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臻臻,可以…原谅我。” “臻臻…我爱你。” 你倒是大方 昨晚,陆臻着实是累到了,还在睡梦中。 游书朗轻手轻脚地抽出胳膊,扯过被子将睡梦中的人盖好。 洗漱完毕后,游书朗看了一眼客卧的方向,那俩小孩应该还没醒。 于是,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距离那件荒诞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一周。 这一周,樊霄没有出现,甚至没有音讯。 但游书朗心里知道,这不代表结束。 这是另一种开始。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樊霄的沉默往往意味着更深的谋划。 但想起樊霄满眼猩红,宛如被背叛感到绝望的神色时,游书朗又在期待着。 期待着,自己前世的纵身一跃,可以让樊霄收敛,最好是彻底从自己和陆臻的生活中离开。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张晨发来的消息,游书朗即刻拨了回去。 “哥!你猜怎么着!之前那个一直跟我们谈,条件苛刻得要死的电商渠道方,今天突然主动联系我们,说可以按我们最开始的方案合作,分成还主动让了两个点!天上掉馅饼了?还是你托人打招呼了? 游书朗眼神一凝,果然樊霄又下手了。 “对方联系人是谁?有没有提特别要求?” 张晨愣了一下,想起前几天自家老哥特意打电话过来说的话——小晨,最近工作生活上,有任何变动,无论大小,都你能当大明星了? “不用他知道。”樊霄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知道,就不会要了。” “那你还做?”诗力华嗤笑一声,“哥们有钱,也不能这样烧啊!” 樊霄沉默了很久,久到诗力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抬起眼,看向厚重的窗帘,掀开一丁点缝隙,缓缓道: “我做,是因为我该做。他需不需要,接不接受,是他的事。” 樊霄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清,“至少…让他别那么恨我。” 诗力华动作停了,复杂地看了樊霄一眼。 这鲨臂兄弟,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又好像更偏执了。 真不是打架,被那三个人打成憨包了吗? 不对,有一个顶多算是小鸡崽子… “咳咳…那姓陆的小子那边呢?如果你真感兴趣的是游书朗,那陆臻就是情敌,你就干看着?” “咱手上不是有他在会所厕所diy的视频吗?现在爆,不!得等到陈导片子上了,等他以为自己火了,再来一个猛的!!” “别动陆臻。” 樊霄打断他,眼神倏地变得锐利,“暂时什么都别做。看着就行。” “行行行,你是爹,你说了算。” 诗力华翻个白眼,继续打游戏,嘴里嘟囔,“就t憋着吧,憋死也不讨好!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樊霄的目光重新落回照片上,指尖轻抚着屏幕上的脸庞。 可是一动,照片却被滑走…缩成小图。 摸一下,都不行吗? 就连你的照片,也在抗拒我吗? 樊霄的看着一个平板的文件包,这是他搜集的关于樊氏的黑料。 如果像上辈子那样自爆,惩罚自己,然后躲过三个月后,是不是就可以让游书朗原谅一点、一丁点? 可是不行。 与其自爆,用三个月的逃亡成为徒劳,不如游书朗握着那些东西。 就像握着一把悬在他头顶的,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刀。 游书朗会不会…因此而觉得,稍微安全一点? 会不会在某个时刻,觉得…还能制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