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魔物,还不快放了将军。” 其余众神族纷纷叫嚣,眼看猩红,似是要吃了眼前的魔物。 冥楼一袭红衣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唇角微勾,鬼魅一般,轻笑出声:“放?” “谁说我要放了他?他可杀了我魔族不少将士。”说罢抬手,“方舟。” 方舟将手上的斩神剑递过去。 冥楼一手压着人,一手拿剑,问手下之人,“知道这是什么剑吗?” 不等那人答,弯腰道:“这是斩神剑。” 话音一落那人瞬间抬头,睁圆了眼睛,看着冥楼手中长剑,连连摇头,“不,不要杀我,饶命。” “哈哈哈哈。”冥楼大笑,随后猛地收住,一把扯起那人的衣领,怒目呵道:“饶命?你可曾饶过我魔族生灵的命?嗯?” 就是根搅屎棍 “本尊主让你也尝尝被割下头颅的滋味。”冥楼握剑割了那人的头颅。 霎时,只闻微风拂过的沙沙声。 神族众将士目眦俱裂,“魔主杀了将军。” “为将军报仇,为将军报仇。” 呼声震天。 冥楼将手中的头颅丢出去,大声道:“众将士听令,犯我族者,杀之。”声音带着坚毅格外洪亮。 身后魔物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杀杀杀。” 两人对阵,刀剑磕碰发出咔嚓声,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魔域上空。 花府。 萧北铭正在给花绒剥着橘子,萧知宴走进来。 坐在花绒身边,给花绒捏手臂。 花绒转头看过来,眼中含着笑意,“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萧北铭给花绒喂了一瓣橘子,眼神重重看了一眼萧知宴。 萧知宴笑着,“爹爹,这次神魔大战,方叔叔那边一定缺人手,孩儿想过去瞧一瞧?” 萧知宴年轻气又盛,最是坐不住的年纪,一听说神魔大战,只想着参与。 萧北铭将他搭在花绒臂上的手拿开,“你去作甚?神魔终有一战,你去就是根搅屎棍。” 萧北铭对儿子那是一点面子也不留。 花绒眉毛挑了挑,平日里的冷面帝尊,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好生稀奇。 萧知宴一听气着了,腾地站起,“爹爹,你看父亲,谁家好人家的父亲叫儿子搅屎棍的,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花绒嘴上笑着,拍了一巴掌萧北铭的腿,“就是,怎么能这么说儿子,他已经二十了,也是要面子的。” 萧北铭不以为意,“三十了,也是我儿子,老子骂一句小子,很正常,更何况人家神魔大战,外人插手,只会带来灾难,这不就是搅屎棍?” 萧北铭眼皮子都未抬,仔细捏着橘瓣上的小绒丝。 花绒也不说了,将旁边的儿子拉坐下来,“你父亲说的对,这件事,我们不好插手,要等。” 萧知宴最听花绒的话,既然他爹爹也这么说,那他也不再执着。 神魔大战三天,两者势力相当,互不相让。 诸神将矛头又对准了妖族。 妖族不比魔族,但妖族有凤鸣山作靠山。 “怕什么?神族一统九州三界,凤鸣山也是神族之物,梵天巴结着凤君,一点动不得,我可不受那窝囊气。”神族领兵大帅挥了挥手中长枪。 “元帅所言极是,凤君早已与神族不和,此时不灭,日后只能埋下隐患,何不趁机一并收了凤鸣山?”一人附和。 “我也这么认为,凤君猖狂,他手里还灵脉,要是能让他交出灵脉,那神族之人日后的修炼会更容易一些。” 灵脉的诱惑在眼跟前,众神族没一个反对的,纷纷赞同向妖族宣战,活抓凤君。 妖王着急的走来走去,嘴上也起了泡。 “主子,现在怎么办,神族到了凤鸣山外,已开始破阵,妖族老弱妇孺,不是他们的对手。”狐狸男拱手道。 丽姬停步,仰头长叹,“难道我妖族,是逃不脱此次劫难?” 随后甩袖转身,“既如此,那便直接应战。” 说罢走了出去。 神族的领兵之人,是妖王的旧相识,鹿君。 几百年前,此人还是妖族一员,是一只雪白麋鹿,只因颜色与其他鹿不一样,被排挤,被打压,三天中两天脸上都是带着伤。 要不是丽姬护着,早死在了众妖手里,百年前的丽姬,还不是妖王,那时的他,已经是妖族下辈子,早早的告诉你 说罢起身,“我要去看一看。” 萧北铭将月白色的织锦勾花披风给花绒披上,“我陪你。” 两人一同出了屋子。 凤鸣山,神族与妖族战作一团。 丽姬肩膀受了鹿君一箭,血顺着手腕滴到了地上。 狐狸男胸口挨了一刀,卸力靠坐在栏杆旁。 “阿丽,我再问你一遍,降还是不降?”鹿君弓箭对准了丽姬的胸口。 丽姬笑着,咽了咽口中的血腥,眼神坚定,“宁死不降。” “好,好得很。”鹿君手中的弓箭对准了狐狸男。 “那我便杀了他。” 丽姬一慌大喊,“你敢,有怨冲我来。” 鹿君眼神含笑,“你喜欢他?” “那他就更不能留了,你放心,等妖族被拿下,我便迎娶你做我的夫郎,我们还向从前一样。”说着拉满了弓。 “不,不要,不要伤他。”丽姬红着眼眶连连摇头,心揪疼着。 “阿,阿丽,不要求他。”狐狸男口吐鲜血,第一次没有叫主子,而是阿丽。 眼神含着情愫,一眨不眨看着眼前人,生怕死后忘记他的样子。 丽姬转身,扑腾跪地缓缓抬起沾满血迹的手,捧住了他的脸,两人眼眶通红,相顾无言。 丽姬笑着,眼泪淌进微张的嘴里,苦涩钻满了喉咙,“下辈子,下辈子可要早点告知我,你的心意。” 狐狸男也笑着,两手搂住了他的腰,“好,下辈子,我早早的告诉你,我心悦你,想娶你做夫郎。” 他喜欢上了他的主子,妖族之王,喜欢了几百年,但自己只是一只修炼成人的狐妖,配不上他,此生只能将自己的心意紧紧埋在心底,偷偷的喜欢他,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