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也拿了一颗瞧着,“是普通的木珠。”看完给萧北铭递过去。 萧北铭接了。 下一瞬,几人突然到了一处街道。 “买包子哎,热乎乎的包子。” “糖葫芦,甜甜的糖葫芦。” 街上叫卖声不断。 “花花,我们这是到那里来了?”白团子激动的大喊。 周围的人像是根本没发现几人,来往的人,从他们身穿过去,显然这是一个梦境。 “臭乞丐,滚开。”包子铺老板将一个人狠狠推出去,那乞丐拿起滚落在地沾满泥的包子狼吞虎咽吃起来。 花绒认得他额间的凤王印,“凤王。”上前去扶他,手却穿了过去。 “绒儿,这里是凤王的梦境,我们不能干涉。”萧北铭将花绒扶起来。 同一时间,身边有人经过,将凤王扶了起来。 三人同时望去。 只见来人蒙着面纱,淡粉色薄纱轻轻搭在手腕,及腰墨发披散着。 乞丐像是被迷了眼,呆愣愣望着来人。 来人眉眼含笑,递给他一个干净的包子。 “要不要跟我走?” 乞丐望着包子咽了咽口水。 “我那里不仅有包子,还有鸡腿。”男子诱惑。 乞丐点头。 男子牵起乞丐,朝街的另一头走去。 花绒三人齐齐跟上。 几人到了一处高门宅院,匾额上黑底烫金大字写着,云府。 男子给了乞丐一身月白色衣裳,“去,洗干净。” 乞丐接了,将自己洗干后,站在男子面前。 男子打量着乞丐,指尖摸着乞丐的胸口,缓缓下移,“眉目俊朗,身体强健。” 乞丐低头看着记得恨,记得怨 “啪,啪,啪。” 地牢里传来鞭子抽打的声音,还有男子传来的闷哼声。 再次相见,乞丐身上全是血淋淋的鞭痕,没一块好皮肉。 粉衣男子手里捏着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乞丐身上。 “萧北铭,凤王是不是想让我们杀了这人?” 白团子连连点头,“嗯嗯嗯,这人好生可恶。” 萧北铭眼睛盯着乞丐,却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说,愿不愿意?”男子捏着乞丐的下巴问道。 乞丐呵笑一声,“不……愿。” 男子气笑了,“真是块硬骨头。”将鞭子丢给下人,“好好招待他,不要伤着脸不要让他死了。” “是,公子。” 男子出了地牢,揭开面纱,朝正亭走去。 白团子…… (?_??) 真跟云娘娘一模一样,连鼻尖的小痣都一模一样??? 还好云娘娘是女子,要不然他都要以为云娘娘是这个变态了。 接下来的半月,男子不再去地牢,吃茶听曲看话本,像是将人忘记了。 地牢中的人,每日遭受鞭笞,皮肉外翻,惨不忍睹。 “少爷,少爷,不好了,地牢那人好像……断气了。”下人惊慌来报。 男子起身,冷冷道:“不是说了,不要将他弄死吗?连这点事也办不好,要你们有何用?”说完朝地牢走去。 地牢中的下人战战兢兢,少爷让他们折磨人,他们下手忘记轻重,一不小心将人给打死了,要是追究起来,他们的小命就难保了。 “都出去!"男子呵斥。 颤颤巍巍站着的下人逃也似的离开。 男子蹲下身,伸手刚要去检查鼻息。 乞丐一个翻身将男子压在身下。 男子一惊,反手挣扎,“放开我。”却被套上了脚链手链。 乞丐箍住男子的下巴,逼迫他望向自己,“你不是折磨人吗?嗯?” “我现在也让你尝尝被折磨的滋味。”说罢一鞭子抽在男子身上。 “啊!” 惨叫声传来。 “三千鞭,我整整挨了三千鞭,你可得活久一些,不要轻易死了。”乞丐说完又是一鞭子。 男子身上的衣服被撕裂开,露出白皙的皮肉。 乞丐嗤笑一声,“你不是喜欢迎来送往的生意?我看你就非常适合。” 男子脸色发白,蜷缩着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乞丐笑着,“自然是让你好好接客。” 