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柳总我错了!我真错了!!啊哈——!柳总您先松手……我……我喘不上气来了……要死了……”马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柳安然看着他冷汗涔涔几乎虚脱的样子,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噗通!”
柳安然的手一松,马猛就像一滩烂泥般,直接从沙发上滑落,双膝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光洁的实木地板上。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裆部,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发出痛苦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刚才那一下,是真的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蛋疼”到灵魂出窍。
旁边的刘涛,被柳安然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一手给彻底吓傻了,他下意识地也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仿佛感同身受般一阵幻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离柳安然远了一大截,结结巴巴地说道:
“柳……柳总……这次可……可跟我没关系啊……您……您别抓我……我什么都没干……”
柳安然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她瞥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刘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带着残忍意味的冷笑。
“给你打个样子,记住这个滋味。再出事,不用我动手,我直接找人,把你俩的蛋,一个一个,捏碎。”
“捏碎”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刘涛和马猛同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刘涛吓得赶紧又往后挪了挪屁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赌咒发誓:“柳总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再出这种事,不用您动手,我俩……我俩自己把自己了断了!真的!我保证!马猛!你他妈说话啊!”他还不忘踢了地上呻吟的马猛一脚。
马猛勉强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听到刘涛的话,也赶紧忍着疼,抬起头,脸上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连连点头附和:“对……对……柳总……再出事……我们自己……自我了断……绝不给您添麻烦……”
看着地上跪着的马猛和沙发上吓破胆的刘涛,柳安然心中那股因为计划阴暗和自身处境而积郁的暴戾与烦躁,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黑暗的躁动。
惩罚了他们,确立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恐惧。
但身体深处的压力、焦虑、以及刚才激烈情绪所勾起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渴望,却如同蛰伏的野兽,开始不安地骚动。
她需要发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压力,还有那种对自身沉沦的绝望与……
隐秘的依赖。
马猛和刘涛瘫在地上和沙发上,惊魂未定,以为今晚别说“春宫戏”了,能保住命根子安全离开就算烧高香了。
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盼着这位女煞星赶紧消气离开。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柳安然忽然站起了身。
她先是抬手,将自己那件厚实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
然后,双手抓住衣襟,向两边一分,将风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长沙发上。
里面,是那件修身的丝质衬衫和包裹着完美臀线的包臀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站在客厅中央,暖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冰冷的眸子深处,却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刘涛和马猛直接看呆了!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是要……开始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恐惧,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重新燃起的欲火马猛甚至忘记了胯下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刘涛也赶紧从沙发上弹起。
两人像最殷勤的奴仆,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急切的笑容,凑到柳安然身边。
“柳总……我来帮您……”刘涛说马猛则更直接,舔着脸,伸手想去解柳安然衬衫上剩下的扣子,嘴里含糊地说着:“柳总……您歇着……我们来伺候您……”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将自己彻底交给了即将到来的、黑暗的欲望洪流,也仿佛……是在进行某种无声对自身灵魂的放逐仪式。
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这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小屋。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酒气饭菜的油腻味道,以及一种更加粘稠原始名为情欲的气息。
柳安然站在客厅中央,风衣已经褪去扔在了一旁的长沙发上。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仿佛一尊即将被献祭冰冷而完美的女神像。
丝质衬衫紧贴着她起伏的曲线,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
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刚刚还在瑟瑟发抖赌咒发誓的老头子,此刻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所有的惶恐和疼痛都被眼前这具胴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所驱散。
他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贪婪的火焰,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马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他伸出那双黝黑粗糙的手,指尖因为兴奋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柳安然衬衫上那光滑冰凉的丝质面料以及其下温热柔软的肌肤。
第一颗扣子,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和笨拙,但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柳安然那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被胸罩包裹的饱满弧度逐渐显露,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