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引号是因为所有事情都是他单方面。往往蒋衍冷他几天,都不用几天,几个小时就足够让徐米自己调理好,等到蒋衍终于再次,他就把自己收拾得干净甜蜜,廉耻和道德都全部抛弃,像没有自己的人格那样执拗地依附一棵树,做藤蔓,缠紧不放开。 蒋衍好想你,没有你怎么办? 蒋衍,你不能不要我。 你理理我吧qaq “我走了,钱什么时候可以到账?” “等一阵子。”依文含糊其辞地说,那得看蒋衍什么时候有空处理他的小情人,“拜拜,下次再来啊。” 徐米出去,绝对不会有下次,在街角打电话给远在l市的蒋衍。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久到徐米以为不会有人接了,蒋衍才接起来。那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徐米想说的话太多了,多到挤在一起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不说话挂了。” “……蒋衍。” 这个alpha在他记忆里太好了,好到不真实,好到徐米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接受蒋衍其实并不需要他。 徐米在咖啡店打了半年工,每天站十个小时,磨豆子、打奶泡、洗杯子,爱 蒋衍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沿着脊背一路向下。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令徐米整个人都在这种触摸里松懈下来,如同一块被放在温水里的冰从边缘开始慢慢地化,化到最后什么都不剩,只剩下满眼的蒋衍。 蒋衍的眼镜摘掉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徐米看清了他的眉毛,蒋衍的鼻梁,蒋衍薄的嘴唇和蒋衍眼睛里的他自己。 徐米想到了“爱”。这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oga几乎可以看见它在自己胸腔里跳动的形状。 徐米闭上眼睛又睁开,alpha还在那里,像从天而降的超级大降。 “蒋衍,我想闻一下你的信息素,好吗?”蒋衍的动作停了一瞬,说有什么好闻的。 “好闻呀,”徐米说,“我想闻呀。” 蒋衍没有回答,他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颈侧,鼻尖抵着徐米腺体的位置,他抱怨,“怎么浑身都是饼干味啊,徐米。”声音闷闷的,从皮肤和枕头之间传出来。 徐米完全分不清那到底是蒋衍的信息素还是他自己烘焙留下的味道,也嗅到一些极淡的薄荷香。 薄荷和黄油和牛奶混在一起,像是他们两个人的气味在这张床上,在这个时刻里终于搅在一处,分不出你和我。 蒋衍抬起来,用胳膊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米。他收起所有表情,只是安静地看徐米,就像看一件他看不太懂的物品,也像是在辨认一件他以为自己很熟悉、凑近了才发现其实并不了解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