出一份调配成解药,就少一份可以调配成武器。 而‘幻梦’被散播出去多少,分散出去的是什么版本的毒剂,众人对此一无所知。 最坏的情况下,也许把手里所有的原液都做成解药,也没办法供应战斗所需。 “先用解毒剂看看能否起效。”斑眯起眼睛,利落的决定:“这件事需要通知千手,给他们传信。” 作者有话说: 无 发狂的穆王 鹰在这个训练场风景房住了一周,实在忍无可忍,从窗户爬出去,把训练场上的几个人揍了一顿。 大清早训练很正常,晚上自己加训也很正常,但这里是共用训练场。 太阳没升起的时候有人在训练,深夜不管几更天也有人在练,鹰觉得这是某种神秘车轮战,目的就是让她睡不好觉。 普通训练也就算了,鹰贴着隔音符倒也能睡着,但外面又是土遁又是爆炸,查克拉和爆炸震动可不会被隔音符隔绝。 越想越气,鹰从三更天蹲到太阳破晓,把所有深夜努力和早起锻炼的青年一网打尽,全部挂在训练场最高的架子上。 做完这些,鹰长舒一口气,扬长而去,找了个安静人少的地方团起来补觉。 鹰不打算在那个屋子里睡觉。 毕竟除了训练场上的吵闹动静,城主家公子一天两套衣服上门拜访也令人头皮发麻,城主家的公子又不能打晕挂起来,麻烦至极。 一周时间,尾兽都没有再来造访,总的来说和之前的巨兽讨伐差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可以自由行动。 鹰本来打算主动出击调查尾兽,但一周前收到的一封信,让鹰的注意力分散开来。 是千手祈的信,主要内容是推荐雨之国春天的时令蔬菜。 随信附带一小朵风干的野花,剩下一小部分写着大筒木陆续在雨之国定居,还算顺利没什么波折。 字缝里一句话带过她们和水之国的关系一路恶化到宣战。 末尾提醒鹰注意休息,在最末端换了种不同的墨水突兀地在最下方添笔:土之国境内有一处地方很奇怪,小若叶制作的很多道具都没办法正常使用,目前神官们都不能去那边传教,如果鹰有空,小若叶想要当地的调查报告。 字迹和千手祈一致,但用的墨水和自称不同,是若叶的字迹。 将信纸翻到背面,有一副相对简略的地图,鹰看了看,离这里确实不远。 这一周内,鹰去调查过几天,留了一些影子和渡鸦做持续监视,打算之后去看——不过不是今天,鹰今天打算好好补一觉。 但这觉也没睡得安稳,磅礴的查克拉在从远及近,巨大的白色巨兽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就撞破了随意修补的城墙。 它目标明确地冲进城内,对准原本就是废墟的地方发狂似得践踏,用带着腐蚀性的沸遁刨地。 一击声响大过威力的雷击打在白色巨兽额头尖刺上,鹰带着刀打哈欠,问:“这里有什么,让你这么急切?” 白色的巨兽并不做声,只是双眼通红的盯着面前的黑色人影,发出野马那样的嘶鸣声。 “我知道你能听得懂人话,也知道你会说人话。” 起跳躲过冲着自己来的沸遁,代表仙人模式紫色纹路在眼角扬起,隔绝了沸遁上扬的毒气,鹰单手按在雷息的刀柄上,声音上扬:“说话,或者我打你一顿再问。” 眼看沸遁不起效果,雪白的尾巴当即扬起,打算换成物理攻击。 “好吧,那就先打。” 猩红的月相在鹰的双眼中轮转,她冷静旋身,抓着五尾巨兽的尾巴毛,借力起身被甩到空中,调整位置,让振雷和仙术能量汇聚一点,挥斩而出! 在无数角度中,最简单又最有效的一线斩击。 最刁钻又无法抵挡的一斩——犹如炫光一闪,鹰收刀入鞘。 直到落地之后,呼啸的雷声才勉强跟上鹰的脚步,贯彻天地的雷鸣声轰响开来。 而后,是巨兽脚步不稳,侧躺倒地的震响声。 这一击打在脑侧,刚刚好是会影响身体掌握但还没危及生命的位置,鹰按着已经归鞘的雷息转身,摸了摸五尾的脖子,问:“现在冷静了吗?还记得我的问题吗?” 巨大的白色巨兽喘息着,并不回应鹰的问话。 在等到巨兽开口之前,先一步到来的是驻守在附近警戒的石河,他看着侧躺在地急促喘息的白色巨兽,声音震惊:“什、发生了什么?” 这巨兽从现身开始到撞破城墙冲近城内并没有多少时间。 