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游蜀黍~我觉得手艺应该没有退步。” 随即,他看清了游书朗的脸色,声音有些迟疑:“怎么了,是不是谈得不顺利?脸色…” 话音未落,游书朗一把抓住他手腕,力道很大,声音绷得发紧:“陆臻。” 陆臻被他吓了一跳,不是叫臻臻,而是陆臻。 “书朗,你生气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游书朗看着他的眼睛,关切、疑惑、信任…一切都在刺痛他的心脏。 他喉咙发干,每个字都像挤出来:“周总跟我说,她说、你法,甚至有些粗鲁。 与其说是亲密,不如说是一种急切的确认。 确认这个人是热的,是活的,是在他怀里的。 陆臻起初身体微僵,没想到游书朗的手臂那么凉,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进他怀里。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覆上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轻轻拍了拍。 身后的人,忽然咬住他的脖子。 陆臻被迫仰起头,承受那些焦躁的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响。 “我在…游蜀黍~”陆臻喘息着,侧过脸,去寻他的嘴唇,声音断断续续,“我就在这儿嗯…” 游书朗向前,狠狠堵住他的唇。 陆臻手指在墙壁上抓挠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推拒的声音,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宝子们,请切ap,vb上有一份饭) (纯洁的宝宝,不要好奇o~) 再打就不像了 “臻臻,舒服吗?” 游书朗将脑袋轻轻搭在身上。 发丝不经意间蹭过,陆臻整个人又是一颤。 游书朗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盯着陆臻的身体,“臻臻,告诉我,喜欢吗?” 陆臻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游书朗,红着脸小声嘟囔:“嗯…喜欢。” 游书朗的手一顿,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 陆臻伸手,想让游书朗起来,刚要触及时,哽咽的央求传入耳朵。 “那以后…臻臻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游书朗的手臂轻轻环住陆臻的腰身,一点点收紧。 几乎是刹那间,泪水滴落在裸露地肌肤上。 瞬间滚烫,坠进陆臻的心脏。 他俯身捧起游书朗的脸,眼尾嫣红,长睫被打湿。 连唇瓣都在诉说委屈。 陆臻吻上,用行动安抚那颗不安的心。 一个笨拙的吻,也是承诺。 “我答应你,再也不会那样了。” 游书朗后知后觉有些羞涩地别过脸,不动声色地擦去泪水。 陆臻实在是第一次见到脆弱如小白兔的游蜀黍,心脏怦怦跳个不停,眼睛下意识地往身下一看。 游蜀黍那里“风采”依旧。 “我帮你。” 游书朗掐着陆臻的大腿直起身子,“不用,吃饭吧。” “可是你…”陆臻勾着他的手指不放,有些担心游书朗憋坏了。 “没关系,先吃饭吧。” “……汤凉了。”陆臻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 游书朗蜷了蜷指节,“去加热一下吧,我去趟厕所。” “啊?书朗我帮你吧。”他知道游书朗在怕,在生气,在心疼,在后悔。 可是哪有放着自己男朋友不管的? “臻臻,我饿了。帮我热一下饭菜,好吗?” 游书朗的声音闷闷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陆臻好像明白了,他没再坚持。 “嗯嗯,那…”陆臻绕到他的面前,凑上去亲了一口,“不着急,饭菜要热好一会儿呢。” 陆臻亲完那一下,猫儿似的溜出了卧室。 恋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游书朗紧绷的脊背才微微一松,长长地舒了口气。 卧室里还残留着暖昧的气息。 游书朗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的下身,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转身快步走进厕所。 凉水倾洒,暂时压下了生理的躁动,却冲不散心底翻涌的燥热。 他撑着墙壁,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陆臻刚才的模样…他甩甩头,现在不是沉沦的时候。 他得快点,臻臻还在外面等他吃饭。 与此同时,在诗力华的高级会所的一间包厢里。 光线被调得昏暗,甚至带着压抑。 樊霄姿态闲适地靠在豪华丝绒沙发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 面前的空地上,上身未着寸缕的青年跪在那里。 一道道刺目的红痕,格外醒目。 青年始终低垂着头,身体的疼痛使得呼吸急促,却始终没发出什么声音。 诗力华手里拿着一根裹着厚实软皮革的金属短棍,在空中抡出一道道弧线。 这东西打人极痛,能伤及内里,却不易见血。 他又是猛地一棒。 “齐睦,知道错了吗?”诗力华的声音不高,带着喘气。 齐睦身体一颤,声音低哑:“对不起诗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诗力华绕到他面前蹲下。 齐睦被迫仰脸,眼睛湿漉漉的。“我不该…不该妄想和臻哥、做朋友。”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我不配。” 诗力华还没说话,一旁的樊霄先轻笑了一声。 “呵、算你识相。”他放下交叠的长腿,身体微微前倾。 “不过,齐睦,你是不是忘了更重要的事?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齐睦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我…我是诗总的人。” 他说完,甚至下意识地朝诗力华的方向微微偏了下头,像寻求某种确认或庇护。 诗力华拿着短棍的手,恍然僵了一瞬。 看着齐睦那满是顺从的眼睛,忽然很不爽。 有些烦躁。 他本意是让齐睦记住他是樊霄的“玩物”,是樊霄计划里的棋子。 诗力华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想挠挠头缓解这莫名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