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今晚还有一场大戏 柠安:"阿宁在哪里,我有些事想要跟他嘱咐" 关于江厌离的事,她不想干预过多,金子轩也是别别扭扭,说喜欢又不喜欢,任凭自己的未婚妻被人嬉笑嘲讽也不阻拦,说不喜欢吧他又不解除婚约,对着江厌离也不似没有波澜 他们之间如何发展她并不关心,只有一点,她不希望魏无羡再背负上打散师姐婚约的锅,也不希望世人对他们的关系多加猜测,也许江厌离和魏无羡皆是光明磊落,可是男未婚女未嫁,如此冲冠一怒为红颜,谣言可不会止于智者 再者,即便是有了今天这一遭,江厌离不还是在婚前有了金子轩的孩子,一心想要嫁给他吗 作者:"江厌离在我这里真的有点洗不白" 作者:"穿着婚服带着未婚先孕的孩子去找已经断绝关系的师弟起名字,这真的是问心无愧,坦坦荡荡吗?要是被金家的人知道了,真的会对这孩子的血脉没有怀疑?" 作者:"这都五十四章了我竟然还没写完听学!!" 陈情令(五十五) 傍晚时分,云深不知处的弟子们皆都齐聚后山的一片空地之上,这里是蓝氏地势最为开阔的地方,云雾缭绕间自有一番仙意 柠安来时时间尚早,她带了全套的画具打算亲手描绘一副听学图,也算是纪念这次听学的经历了 她的画艺精湛,纵使是聂怀桑这个从小泡在画扇逗鸟里,品味甚佳的人见了也不由觉得自己屋里珍藏的那些书画都成了鱼目 他在一边看了许久,才敢小心翼翼的过来搭讪 聂怀桑:"我觉得……之前的都挺好,就这幅……要不算了吧" 他指着的就是那天松风水月之下几人受罚的场面,再提起来总有一种让他当众处刑的感觉 柠安:"为何要算了,我觉得留下这幅画也算是纪念了,回忆也不会都是好事啊,惩罚和失败也是一种体悟,不是嘛?" 虽以在云深见过多次,不过都只是点头之交罢了,正式搭话还真是陈情令(五十六) 聂怀桑帮她打扇驱热,柠安时不时停笔凑近看他一眼 在远处三个方向的人看来,那就是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但是凑近之后…… 柠安:"这个构图怎么样?" 聂怀桑:"我觉得可以在加点金色,那个颜色会金灿灿的很好看的" 柠安:"庸俗,这是夕阳又不是金子,洒那么多的金粉做什么" 聂怀桑:"哎呀,柠安,拜托拜托了" 聂怀桑打扇子的频率加快了些,一双小眼睛一直恳求的盯着她,柠安叹了口气,认命的沾了一点金粉,加重了画上的颜色 魏无羡:"我说聂兄,来的够早啊,也不叫上我" 聂怀桑:"魏兄,我本来是要去找你的,这不是赶着来找个好地方作画吗" 魏无羡:"这幅画画的精美绝伦,美不胜收,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你能画出来的,安安,这一定是你的作品吧?" 这人一看就知道有事相求,柠安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柠安:"嗯,是我画的" 魏无羡:"偏心,要论感情,那还是咱俩认识的更深吧?你竟然先给了聂兄作画" 柠安:"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先到先得,怀桑哥哥与我一同来的,我们二人自然而然的就在相互讨教画技了啊" 聂怀桑:"是啊,柠安的画确实是我从未见过的好" 魏无羡:"这画的是……" 魏无羡拿起了柠安自己的那只灯笼,四方的孔明灯面上画了四幅图,除了彩衣镇除祟和兰室外受罚之外,还有他们的月下初遇和藏书阁相处…… 这四个故事都是他们曾经相处的画面,蓝忘机款款而来,清冷俊俏的仙君脸上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柠安:"干嘛这幅表情,怎么我这画艺精湛的你都说不出话来了?" 柠安笑着横了他一眼,看到了蓝忘机,知道他以往都是一个人,连忙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过来 柠安:"忘机哥哥,一起来做灯吧,正好也比一比谁的灯最好看,放的最高" 蓝忘机:"好" 蓝忘机自幼精通君子六艺,于画这一道实力也并不逊色,虽然来的最晚,但却比一直问东问西,时不时的请教柠安的魏无羡要快的多 蓝忘机:"安安,你觉得如何?" 柠安:"配色,笔锋,构图都是极佳的,不愧于忘机哥哥蓝氏双璧之称" 学子背后,是来此查看这一届快要毕业的学生的蓝启仁和蓝曦臣二人 蓝启仁捋了捋胡子,看着那两个靠近的背影,询问着身边的蓝曦臣 蓝启仁:"忘机一向不爱与人交往,此次听学但难得有了几个同龄人交朋友" 蓝曦臣心中一动,只是装傻 蓝曦臣:"忘机能有几个朋友,这也是好事" 蓝启仁摸胡子的手听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白了一眼蓝曦臣,自己没消息就算了,难道还不清楚他的意思吗? 那可是抹额啊,忘机恐怕是心中已经有了思慕的对象了,既然如此,为了他日后的侄孙,下次的岐山清谈会他是得试探试探温宗主的口风了 蓝启仁仿佛见到了日后一个缩小版的蓝忘机乖巧的跟在他身边喊他叔公的模样,心都快要软了 他在哪里想侄孙想的嘴角微笑,殊不知笑容是会转移的,而这一次转移的是蓝曦臣的微笑 蓝曦臣看着场下游移的身影,眼眸深了深,既然去过了禁地,想必忘机已经看到了那个玉牌,这倒也不算是自己不讲武德了,只是这竞争的人好像不止他们两个吧 陈情令(五十七) 几人为灯笼装上了灯骨,点亮了其中的灯芯,顺着风来的方向将风放飞了出去 柠安双手在身前交握,虔诚的闭上了双眼许愿 柠安:"愿所遇皆所求,所得皆所愿,所失皆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