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柳安然知道,真正的“好果子”,还在后头。
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马猛几乎是用一种撕扯的方式,在短短两三秒内,将自己身上的内衣裤胡乱地扒了下来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与柳安然那些被撕烂的昂贵衣料碎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混乱肮脏的图景。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干瘦、布满皱纹、肤色黝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休息室柔和的光线下。
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营养不良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明显,反而显得有些松弛和干瘪,唯独小腹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与这衰老的身体形成了令人惊异的对比。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粘液。黑褐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本钱,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全裸、闭目僵卧、如同献祭羔羊般的柳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饥渴的咕噜声。
没有片刻犹豫,马猛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上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身体压在了柳安然温软滑腻的娇躯上。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纤细光滑的脚踝,将她的一条修长的腿,直接抬了起来,几乎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片芳草萋萋的隐秘花园,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而微微开合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马猛甚至懒得去抚摸或挑逗。他直接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头粗暴地抵住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略一调整角度——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异常清晰带着浓重水声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他那粗长骇人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辅助,就这么凭借着蛮力和尺寸,如同烧红的铁棍捅入黄油,又像是攻城槌撞开城门,一口气,全根没入,直捣黄龙“呃啊——!!!”
柳安然一直紧闭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混合着极端痛楚和某种被瞬间填满的惊愕的痛呼太深了!
太粗暴了!
那粗大的异物感,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仿佛要撕裂般的胀痛,那龟头狠狠撞击到子宫颈口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和震撼,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倒吸的冷气从她微张的唇间吸入,却无法缓解胸腔里炸开的窒息感。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高级床品的织物里。
而马猛,在插入的瞬间,也同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倒抽气声“嘶——哈——!”
进去了!终于又进去了!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温柔乡销魂窟!
柳安然的阴道内部,依旧是那么的极品!
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一圈圈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侵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吮吸按摩着他粗大的茎身,尤其是前端最为敏感的龟头棱沟处,那种被紧紧箍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都窜起一股电流太舒服了!
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百倍!
千倍!
仅仅是插入,就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忍住了。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今晚他要好好享受,要彻底征服,要报复个够!
没有丝毫停留,马猛扶着柳安然被他抬起的腿,开始了疯狂毫无节制的抽插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急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大的阴茎退到穴口,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又是凶狠无比地、用尽全身力气地、重重地撞进去,直捣花心“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击着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与会阴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密闭的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越来越清晰的水渍搅动声。
每一次深入,他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柳安然子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呃!啊!嗯——!”
柳安然最初的几下,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死死地咬紧牙关,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尖叫强行咽回去。
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柳安然!
撑住!
不能叫!
不能让他得意!
这只是强奸!
是屈辱!
你不能沉沦!
不能表现出享受!
哪怕身体有反应……那也是被迫的!
是生理性的!
不是你的本意!
然而,身体的反应,往往比理智诚实千万倍。
随着马猛那粗大火烫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沉重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带来的、那种混合着剧烈酸胀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防线。
那不仅仅是疼痛。
在最初的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和不适之后,一种熟悉的、蚀骨销魂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极致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滋生,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太……太深了……太……太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