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与此同时,弹幕上: 【打起来!打起来!】 【感觉看了这场拍卖会之后,钱都不是钱了,就是单纯的数字】 【笑发财了,我刚刚看到夏老师站起来了,然后他又坐下去了】 【小夏开始揉眉心了,好惆怅的样子】 【乐,你们有钱人这么叛逆的吗】 【夏知意:救命,哄抬物价要不得啊!】 夏知意:疲惫,但还得微笑。 另一边,傅弛与徐晨在龚导借出来的屋子里坐下,屋子里有一台电视,此刻正播放着拍卖会上的内容。 徐晨一边处理工作上的内容,同时还看了一眼公关部那边发过来的信息,对傅弛说:“傅总,上热搜尾巴了。” 傅弛神色平静,听着耳机里简朱不急不缓的声音,一边对徐晨说:“控制好走向。” 徐晨:“目前只有零星几个眼红的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其他人的关注重点在您跟那位买家之间的争锋。” 傅弛冷冷淡淡:“应该是赵长业。” 徐晨稍稍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皱眉:“赵长业?之前可没听说他对工艺品有什么兴趣,他跟您抢夏知意的作品做什么?” 随后,不用傅弛开口,徐晨思维很快,将以往的一些讯息串联起来后,肯定道:“欢娱那边之前好像就接触过夏知意,不过夏知意这边应该是没接受他们递过来的橄榄枝,赵长业估计也知道了夏知意的事,想通过这边跟夏知意搭上关系。” 徐晨说着,冷笑一声:“反正对于赵长业来说,几十万也就是洒洒水,反正他们想的话,随时能把手底下那些人卖个高价。” 赵长业,欢娱高层管理之一。 徐晨之前跟这个人接触过几回,这人面上看着是个儒商,温和有礼,对外形象也很好,时不时还会搞点慈善。 当然,是那种会被媒体大肆报道的慈善。 但实际上么,赵长业作为高层管理,就欢娱现在的风气,要说他一点不知道,怎么可能。 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装好人,玩弄人心,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各种隐晦手段逼着他看上的人不得不“心甘情愿”按照他预想的路线去走。 这个人,骨子里流的血都是黑的。 要不是没证据,徐晨都想把这人送监狱里去。 偏偏他是个狡猾的,脏手的事从来不会亲自做,让人抓不到证据。 不过…… 徐晨有些担心:“如果赵长业盯上了夏知意的话,我这边是不是先安排几个人过来暗中保护夏知意比较好?不然以赵长业玩弄人心的本事,我怕夏知意稀里糊涂就……” 傅弛:“夏知意这边不用太担心,他姐姐那边要注意一点。” 徐晨:“您是说,赵长业会从夏晚意那边下手?” 傅弛:“夏知意、夏晚意,这对姐弟俩模样都不错。”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话语之间没有其他意味,像是单纯陈述一个事实。 但徐晨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对于傅弛而言,容貌并不是最重要的,才能才是。 但对于欢娱那边的人来说,容貌才是最重要的,艺人的脸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更大。 徐晨:“我马上安排。” 这时,简朱说可以出价了。 傅弛一边输入100000,一边平静说:“我已经安排了保镖过去保护,你找几个机灵的看着点周围,别让她被什么老鼠算计了就行。” 然后,傅弛看到手机界面上弹出的信息提醒他,有人在他之前出了更高的价格,所以傅弛出价失败。 傅弛:“……” 啧。 同一时间,夏知意看着屏幕上直接从0元跳到20万元的价格,轻轻叹口气。 这架势,就连情绪有些低落的王程然还有薛冉冉都顾不上纠结了。 王程然:“哇!” 薛冉冉:“嘶,好大的手笔!” 秦悦:“……这次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眼瞧着一把木凳要被拍出不属于它应该有的价格,夏知意已经在考虑自己怎么制止事态继续发展了。 好在,大抵就连一时兴起跟傅弛竞价的那位也觉得,这样的价格太高了,在傅弛再次出价二百五十万的时候,没有跟进。 不得不说,在那一瞬间,夏知意感觉周围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一趴终于过去了。 而以夏知意良好的视力,他还看到台上一直表现的十分平静的简朱,在转头避开正面镜头的时候,悄悄吐了口气。 夏知意:…… 辛苦你了,简老师。 傅云逸低声在夏知意耳边说道:“完了,我之前还想着靠关系找你定做一两把凳子,现在看来,白拿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夏知意无奈:“这不是一回事。” 价格会变得这么离谱,不是因为他凳子真的这么值钱,而是竞价双方在以他的凳子为道具进行竞争。 可能也能说是意气之争? 这时候,就算台上被拍卖的不是他的凳子,恐怕双方也依旧会闹出这样的事来。 顶多就是价格上限不一样罢了。 假设此时此刻台上放着的是一件珠宝首饰,那双方可能会把价格竞拍到上千万甚至上亿,毕竟普世观念里,珠宝肯定比木凳值钱。 即使很多人都知道,珠宝其实就是漂亮一点的石头罢了。 然后,第五把,也就是夏知意亲手制作的最后一把凳子,被搬上了台。 就连简朱在介绍这把凳子的时候,虽然尽力克制了,但是夏知意还是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一些微妙情绪。 虽然但是…… 夏知意:简老师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想看好戏的意思? 傅云逸啊了一声,突然抓住夏知意的手,问:“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厕所吗?正好我水喝多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他觉得自己没眼看了。 太可怕了。 夏知意:“……好。” 傅云逸的意思他明白,眼不见为净嘛。 两人起身的时候,专注看着台上的另外三人齐齐看过来。 得知两人要去厕所,三人也没多问。 倒是秦悦犹豫了一下,说:“我看也快结束了,只是都十一点了,我要不要提前离场去备菜?” 夏知意有些迟疑:“怕是不方便,结束的时候好像要我们上台来着。” 到时候要向参与拍卖会的各界人士致谢,虽然大部分人都是线上通过直播参与,并不在现场,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秦悦叹气:“那今天的午饭估计要推迟一两个小时了。” 夏知意跟傅云逸离开现场之后,走在前往厕所的小路上,还能听到后面的动静。 傅云逸:“这次闹出来的动静估计不小,现在咱们可能都上热搜了。” 夏知意:“也是好事,关注的人多了,也能避免一些有心人。” 傅云逸闻言,有几分不解:“什么有心人?” 夏知意笑了笑,对上傅云逸疑惑且单纯的眼神,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就当我多想了吧,只是,之前我看过几例类似的新闻,比如慈善性质的机构工作人员以私之类的。” 也不用说的太详细,能意会其中意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