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被阻住的这一瞬,正低头犹豫的白狼似是终于下定决心,猛地仰起一张泛红的脸,大声对夜岚道:“夜,夜岚小姐,请让我陪你同去!” 夜岚耳尖一颤,也红了双颊,侧过脸轻轻点头。待二人同行离去,兰姑才松开夜火,低笑道:“你就别去碍事儿了。” 夜火嫌弃地剜了她一眼,瞅她带着一脸长辈般莫名宠溺慈爱的神色,笑吟吟望向白狼和夜岚走远的背影,简直跟个拉红绳的媒婆似的,真感觉无语至极。 夜岚采药回来,连夜开工,只一晚就配好了毒瘴解药和大量凝血药粉,做好遭遇尸傀的开战准备。冰玉蟾 夜火脚上的红点一路往上蔓延,从领口下的脖颈和手心手背上冒出,除了脸,遍及全身各处。那种针刺般的疼痛也如影随形、越来越重,他浑身像被扎进无处根针,很快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暗暗咬紧嘴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众人齐齐望向大娘,她有些不知所措,接着道:“……锥心蛊是杀人之蛊,是蛊村最常用的手段。中者不可擅动,越是乱动发作越快,但即使静坐静躺,半个时辰内也会胸口千疮百孔致死,连心脏里都会长满漏洞……” 夜岚一把抓住她手腕,急得睁开眼,道:“那您知道怎么解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