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梦,你听我解释,我我做检查了,一点事儿没有,真的,检查报告,我我拍了,等等我找给你看。” 手忙脚乱地一阵翻,终于在客厅茶几下面找到自己的手机,云枝远拖鞋差点儿都跑飞了。 “梦梦你看,一点事没有,正常指标,医生说我比牛都壮。” 小小的屏幕上是拍得歪歪扭扭的检查报告,沈梦书保持着微笑接过手机,看完后点点头,还给云枝远。 “梦梦” 云枝远见沈梦书还是微笑地看着他,便知道大事不妙,蹲在沈梦书面前,扯着衣袖,眼巴巴地求原谅。 “哥哥,我本来只是觉得你今天讲述的过程有点儿不对劲的。” 玛德把卡! 原来梦梦不知道!是自己心虚暴露了! 云枝远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儿,望着面前笑得和和气气的梦梦,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讪笑着站起身,绕到背后抱住梦梦,将头埋在梦梦的颈间:“错了,没下次了,保证没下次了。” 沈梦书沉默了一会儿,眼眸低垂下来,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忽然低头在云枝远的小臂上咬了一口。 不重不轻,刚好留了个半圆形的牙印。 云枝远夸张地叫了一声,却没松手,用鼻尖儿蹭了蹭沈梦书的耳垂,声音温柔地哄:“消气没有,要不再咬一口?” 沈梦书没看他,耳尖泛红,侧过头去,轻轻“哼”了一声。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他不高兴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又觉得自己跟哥哥其实半斤八两,现在要是生气怪哥哥不告诉自己那哥哥得多委屈。 思量再三,最后又低头在云枝远结实的小臂上咬了一下。 “去洗碗,我要去看资料了。” 恃宠而骄·梦正式上线,熟练地指挥云枝远去干活儿。 “好嘞,不气不气了嗷,亲一个亲一个。” 云枝远如获大赦,腻腻歪歪地凑上前,在沈梦书的左边脸颊和右边脸颊各亲了一口,乐乐呵呵跑去刷碗了。 让我,完全属于你 深夜十一点多,穿着小猫图案睡衣的云枝远抱着枕头,有些局促地抱着枕头站在沈梦书卧室的门口。 “梦梦,我真的可以上来睡吗?” 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但两个人先前都是没谈过恋爱的,都比较矜持,在进展方面也就一直停留在亲亲抱抱举高高。 其实主要还是云枝远,怕自己把持不住,吓到梦梦,压根儿就根本不敢提一起睡的事儿。 但最近梦梦总是受伤,他看不到梦梦觉得心里不踏实,哄好梦梦后犹豫再三,还是勇敢地提出来晚上想和梦梦睡一个房间。 沈梦书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嗯,可以,快来哥哥,上来睡,地上凉。” 是的,正人君子云枝远本来是打算在梦梦房间打地铺的。 不过梦梦显然心疼哥哥,甚至趁云枝远洗澡的功夫换了床大被子,此时正乖乖地坐在床的左侧,眨着闪亮亮的眼睛望着门口不停捻着衣角的云枝远。 右边的被子半掀开,似乎也在无声地邀请云枝远上来。 “咳这,这不好吧” 云枝远嘴上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往前迈了好几步,满心满眼都是面前半靠在床上的香香软软的男朋友。 拜托,梦梦都发出邀请了,他要是再不抓住机会,可以直接开除男籍了。 等云枝远迈着两条不听使唤的腿蹭到床边时,靠在枕头上的沈梦书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忽然起身,掀开被子,半跪在床上。 他这才发现,梦梦身上竟然穿了他的衬衫。 心脏突然漏跳一拍,望着面前眉眼弯弯的沈梦书,云枝远只觉得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纽扣随意解开几颗,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跪在床上的姿态带着几分慵懒与乖顺。 褶皱的衣角扫过苍白的膝头,他仰起脸望向站在床边的云枝远,既像一只温顺的猫,又藏着勾人沉沦的暗流,几乎瞬间就让云枝远的呼吸变得灼热。 偏偏那猫还不老实,又往前凑了凑,伸手拉住云枝远的手腕往里一扯。 云枝远站立不稳,一下就朝前扑过来。 世界翻转的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撑在了沈梦书的耳畔,指节泛着淡淡的白,呼吸裹挟着温热的气息掠过身下人泛红的脸颊。 垂落的发丝轻轻扫过身下人的眉眼,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一般在静谧的空间里交织。 时间在一刻仿佛静止了。 云枝远微微抬起头,粉嫩柔软的唇瓣近在咫尺。 “哥哥。” 两瓣薄唇一张一合,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故意拖长的尾调像是在隐晦地发出邀请。 “梦梦你” 云枝远的呼吸一滞。 