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等我把他追到手自然会回去,更何况现在在国内一样可以处理集团的事情。” “他给你下蛊了不成?就非得要他?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德行?老婆孩子哪里比得过集团重要?” 这话格外刺耳,听得厉迟洺不悦。 “我只要他。” “我跟你没法说,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 “他同意就行。”厉迟洺挂掉电话不再跟他争论。 他已经决定了,他要一直努力,等到宝宝答应跟他结婚那天。 他再也没有跟方以眠提起结婚的事情,只是白天一直陪着方以眠变着法子哄人开心,但集团的很多事务都需要厉迟洺亲力亲为,他只能在夜里处理集团的事务,只有哄方以眠睡觉到他彻底熟睡这段是厉迟洺的睡眠时间。 而对于在网上曝光的事情心有余悸,方以眠担心出门被认出来,也已经好些天都没有出门了,每天被厉迟洺哄得像个宝宝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 再加上他最近总是被厉迟洺哄着说要充电,其实只是对他又啃又咬,身上不是这里红就是那里红,想出门也出不了。 他决定暂时做摆烂小羊,直到厉迟洺回n市。 宝宝好甜 方以眠做了个噩梦后惊醒过来,身上冷汗涔涔的。 他半眯着眼睛扭头看去,厉迟洺不在。 摸过手机看一眼,还是凌晨两点半。 嗯?他老公呢? “先生……?”他尝试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 “……老公?” 还是没有人回应。 这个时间老公去哪里了呢。 他刚做了噩梦,还需要哄呢…… 彻底睡不着了,方以眠从床上慢吞吞爬起来,抱着厉迟洺新买给他的大雪龙悄悄走出卧室准备找人,出了电梯迎头碰见端着盘子的赵管家。 深夜里的庄园格外安静,除了夜班的人,几乎是见不到人的。刚做完噩梦的方以眠惊魂未定,又猝不及防吓了一大跳。 赵管家也吓了一跳,他刚给熬夜工作的厉先生送过去咖啡,这小少爷现在出现得也太不巧了。 “小少爷,这大半夜的您怎么出来了?” “赵叔,先生呢?我要找他呜……”方以眠的心脏怦怦直跳,眼睛里已经开始泛起雾气了。 虽然知道赵管家不是鬼,但他就是吓到了,老公还不知道去哪里了,他这会是委屈坏了。 “哎哟!您、您先别哭啊!”这可把管家急坏了。 自从小少爷回来之后厉先生宠人比从前还夸张了,几乎就没一天是脚着地的,吃饭睡觉都是厉先生亲自抱着哄着,怕是小少爷随口说一句要天上的星星,厉先生都会马上说“好”然后派人去给他摘下来。 这要是哭起来那真是完了。 方以眠吸了吸鼻子,眼睛又红了:“眠眠很乖不会哭,那先生在哪里呢?” 虽然厉先生吩咐过不能让小少爷知道他每天熬夜处理工作,但眼下肯定还是哄人更重要一些。 “厉先生在书房,晚点就会回去的,您先回去休息吧?” “不要,我要找先生……”他现在害怕自己待着,小珍珠又要掉了。 “哎呀!厉先生在工作,您跟我来,就看一眼成不?” “……工作?” 老公为什么半夜了还在工作。 两人在书房不远处站着,书房的房门正关着,赵管家解释道:“厉先生毕竟是集团的掌权人,很多事情必须要他参与商讨裁定,现在总部在n市,他的工作时间也跟着挪到凌晨了。” “您现在看到了,快回去休息吧?厉先生最关心您的身体,可别熬夜熬坏了。” 他不能熬夜,可是他老公也熬夜了呀…… “他天天这样吗……” “那倒也不是,就是经常这样,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难怪老公有时候白天看起来有些疲惫说要充电,原来是夜里背着他在熬夜工作…… 笨蛋!老公是笨蛋! 他抬脚径直往书房走。 “小少爷?哎!哎!您等等,不能去!”赵管家在他身后小声出声劝阻他。 他有些生气,没有敲门,书房的门也没有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we’rereallocatgreurcesto……”厉迟洺的发言刚进行到一半,听见门口的响动时有些不高兴,按道理管家是不会这样没礼貌进门的,眼睛余光看过去,门口站的是他的小宝贝。 方以眠漂亮的脸上看得出来有些生气了,正抿着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盯着他看,后面跟着抓耳挠腮的赵管家。 ……还是被发现了。 “……”厉迟洺顿了顿,加快了会议进程。 方以眠十分娇气地瞪了一眼厉迟洺,没有打算打扰他,先自己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但他还在无声地表达抗议,怀里抱着的大雪龙被他一顿蹬,好像蹬的不是雪龙,是厉迟洺。 厉迟洺的会议内容他又听不懂,等得他昏昏欲睡,垂着小脑袋点来点去。 厉迟洺被他这副可爱的样子取悦到,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 “disissed”厉迟洺终于结束会议,合上笔电走向他。 方以眠又抬起眼皮,迷迷糊糊中看见厉迟洺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厉迟洺那双温暖的大手正握着他的小腿自然地揉着:“宝宝,怎么过来了?” 手里握着的那条小腿皮肤白皙滑嫩,手感好得不行,怎么摸都摸不够,连脚底的肉都这么嫩,如果不是时间太晚了…… 算了,忍忍。 方以眠舒服地哼哼唧唧着,没有应他。 “腿踢了那么久疼不疼?” “……先生还说!”他肆无忌惮地把脚抵在厉迟洺的胸膛上,“为什么在这里熬夜工作!” 厉迟洺被他的脚踩着,躲都不躲,只是轻叹一声跟他讲道理:“宝宝,集团的事情我多少要参与的,那边跟国内有时差,我总不能让他们半夜陪我开会,对不对?” “那先生就回n市去不就好了……”他小声嘟囔着,小巧的脚还在乱踩。 “宝宝,你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在和宝宝结婚前我不会回去的。” “你可以回去的……” “不行,我怕我老婆又跑了。”厉迟洺回答得很干脆,“而且在这里也能工作,别担心。” 他也没说他要跑呀…… “……一定要结婚吗?” 厉迟洺不想逼他,思考片刻,又说:“订婚也可以,但是宝宝还是要跟我回去。” 订婚…… “好了,起来吧,我们回去睡觉。” 厉迟洺把他抱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拎起他那条雪龙,转身出了书房。 被塞回柔软的被窝里,他才想起来自己找厉迟洺的目的。 厉迟洺从卫生间回来,熟练地把他圈进怀里哄着:“乖宝宝,你还没有说,为什么大半夜来找老公。” 面前的男人胸膛很温暖,贴着他说话手还在他的背上轻轻抚着,嗓音低沉磁性,又带着宠溺。 他总是会为这样温柔对他的厉迟洺心动。 “我做噩梦了……都怪……” 撒娇控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迟洺打断。 “嗯,都怪老公没有抱着宝宝睡觉,以后老公会早点结束工作的。” “不要想噩梦了,宝宝,来想老公。” 他被哄得脸热,说不出话。 “眼睛怎么也红红的,吓哭了?” “才没有呢……眠眠不爱哭。” “好,我们眠眠宝宝不爱哭,那要不要老公亲亲你?” 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他别扭地往厉迟洺怀里挤了挤。 下巴被捏住轻轻抬了起来,等到的却不是接吻。 厉迟洺动作轻柔地在他的眼尾不停落下温柔又细密的吻,许久之后,厉迟洺问他:“亲完了,宝宝开心点了吗?” !不开心! 嘴巴呢?为什么不亲眠眠的嘴巴! 他嘟着嘴不说话,发着小脾气。 厉迟洺低低地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忘了还有这里。”随后重重地吻住他的唇瓣,噙着他柔软的舌头不住舔吻,强烈而霸道,将他吻得喘着气轻哼。 在他吐着小舌头喘气时,一脸餍足的厉迟洺再次得出结论,“宝宝好甜。” 一望无际的花海 夏季的庭院里已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蓝色与白色相互交织的洋桔梗花海。 庄园庭院里的园艺工人们正在进行养护花草的工作,这是去年冬季时厉迟洺突然吩咐让人播种在庭院里的花种。 厉迟洺还安排工人定制了一个廊架式花架立在花海中央。 由象牙白色罗马柱支起的花架上垂落着些小风铃,花架下方布置有一张小床。 春节那会他和厉迟洺回华国过春节,到这里时还没有开花,这次突然回来,反倒歪打正着碰上了花期,此刻花开得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