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腿,“你这脾气最好收敛一点,太容易得罪人。” 苏闻朗一脸的不高兴,却还是乖乖的坐在了顾厌弛的腿上。 搂着他的脖子:“今天真是倒霉,没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顾厌弛捏着苏闻朗的屁股:“等下让你开心开心。” “你又逗我。”苏闻朗躲进顾厌弛的怀里,眸子里有些失落,“你真的要和林家的女儿在一起吗?那我怎么办?” 顾厌弛凝眉:“权宜之计罢了,而且林家女儿玩的可比我花得多,我和她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 虽说如此,可苏闻朗心里还是不舒服。 毕竟在他心里顾厌弛是自己的,谁都不可以沾指。 “笑一个。”顾厌弛挑起苏闻朗的下巴,吻上他的唇。 苏闻朗顺势搂上顾厌弛的脖子,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恍惚间,顾厌弛的脑海里竟不断浮现出十年前的种种。 十年前,顾厌弛厌学,对父亲顾赫霖安排的家教老师更是各种看不顺眼。 一个月里换了五个家教老师,最后没有一个能入得了这位大少爷的眼。 林渡的后妈沈荣,当时在顾家当佣人,她是个善于观察的女人。 眼看顾赫霖因为家教老师的事情忧心,她主动推荐了林渡。 不为别的,只为了能拿到高额的报酬。 欲擒故纵,拙劣的手段 少年的情愫总在悄然间萌生,林渡对顾厌弛总有一种莫名的滤镜。 他身边的朋友和同学都说他是个疯子,脾气差,性格暴躁,爱打人…… 永远都是睥睨众生的眼神,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总之,在旁人眼里,顾厌弛就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可在林渡眼里,他就是个好人。 他会关心自己,会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给自己擦药,会带自己去见世面,会满足自己的小心愿,会给自己过人生中的第一次生日。 在林渡心里,他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即使他总骂自己,对自己臭脸,可不妨碍林渡自动过滤掉这些。 顾厌弛的朋友陈最总是提醒他不要和林渡走太近,在他们眼里像林渡这样的穷苦出身,他们会为了往上爬选择不择手段。 顾厌弛每次都是不屑的冷笑,在他心里林渡那样软弱的性格,压根不需要忌惮。 陈最不放心,有意无意的提醒过顾厌弛,因为他发现林渡每次看顾厌弛的眼神都不算太清白。 同样,顾厌弛也是如此。 顾厌弛自然也是能感受得到的,但他每次都选择无视。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林渡的炽热,那是惶恐,也是悸动。 在自我挣扎,怀疑,凌乱中,顾厌弛其实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异样。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想面对。 他内心深处是厌恶这种感情的,这让他恶心。 他觉得自己病了,否则怎么会对林渡产生异样的感情。 思来想去,顾厌弛只能把问题的矛头指向林渡。 他认为自己变成这样都是林渡的错,是他在悄无声息中扰乱了自己的心智。 所以他强迫自己远离林渡,可适得其反。 眼看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顾厌弛的内心挣扎的也越来越强烈。 他有时候会发癫的想把林渡困在身边一辈子,极端的想法,刺激未成熟的理智,顾厌弛也在一点一点的沦陷。 相比较顾厌弛的疯狂,林渡似乎平静很多。 虽然他有太多的不舍,可他还是选择了隐忍自己的情绪。 没人比他更想抓住这一丝的温暖,因为他真的很需要。 可理智也在告诉他,不要痴心妄想。 他早就知道分别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顾厌弛不满林渡冷漠的态度,自己明明那么难过,他凭什么可以这么轻松? 难道他对自己感情都是假的吗?他在戏弄自己吗? 从没有受到过如此屈辱的顾厌弛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在那天夜里闯进了林渡的房间。 在那之后,顾厌弛对林渡的占有欲达到了极致。 沈荣在林渡住进顾家以后隔三差五的跟他要钱,她觉得顾家出手阔绰肯定会给林渡支付一些小费。 可林渡每次都表示自己从来都没接受过顾家的施舍,这让沈荣心里十分怨恨,她认为林渡在撒谎。 这一晚,沈荣恰巧值夜班,她再一次来到林渡的房间想让他把钱交出来。 当她走到后院林渡的房间门口,她就隐约的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她几度想冲进去活捉现场,可算计蒙心的她选择了隐藏在角落里,拍下了不耻的一幕。 沈荣拿着录像找到顾赫霖,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心思缜密,为了确保安全,她更是提前备份,以防顾家灭口。 沈荣如愿以偿得到一百万,顾厌弛被关了起来,而林渡却被打个半死。 顾赫霖强迫他承认,是他勾引顾厌弛。 可林渡誓死不说,他承认自己对顾厌弛有意,可他从来没有勾引过他。 林渡的坚持没有换来任何好处,他还错过了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