色泽略深的眸子里,瞳孔骤然收缩后又缓缓舒展,眼底猛地升腾起翻涌不停的情欲,下一秒又被理智死死压制。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忍不住用余光描摹着身下人微张的唇瓣曲线。 睫毛剧烈颤动着垂下,试图掩盖那抹快要漫出来的灼热,连耳垂都烧得通红,在阴影里泛着水光。 他好想 不,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梦梦才刚受了伤,身体会 还没等他给自己洗脑完,身下的人微微挺了挺身子,侧了侧头,在他的耳畔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下一秒,温热湿润的触感猝不及防撞进神经末梢,像一道细碎的电流顺着耳垂炸开,酥痒感顺着脊椎蜿蜒而下,瞬间让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屏住呼吸,撑在床上的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温热湿润的唇离开通红的耳垂,沈梦书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拽了一下他的领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随着惯性俯了下去,鼻尖相触的刹那,身下的人仰头吻住了他的下唇,小心翼翼地轻咬了一下。 原本紧绷的克制在这个吻的试探下轰然崩塌,云枝远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下一刻。 呼吸交融,爱意燎原。 唇齿在炽热的碰撞中纠缠,呼吸交织成灼人的旋涡,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彼此揉进血脉,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份汹涌爱意点燃,烫得人喘不过气。 云枝远把这些天所有的不安惶恐和思念全数灌注到这个疯狂的吻里。 床头的台灯晕开暖黄色的光晕,被夜露浸润过的茉莉花香从半开的窗涌入,缠绕着彼此起伏的胸膛。 “唔” 时间破碎,空间推移。 不知过了多久,沈梦书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轻轻捶打云枝远的坚实的胸膛。 感受到怀里人轻微的挣扎,云枝远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些,看到身下的人眼角已经泛起泪光,急急地将手臂松了松,给梦梦留出一些活动的空间。 该死,失控了。 云枝远在心底暗骂一声,俯身温柔地吻去沈梦书溢出眼角的泪。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燃烧起来,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甚至连发丝间都蒸腾着情欲的热度。 他微微撑起身体,想趁着还没彻底失控前去洗个冷水澡,再待在这里恐怕 还未完全起身,小臂忽然被一只发烫的手握住了。 他低头看去,见梦梦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又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润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在诉说着暗涌不息的情愫。 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微微颤抖,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呢喃:“哥哥,别走。” 云枝远的心脏被那双盛满水光的浅色眸子攥得生疼,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仿佛看见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拼命振翅却留不住即将消散的光。 “不走,梦梦,乖,不哭,哥哥在呢,哥哥不走。” 他俯身温柔地吻去沈梦书眼角的泪,却再次被梦梦拽住领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滚烫的耳垂。 他听到了事后发烧 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着,目光中满是爱意和乞求。 哽咽的呢喃像是一根火柴,擦过粗糙的磷面,刹那间,燎原的不只是小臂上的温度,还有心底暗涌的情潮。 云枝远屏住呼吸,咬紧牙关,低低骂了一句,翻身上床,身体都在轻微颤抖。 他俯身,唇瓣贴在沈梦书的耳侧,哑声道:“你想好了?” “想好了,哥唔” 剩下的话被云枝远尽数吞下,只留一声破碎的喘息。 (拉灯部分,我知道大家不爱看,这里就请大家自行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