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完成,是在第十周。
那天是周六,我照常去了工作室。进门的时候,沈叙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那本笔记本,和一份文件。
“坐。”沈叙说。
我坐下,看着他。
“今天,是最后一课。”沈叙说,“改造的所有部分,你都完成了。身体、敏感度、后穴、高潮、女装、化妆、日常携带……全部达标。今天不是训练,是验收,也是结束。”
他顿了顿:“验收以后,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做我的沉奴;或者离开,回到你原来的生活。”
我愣住:“……离开?”
沈叙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两页纸,手写的,字迹很工整。大意是:改造已完成,陆沉可自由选择去留。若留下,以“沉奴”身份继续接受调教与使用,可随时提出终止。
我一行一行看。看到第二页中间,停住了。
“这里,”我指着那行小字,“'若选择离开,甲方不承担乙方身体状态后续变化之责任。乙方已改造之敏感度、快感阈值及后穴依赖均不可逆。'”
“嗯,”沈叙说,“纸是这么写的。你走,我不拦。但你的身体是我一手养出来的,它记不记得我,我说了不算,它自己说了算。”他顿了顿:“你可以先出去住三天试试。三天以后,你要是还站得稳,我放你走。”
我盯着那行小字。后穴里那个点,自己缩了一下。
“如果我不签呢?”我问。
“那改造就到这里结束。”沈叙说,“你的身体已经养好了。你回到原来的生活,你会发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更敏感,更容易兴奋,更难得到满足。但你可以自己找快乐,用你学会的方式。你也可以不再来我这里。”
我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协议上方。
脑子里转过很多画面。
改造前那个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那个射完以后盯着天花板,心里空得发慌的我。
那个偷偷穿丝袜,穿完就脱,快乐闪一下就没了,只剩下羞耻和空的晚上。
现在呢?现在我坐在沈叙的工作室里,穿着裙子,化着妆,后穴里还留着昨晚被填满过的麻,身体是浅的、密的、随时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如果我走,”我说,“我的身体会怎么样?”
“会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沈叙说,“你的快乐会一直是整的、密的。但没人给你上课了,没人按着你,也没人记录你。你得自己养着它。”
“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会继续。”沈叙说,“继续用你,继续调教你,继续记录你。你的快乐会越来越深,越来越难离开。你签了这份协议,就代表你自己选了这条路,没有人强迫你。”
我握着笔,笔尖抖着。
最后,我在协议上签了字。
“陆沉。”沈叙看着那个签名,“签了它,你就不再只是陆沉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沉奴。你自己签的。”
“我知道。”我说,声音很轻,“是我自己签的。”
“后悔吗?”
我摇头:“不后悔。”
“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因为改造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找得又累又空。现在是身体会把我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你让我知道,快乐原来可以是这样的。我不想去过那种,快乐浅得尝不到味的日子了。”
沈叙看着我,眼神很深。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裙子拉链。
“那,最后一课。”沈叙说,“验收。”
裙摆滑落,堆在脚边。我光着站在他面前,乳尖立着,腿间那根东西因为刚才的紧张半硬着,翘着,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你看,”沈叙说,“我没碰你,它已经这样了。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期待。”
他把我按在榻榻米上,让我躺着,腿屈起来,膝盖分开。
“今天验收的内容,和你改造前的那一夜对照。”沈叙说,“三个月前,你一个人躺在床上,用手,用丝袜,用玩具,三样快乐各玩各的,射完就空。今天,你让我看看,这三样叠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他先拿起那对金色的乳夹,夹在我乳尖上。
“第一层,乳尖的麻。”沈叙说。
他又拿起那瓶敏感化精油,涂在我的小腿、膝盖窝、大腿内侧。凉,痒,麻,皮肤一下全部醒过来。
“第二层,皮肤的浅。”沈叙说。
他拿出一条黑色丝袜,慢慢套在我腿上。丝袜贴着涂过精油的皮肤,滑,凉,勒着,每一寸都在叫。
“第三层,女装的兴奋。”沈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