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段其昭以后打篮球别再被人盖帽。 ——希望沈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希望沈望京永远平安,别再从石头底下被挖出来了,一次就够了。有什么冲我来,我命硬。 江浔许完愿望,睁开眼睛。 不是沈望京! 三杯红酒下肚,段其昭的舌头开始打结。 他搂着三脚架当麦克风,对着银河嚎了几首没一个音在调上的歌,嚎完了大着舌头开始掏心掏肺: “浔儿你知道吗,我以前在京城可是横着走,谁都捧着,没一个敢跟我呛。就你,一见面就给了我一脚,把我踹飞了!” “你还记着呢。”江浔歪着脑袋,眉眼弯弯。 “我记一辈子!”段其昭拍着大腿,“我段其昭这辈子沈望京呢??? 江浔猛地往后一缩,后腰结结实实磕在车门把手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这一磕倒是把他磕清醒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辆车的后座上,座椅被放平了,身上还盖着条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