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卡利戈对自己呆在什么地方一点意见都没有,安静而又乖巧地呆在鹰的手臂上。 “我还需要核实另一件事,既然你能处理‘时间的诅咒’,那说不定也能发现什么。” 鹰花了点时间从溶洞绕出来,这一趟用的时间非常短——卡利戈确实很节省时间。 如果能让卡利戈带着鹰加速时间,回去土之国另一端也许也只需要一瞬,但鹰没有开口要求,就这么端着卡利戈一路跑了回去。 但今天的计划并不顺利——鹰的计划很少有顺利的时候——再一次,她的面前出现不速之客。 落脚的地方突然像流沙那样垮塌,鹰面色不变,原地张开翅膀起飞。 在她攀升的瞬间,天上落下一张钢丝结成的密实织网,远处同步投掷出数根苦无。 缭绕在她周围的平静流风忽然猛烈,如同湍急的涡流,回旋流转,将周围的陷阱忍具吹散开来,鹰继续攀升。 而后,地面上突然升起由沙砾构成的巨大手臂,意图打断鹰继续升高的势头,同时,三个动作灵巧,全身黑袍的人影迅速接近,打算和鹰近身缠斗。 流风变得更加迅速,发出尖啸声,鹰轻轻侧身挥手,三个人影同时被雷钉贯穿,在地上崩裂成一地碎屑——这是三个傀儡。 而逐渐靠近鹰的沙手则被狂风吹散,不成形状。 鹰站在原地,感知到两个原本打算伏击她的两个忍者飞快逃窜,试图离开。 原来如此,雷之国知道消息之后的尾兽现身 {有很浓郁的气息,很浓很浓,但又有点奇怪。} 卡利戈认真地瞪着豆豆眼,向鹰汇报。 {和裂隙有关,但不一样,有一种讨厌的味道,很浓郁——有点像是您用我们做成的小球?} ——裂隙造物? 先忽略卡利戈话语中透露出研究狂偷偷拿迭代出的小白鸟搓小球的事,鹰迅速意识到穆王现在的异常是被人所害。 “穆王,你出现发狂的情况之前,是否见过行迹诡异的人类?”鹰也不管穆王还在装死,抓着对方的白毛就问。 “……没有。”穆王团得更紧了些,一点也不打算看一眼鹰的方向:“也没有喝奇怪的水。” 水脉的异常,大抵是又旅昨天告诉穆王的消息,对方想必一直回想自己发狂前的行动,才能这么快给出回答。 但又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穆王中招,穆王的行为又不像是有什么目的,如果真的是人为控制穆王,那一路按着地下水脉破坏是为了什么? 根据土之国的消息,穆王发狂袭击城市断断续续已有一年之久,如果对方意图对尾兽做什么,又为什么没有后续行动? 除非,对方用的是连自己都不知效果的道具,也无法进一步影响穆王的行动。 看着鹰沉思的动作,穆王声音沮丧的补充:“我发狂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我一定要抵达那里不可,但那里是哪里?我一点也不知道。” “我记得,你们尾兽可以无视距离,互相沟通?”鹰的语气严肃:“问问其他尾兽有没有遇到类似的事。” “我不想让其他尾兽笑话……”穆王不耐烦地抬起脑袋,又突然反应过来鹰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其他尾兽也遇到类似的事?” “很有可能——我一路观察,如果是水脉带来的无差别影响,那不可能一路上没有一只飞虫野兽有和你一样的症状。” 鹰解释一句,继续追问:“而对方既然是冲着你来的,那其他尾兽也有可能遇到类似的情况,你们之前沟通过吗?” “我们很少互相沟通,但如果确实如你所言,那情况紧急。”穆王认真起来,站起身看向又旅的方向:“二尾,你……” “知道知道,你没有余力发起呼唤,我代劳。”又旅举着自己的尾巴照亮山洞,一边缓缓地迷上眼睛,奇妙的查克拉在它身上流淌,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 良久,又旅低下头,整只猫缓缓低头,神情里混着惊愕和严肃:“……六尾和三尾在问发生了什么,但其他尾兽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