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率先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这声音,微弱,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堤坝出现的第一道裂痕。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逐渐失去了最初的痛苦和抗拒色彩,开始沾染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难以言喻的欢愉。
马猛这具干瘦黝黑散发着老人味和汗臭的身体,此刻在她感官中,仿佛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动力澎湃的打桩机。
他腰胯的摆动带着一种蛮横原始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力道透过皮肉,直抵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下体连接处,阴阜与耻骨,阴毛与阴毛,猛烈地碰撞摩擦,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著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时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
水渍声,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堕落的交响乐。
都说女人的呻吟是男人最强力的春药,此言不虚。
李倩那起初压抑继而放开、逐渐变得高亢而婉转的呻吟声,像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注入了马猛的血管。
他浑浊的眼睛里欲火更盛,喘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干瘦的腰臀摆动得更加疯狂,频率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等级,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彻底捣碎揉烂融入自己枯朽的躯壳。
“对……就这样……叫出来……李秘书……叫得再骚一点……让老子听听你们这些高贵的娘们儿,被操舒服了是怎么叫的!”马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嘴里吐着污言秽语,这些粗俗的话语,此刻却像另一种形式的催情剂,冲击着李倩早已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不……不能这样……停下……快停下……”
李倩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但身体却像一艘在欲望狂涛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推向未知危险的彼岸。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飘到了空中,冷眼旁观着下方床上那具正被丑陋老头疯狂侵犯却发出愉悦呻吟属于“李倩”的肉体。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力贯穿、被顶到最敏感点的极致舒爽,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麻痹了她的神经,侵蚀了她的意志。
坚持了不到两分钟——或许更短,在那持续不断越来越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那本就因为药物而脆弱的意志力,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塌。
一个冰冷而绝望,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念头,如同最后一片雪花,落在了她心湖的冰面上:
跑不掉了。
反抗……有什么用?
除了激怒他,让自己更痛苦,还能改变什么?
那句她曾在网络上在阴暗角落里听说过、却从未想过会与自己产生关联充满屈辱与自嘲意味的话,此刻鬼使神差地浮现在她混乱的脑海:
“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好好享受。”
破罐子破摔。
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不是屈服,不是认同,而是一种在极端境遇下,精神对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的一种扭曲的自我保护式的适应和放弃。
随着这念头的升起,仿佛某种枷锁被打开了。
李倩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不再断断续续。
它们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婉转起伏,甚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渴求更多的媚意。
“啊……嗯……哈啊……”
她不再试图咬紧牙关,红唇微张,任由那些破碎而甜腻的音节流淌出来。
身体也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出现一些细微下意识的迎合——在马猛插入时,臀部会微微抬起,试图接纳得更深;在他抽出时,腰肢会不自觉地扭动,似乎不舍那粗大物体的离开。
甚至,在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时,她的双手,那两只原本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偶尔徒劳地推拒的手,竟然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缓缓抬起,环上了马猛那汗湿干瘦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脖颈紧接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原本被大大分开架在两边的美腿,然后……竟然主动紧紧地,盘绕在了马猛那枯瘦如柴的老腰上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更好地承受撞击,也让马猛的插入角度更深,刺激更直接。
李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对快乐的追逐。
她仿佛整个人被马猛那粗暴而有力的冲撞,直接送上了欲望的云端,在那片由纯粹感官刺激构成的虚无缥缈之境里沉浮坠落。
在某一瞬间,那飘忽的意识碎片里,竟不由自主地,将此刻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这根粗大阴茎,与男友陈默那根她熟悉且曾满足的、尺寸正常的阴茎,进行了比较。
长度、粗度、力度、深度、带来的刺激强度……
每一项,都如同最残酷的标尺,瞬间将陈默比了下去。不是稍逊一筹,而是天壤之别,是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以前与陈默那些温柔缠绵、充满爱意的性爱,那些曾让她感到愉悦和满足的亲密时刻,此刻在这灭顶近乎暴力的快感洪流面前,忽然变得如此苍白如此……
微不足道。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李倩残存的属于“李倩”理智部分,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一个激灵!
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能……怎么能拿陈默,我未来的丈夫,我爱的人,去跟这个……这个强奸我的又老又丑的保安老头子比?!
我是谁?
我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是柳氏集团的高管!
是省土地局局长的女儿!
我接受过最好的教育,我有光明的前途,我有体面的生活和爱情!
我怎么能……怎么能去想这么下流、这么恶心、这么肮脏龌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