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感觉比五分钟长不了多少。
柳安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还保持着刚才迎合的姿势,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喷射渐渐平息,也能感觉到丈夫那迅速软下去的阴茎正缓缓从她体内滑出。
一股更加深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张建华喘息稍定,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
他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侧过身,手臂搭在柳安然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满足,问道:“老婆,舒服吗?”
柳安然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她感觉到丈夫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事后的温存。
她能闻到两人身上交合的淡淡气息,混合着沐浴液的清香。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用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柔和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好。”张建华似乎彻底安心了,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臀,“累了吧?我去冲一下。”说完,他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柳安然依旧躺在原处,没有动。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
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和空虚,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平息,反而像被撩拨起的火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需要更强烈、更持久的刺激,需要那种能将她理智彻底撕碎、将身体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而这些东西,她的丈夫,给不了。
不久,张建华洗漱完毕回来,重新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柳安然顺从地依偎过去,枕着他的手臂。
两人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随意地聊着天,说着明天回程的安排,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张建华的怀抱温暖而安稳,他的心跳平稳有力。
柳安然知道,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她也爱着他,爱着这个家。
他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有共同奋斗的事业,有可爱的儿子,有外人羡慕的一切。
只是……美中不足。
或者说,是一个她此前从未意识到、如今却变得如此尖锐和难以忽视的缺憾——她的身体,她那被意外唤醒的、如同火山般汹涌的欲望,无法在这个温暖安稳的港湾里得到满足。
又过了一会儿,张少杰玩得尽兴回来了,洗漱后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她也起身清洗了一下。
套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为明天的行程养精蓄锐?
或许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闭上眼睛后,脑海里翻腾的,是另一种“养精蓄锐”的、黑暗而羞耻的期待。
……
周日依然是快乐而充实的一天。
他们去了景区另一条徒步线路,在山顶的餐厅吃了午餐,下午又去体验了景区新开的玻璃栈道,张少杰玩得不亦乐乎。
傍晚时分,一家人才驱车返回市区。
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
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翻看着手机里两天拍下的照片和视频,讨论着遇到的趣事和糗事,笑声不断。
这温馨的家庭画面,如此真实,如此珍贵。
柳安然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看着丈夫放松的神情,心里充满了柔软和满足。
这才是她生活的基石,是她一切奋斗的最终意义。
那些黑暗的、扭曲的、发生在停车场角落的秘密,应该被牢牢锁死,绝不能玷污这片净土。
周一早上,一家人早早起床。
因为周末出游,张少杰周日下午返校的惯例被打乱,请了假周一早上再回去。
张建华主动提出送儿子去学校,然后直接去单位。
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各自匆匆吃过早餐,在门口互相道别。张建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柳安然说:“路上小心,今天估计又要忙了。”
“你也是。”柳安然点点头,目送父子俩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位。
新的一周开始,又是永无止境的忙碌。
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堆成小山,跨国电话会议,商务谈判,董事会简报……柳安然像是被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高效而冷静地处理着一切。
她的状态依旧很好,思维敏捷,决策果断,下属们甚至私下议论,柳总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效率高得吓人。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流逝,一晃就到了周四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