就算石河要指挥周围的忍者做出围攻的阵型,慢一步抵达,但就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仅仅一声巨响之后,就将这么一只巨兽击倒在地? 顾不得自己的耳朵尚且因为刚才的巨响嗡嗡作响,石河迅速赶过来,提高声音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鹰张了张嘴,又闭上,伸手拍了拍五尾的脖子,问:“你说不说话,你不出声我可要把你扔给其他人了?” 倒也不担心石河听到她在说什么,只听石河说话的音量就知道,对方没有防备正面听到刚才那一声震响,现在听力还没恢复完全。 而尾兽不同,尾兽山岳一样的体型,站在生物顶端的身体素质,并不会因此听不到鹰的问话——而且鹰还看到五尾的耳朵在她发问之后甩了甩,明显是听到她的声音不想回复。 “行吧。”鹰站起身,提高音量问石河:“这片区域地底有什么?” 五尾的动作当然被鹰看得明白,动作看着像是要把地面刨开,翻开底下的土壤,只是五尾的四肢形如马蹄,不适合刨土,才没真的把地翻上三尺。 不过,如果地下真的有什么,怎么可能在这么只巨兽的体重下安然无恙? “这片区域什么都没有!” 石河的声音还是比平常高不少,给鹰提供情报:“这只巨兽每次来都在城里找个地方破坏,每次来的地方都不一样,我们也查过,确实没有任何暗室和异常!” 鹰从五尾身上跃下,单手摸了摸地面——确实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查克拉探知得到的结果和其他地方的地面没什么不同,全都是结实的地面,没有空洞。 如果那地下结构在鹰的感知范围之外,那起码要深千米之下——谁会在千米之下建据点?尾兽又是依靠什么定位的? 如果这地下确实和感知并无区别,那问题就出在…… “鹰大人,又一只——另一只巨兽同时来了!” 在城门方向的守备提高声音提醒,鹰站在原地,任凭反常的风刮过刘海,远远注视着城墙被撞破的方向。 风中带着异常的炙热,是二尾又旅,它身上带着蓝色的查克拉火焰燃烧着,带着焦躁踌躇的气息。 但它停留在原地,没有和五尾穆王一样冲进城来,只是在城内明显能看到它的地方远远戒备着。 “我去城外,你们留在城内戒备!” 鹰利落下令,也不管这群人是不是该归她指挥,留下命令就闪身离开。 石河还没张口说话,鹰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小簇雷光。 石河只能目瞪口呆,良久才叹息一声:“多利落的人。” 在鹰的身影刚刚来到城墙破口处,蓝色的巨兽就立刻转身,向着远处逃窜而去。鹰立刻跟着它的身影离开。 又旅在引她离开这座城——是调虎离山,还是早有设伏? 追击一路,直到一处石林,就连又旅那庞大的身躯也可以隐匿躲藏,又旅才炸着毛停止逃窜。 鹰挑了个高些的石柱停下,问:“引我到此,是拖延时间,还是有话要说?” “鸦,你说话还是这么没礼貌,比野兽还要野蛮!” 又旅不爽地甩了甩尾巴,一屁股坐在地上。它身上的查克拉收敛起来,不再像城门口那样外放,看上去反而自在不少。 这种宛如面对老友一样的自然让鹰挑了下眉毛,也俯下身,半坐在石柱上问:“穆王是什么情况,我刚刚问它为什么袭击城市,它装死不回答。” “它吃错东西了!” 说到这件事,又旅显然焦躁起来:“本来穆王和人类井水不犯河水,很少靠近人类城市。” “但去年开始,它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神志一会儿正常一会儿混沌,一糊涂就要往城市那边冲,拦也拦不住!” “你是来帮它的?”鹰眨眨眼睛,俯下身问:“有没有其他线索?” “对,但我拦不住发狂的穆王,在穆王发狂的地点调查的时候也看不出有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