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宜整个人瞬间软了。
腿彻底失去力气,只能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
她知道自己又要泄了。
那种熟悉的、从下腹深处往上涌的酸麻感,已经开始蔓延。
她拼命加快手里的速度,想赶在自己高潮之前把他弄出来。陈建国的喘息也明显加重,腰微微往上顶,马眼几乎要完全张开……
“佳宜……你看,公公都快射了……你再快点……对……就这样撸……操,你手活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昨晚看公公打飞机看硬了?嗯?”
他的淫语像细针一样扎进她耳朵。
佳宜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不敢停手。她的手指颤抖着加速,掌心用力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拇指不断碾过敏感的顶端。
然而陈建国的手指却再一次深入。
中指和无名指在湿软的内壁里弯曲抠挖,拇指则在阴蒂上快速、持续地挑逗,时而画圈,时而用力按压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
“不……不要……等一下……我要……我要泄了……求你……先让你射……”
她的哭音刚出口,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头顶,小穴疯狂收缩,一股、两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家居长裤,在布料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滴落到沙发边缘和他自己的大腿上。
她哭着软摊在他肥厚的怀里,肩膀剧烈颤抖,连呼吸都是断的。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液。
“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陈建国发出一声满足而兴奋的低笑,眼睛里全是赤裸的兽欲。
他的手向下,一把抓住她已经湿透的家居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拉。
裤子被彻底脱掉,扔到一边。
现在,佳宜身上只剩下那件已经有些松垮、快要往下掉的运动胸罩,以及一条被淫水浸透、几乎完全透明的白色内裤。
布料紧紧贴在肿胀的阴阜上,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条缝隙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得格外明显,甚至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颜色。
陈建国看着怀里这个衣衫不整、双腿发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得意:
“泄了两次还这么多水……佳宜,你下面好贪。公公的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他抬起那只还沾着她淫水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唇边,却没有强行塞进去,只是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佳宜无力地靠在他胸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一抖一抖的。
她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而那五千块,还没有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