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安:"李同光,好久不见啊" 几个月前,自己一声不吭的跑了,还假死不说,现在又不得不传信让他帮自己解决烂摊子的小竹马,柠安难得多了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面对着柠安不熟练的客套,李同光的神色僵硬一瞬,他看了看旁边的任如意,手无意识的握紧了袖子,缓了两秒才开口 李同光:"……安安,这是……她和任辛师傅有些相像?" 柠安:"怎么说话呢?这就是我的姐姐,你的师父,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行个礼?" 毫不留情的小拳拳砸在了他身上,李同光反而笑的腼腆了,没错,这就是安安,看上去对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永远把他当成家人,当成自己人教训 李同光:"原来是任辛师傅,难怪……安安特意去了一趟梧国" 任如意:"好久不见,看来你过得不错" 李同光话里有话,任如意淡淡扫他一眼,她这个旧徒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一只狼崽子一样把柠安圈进他认定的地盘里,任何人的靠近都会被他当成是不知所谓的觊觎 任如意身为长辈,对他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梧国使团一行之后,安安也不只是曾经那个一头扎进实验室什么都不关心的小孩子了 一念关山(五十三) 两个人的一念关山(五十四) 回到装饰舒适的府邸,李同光担心她们傍晚归来,还未用膳,早已安排了一桌豪华宴席 李同光:"使团一行风餐露宿的,安安……还有师傅应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准备了一应东西,你们先休整休整,我们再启程" 从她传信,再到李同光收到信也不过几天时间而已,看这府邸处处贴心的布置,他应该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废了不少心的 饭桌上,任如意坐在首位上,一低头就能看见李同光目光灼灼的盯着柠安,眼疾手快的给她夹着想吃的菜 柠安开始还能忍受小竹马一段时日不见,有些亲密的举动,不过一刻钟时间,就耐不住性子,手动把李同光得头给转了回去 柠安:"吃饭,李同光,你妨碍我发挥了" 柠安一边说一边拿了个猪蹄,低头啃了一口,吃这个要什么筷子嘛,麻烦 李同光也不恼,换了个角度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脸,唇边笑意融融,永远是对她独有的热烈温柔 任辛笑了笑,这样熟悉的场面,她倒是五年没有见过了 安安的脾性越长大越有些古怪恶劣,难为这小子,十几年了,心思不但一点都没变,反而更进一步变成了恋爱脑 吃饱喝足,柠安刚打算回房,李同光拉住她,脸色微红,知道她不喜欢人磨磨蹭蹭,所以他干脆直接的说明来意 李同光:"在战场时我受了伤,不知是否留了隐患,安安,帮我看看吧" 李同光受伤了,柠安拧眉,瞬间上了心,跟姐姐打了个招呼之后,柠安就跟着李同光回了房间 早已及冠的少年郎虽然看上去单薄,实际上脱了衣物之后却是精壮的很,肌肉纹理明显,排布顺眼,一身皮肤经过战场的洗礼更是脱离了从前的过于白净,变成了小麦色,只可惜身上的些许疤痕和伤口破坏了美感 柠安白嫩的指节划过他胸口麦色的肌肤,无暇的肌肤和残破的疤痕形成鲜明的对比,李同光眼中微微一颤,浮上了些许浅显的自卑 她在胸口处一道最深的伤口处停留,虽然已经长好,但还是能看得出几分狰狞,微微用力抚摸,试探伤的深浅 柠安:"其他还好说,这道有些深,不过我配药以后,应该能去除疤痕" 她眼中的担忧被尽收眼底,李同光嘴角微微上扬,他早就发现了,安安最看不得他和任辛受伤,对他们的身体,她有十足的保护欲,所以这一招,百试不爽 接下来,柠安的视线被他小臂上的针孔所吸引,有些不解,这个型号怎么那么像她惯用的 医师所用的银针一般是相同的,但是她有自己的一套习惯,加之喜欢用银针袭敌,所以她的这么比别人更细三分 李同光:"伤太疼了,你又不在……我就想扎一针止痛……" 柠安:"笨蛋,穴位是能乱扎的吗?" 李同光眼泪汪汪的样子让她下意识的又敲了敲他的头,银针若隐若现,但看着他这一身的伤口,终究是又收了回去 他握紧胸口处的手,身体前倾抱住她 李同光:"可是我当时真的觉得不疼了"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里,只要觉得有你在,不管多疼,都没事 一念关山(五十五) 任如意一觉睡到天亮,清晨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看来今日难得安安心情好,这药闻起来既不苦也不怪 柠安:"这边一点,再过来一点" 柠安熬药的时候,李同光就在那里端着药盘看着她,为了贴合她的身高,还特意扎了个马步 任如意打眼一看这样和谐的场面,就知道她不在的这五年,他们也有好好照顾自己的 柠安:"好了" 大功告成,柠安舀了一勺药出来,照例替他尝了一口 柠安:"不苦,赶紧喝" 李同光:"你给我熬的药,我什么时候会剩下过" 李同光笑的一脸甜蜜,一口一口将药喝完 任如意看的皱眉,那药虽然没苦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可也不可能是甜的吧? 柠安:"姐姐,你睡醒了,我给你也准备了药膳,来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