男子长的太像云娘娘了,白团子忍不住阻止,却不能触碰分毫。 画面一转。 男子被换了一身,裸着香肩的粉色衣裳,白皙的脚腕手腕锁着链子,墨发披散。 乞丐一身月白色锦衣立在床前,双眼盯着男子刺目的白嫩肩膀,胸膛。 男子蜷缩着后退,带动链子发出脆响,“我错了,你放过我,我有钱,全部赔给你,不要让我接客。” “我只抽了你,没让你接客,你可以用鞭子抽我,求求你了。” “很好。”乞丐拿着鞭子抽打在男子身上。 一百鞭下去吧,男子奄奄一息, “你抽了我三千鞭,这才一百鞭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我,……我可以。” 乞丐:“但我……等不了了。”寻他的人来了,时间不多了。 可他不甘心,定是要他刻骨铭心的记着对他的恨。 伸手撕了男子的衣裳。 “放开我,放开我,求你,求你。”男子满身伤痕按着衣裳挣扎。 可怎么也抵不过身上人。 床前的萧北铭捂住了花绒的眼睛。 白团子咬牙切齿,仰头,“萧北铭,有没有法子阻止,这个男子很像云娘娘,我见不得他受辱。” 萧北铭一顿,“灵台山云娘娘?” 白团子点头,“嗯,除了性别,哪哪都一样。” 萧北铭摇头,“这是凤王的梦境,外人干涉不得,更何况这些事都已经发生过了,改不了。” 白团子跺脚,红着眼看过去。 乞丐强迫了男子,起身时,男子身上满是痕迹,手腕搭在床边,死人一般一动不动,眼中毫无亮光。 白团子看到了血迹。 乞丐坐在床边,帮他盖上了被子,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了一声。 “我叫墨烬寒,你要记得怨我,恨我,不能将我忘记了。” 男子依旧死气一片。 墨烬寒起身,转眼静静看向男子。 男子只是轻轻转动眼珠,无悲无喜。 墨烬寒似是有话要说,但微微张了张嘴,转身出去。 白团子焦急上前,“你怎么样?” 床上的人听不见他的声音,白团子干着急。 男子缓缓起身,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摇摇晃晃,光脚出了屋子。 花绒眼眶也红了,“他要干什么去?” 萧北铭看着出去的背影,“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跟上去。 只见男子弯腰扶着井边延,朝天哈哈大笑,“我不要记着你,我不要记着泥。”说完跳了下去。 白团子只来得及抓住一抹光影,瘫坐在地,嘴里不停嘟囔,“他不是云娘娘,他不是云娘娘。” 花绒也吓到了,脸色有些白。 离开的人去而复返,眨眼间便跳进了井里,没一会将人捞上来,眼睛猩红。 “不许,不许你死,你给我活过来!” 墨烬寒全身湿透,抱着早已凉透的尸体。 “你活过来!” 疯了一般。 白团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么惦记,还让他受伤,活该!” 墨烬寒,停手,朝着三人望过来。 “救他,救他,只要你们能救他,我把命给你们。” 墨烬寒额间出现了竖瞳凤眼,看见了三人。 花绒与白团子都是一惊。 萧北铭摇头,“他已死,救不活了。” 墨烬寒摇头,“不,他怎么会死了,我们还未成亲,他怎么能死了?” 竖瞳鲜血流出,沿着眉心往下淌。 白团子惊叫,“你怎么,你的眼睛流血了。” 墨烬寒抱起人,缓缓往外走去。 画面一转,几人到了鬼界。 墨烬寒披头散发提着鬼王的脑袋,往里走。 白团子:“他疯了?” 萧北铭眉头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