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低头朝水盆里看了一眼,平静的水盆上,映出自己的脸,下巴,喉结……? 嗯,喉结上那是什么? 萧北铭嘴角缓缓上扬,原来被某人啃破了皮啊。 花绒轻咳一声,“好了。” 转身的瞬间,被萧北铭一把捞到了床上。 花绒震惊,慌乱,视线飘忽。 莫非他知道了?不会啊,自己明明是在他昏迷的时候偷着亲的……就是有些用力,破了皮而已。 萧北铭侧身嘴角噙着笑,两手撑在花绒肩膀两侧,低头看着软被上心虚的花绒。 “绒儿?” 花绒咽了咽,“嗯。” “夫君这喉结不知如何?疼的厉害?是不是破了皮?” 花绒:o_o??? “没,没有啊,你感觉错了。” 偷偷往下溜,试图从他的圈子里溜出去。 腰却被猛地扣住了。 “嗯?绒儿想往哪里逃?” 花绒睁圆了眼睛,看向萧北铭,“我,我没有逃!” 萧北铭温热的大手搁着花绒的衣裳摩挲,烫的花绒身子颤了颤。 “嗯,那夫君这喉结是怎么破的?” 不公平,重新亲一回 花绒撇嘴,“我亲的怎么了?” 虎着脸:“我是你的夫郎,亲你一下天经地义,你不给我亲,难道是想给你什么小情人儿亲?” 萧北铭忽然低声笑着,声音低沉,带着弯勾儿,勾的花绒的心跳动的厉害,加上这么一张俊俏异常的脸。 谁能想到这老妖怪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 花绒的脸渐渐红了,转过头去闷闷道:“你又笑我。” 萧北铭俯身,靠在花绒肩膀上笑的一抽一抽的。 花绒撇嘴,“不许笑了,听见没有?”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转头亲着花绒的耳垂。 “明着亲,夫君又不是不给你,怎的还趁我晕过去,偷偷亲?” 花绒:臊死了。 萧北铭:可爱死了。 嘴上又说:“我一会可得好好检查检查,其他地方有没有破皮。” 花绒听后一惊,慌忙紧紧按住他的领口:“不许!” 萧北铭一顿。 “哦?”这声哦,带着了然,含着痞笑,痒痒的,挠的花绒的心儿似火烧,脸也红到了脖子跟。 花绒死死抓着萧北铭的领口。 萧北铭乐死了。 挑眉道:“绒儿为何不许?” 花绒:绝对不能让萧北铭看到,他胸口也被自己咬满了牙印。 谁叫这人不醒的,活该! “没什么,天,天冷了,你……你不要脱衣裳会着凉。”说的结结巴巴,眼神躲闪不及心虚的厉害。 萧北铭眉眼含笑,嘴角勾着,定定看着花绒,头发垂落在花绒耳朵旁,搔的花绒耳朵发痒。 空气似也热了起来,寂静,热烈。 花绒咕嘟咽了一声。 “我……我也亲了,你……你要怎么样?”气势汹汹道。 萧北铭笑了,笑的开心。 “那不行,我睡着了什么也没感觉到,不公平,绒儿要重新亲一回,也要破皮的这种。” 花绒也瞪着萧北铭,笑着骂了一句,“流氓。” 萧北铭:“既然挨骂了,那我更是要流氓一回了。”说着亲了下去。 正在这时,白团子又莽莽撞撞进来。 “你们两个。” 床上两人衣裳都褪到了腰侧。 白团子:“呃?” 萧北铭唰的一下用被子遮住了花绒的身子,一脸黑的转过头,眼神要活刮了白团子。 白团子:⊙﹏⊙‖i° “哎呀,我那汤估计快好了。”一脚麻溜的踏出去,生风般溜走了。 花绒缓缓将被子掀开,只露出两只小鹿般的眼睛,明晃晃亮晶晶的看着萧北铭。 萧北铭:咕嘟。 俯身就要将人欺负哭。 花绒推着他,“萧北铭,不要。” 萧北铭箭在弦上,疑惑发问,“为何?” 花绒遮住眼睛,“你好多天,没……没洗漱。” 萧北铭…… 低头闻了闻自己。 不臭啊,而且还有股绒儿身上的味道香香的,一定是绒儿给他擦身子的时候用了自己的香膏儿。 但自己确实躺了好些天,萧北铭也脸红了,麻利起身,“那我这就去洗。” 花绒拉住了人,“你还有伤,现在不能洗。”说罢捂着嘴笑。 萧北铭…… “我伤的是额头,不用它。” 花绒撇嘴:“那我也不给你,你要等伤好了,洗白白我才给你。” 这话的意思便是在伤口好之前萧北铭是不能碰花绒了。 萧北铭…… 吃饭的时候白团子就看见萧北铭挎着个脸,像是谁欠了他金子似的,一脸黑。 白团子担惊受怕,生怕萧北铭因为自己的闯入,没吃上。 坐在花绒边上丝毫不敢离开半分。 “绒儿他这是怎么了?一脸谁都欠他似的。” 花绒舀着碗里的汤,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许是你的烫咸了。” 白团子:至于吗,他就问至于吗?你行你上啊,挎着脸给谁看,心里怒吼。 他的手艺云娘娘都说好,从没难吃过,说完舀了一勺。 “噗。” 白团子齁的脸色都黑了。 “谁给我汤里加盐了?” 花绒……?_?? 萧北铭瞪了一眼白团子,“谁没事干给你汤里加盐,我们不喝吗?” 白团子挠头哈哈哈干笑:“也是哈。” 随后又道:“可我都是按照以前做的方法煲的汤,丝毫不差的,以前在九幽台上,云娘娘每次都说,甚好啊。” 这还是白团子知知是个鬼灵精 九幽台。 白玉香炉里丝丝青烟缓缓飘出。 摇椅上坐着一人,这人乌发垂落在地,飘满粉色桃花瓣,头上只一炳白玉簪发,眉眼似柳,皮肤通透雪白。 鼻头有颗针尖般的玲珑小痣,唇微抿着。 一身拖地粉色纱衣,内搭白色锦衣银丝滚边,外衣领口搭在臂弯处,落满桃花。 他美目微合着似是梦到了什么,缓缓转动两下,悠悠转醒,蓝瞳像极了深山宝石,光彩照人。 随后嘴角一勾,“好啊,都化形了,好得很。” 白团子脖颈处一阵冷风袭来,冻的他抖了抖。 “你说,阿锦化了形?” 萧北铭点头,纠正他,“他叫卷卷。” 白团子:…… 卷什么卷?好个阿锦,不仅使用了禁术,还被人取了名字,怕不是喜欢上了野男人? 京都。 “阿嚏。” “阿嚏。” 花玄昭连着打喷嚏。 一边的卷卷看过去,“你怎么了?”人类这样打喷嚏,是发烧了。 花玄昭摇头,“爹爹父亲应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