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鹤眼睛一亮,“那你愿意娶我?” 萧知珩:…… 什么逻辑? “没有。” 两人走在小路上,月光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鹤鹤侧头问。 萧知珩,“还没想好。” 鹤鹤又一把扯住了萧知珩的腰带,“那你看看我嘛。” 萧知珩转身,真的低头看向眼前的人。 乌发黑瞳,鼻头有些小雀斑,唇瓣厚厚的,脸颊却很白,巴掌大的脸上被五官占满了。 算不得好看的样貌。 “不怎么样?” 鹤鹤睁圆了眼睛,“就没有入的了你眼的地方?” 萧知珩朝他鼻头小雀斑看了一眼,“嗯。” 鹤鹤蹙眉,捧起自己的脸,“知知可说我最好看了。” 萧知珩转身,“朋友之间没真话。” 鹤鹤追上去,“你现在不喜欢,也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我们可以先成婚嘛,处着处着,就喜欢了。” 萧知珩走的快。 “不会。” 鹤鹤停步。 萧知珩转身看着身后的人,怎么停下了? “可知知已经答应我了,说要将他哥哥许给我做夫君。” 萧知珩:“我不是物件。” 鹤鹤:“我是不会放弃的。”话完转身离开。 萧知珩顿了顿跟了上去。 两人转换了方向,现在鹤鹤在前面走着,萧知珩一言不发在后面跟着。 花绒蹙眉。 “木头脑袋。” 抬手施法,在两人几步远,挖了个大天坑。 鹤鹤一脚踏进去。 “啊。” 直直往下掉。 萧知珩想也没想,直接跳了下去。 揽住了鹤鹤的腰。 “你怎么也跳下来了?”鹤鹤看着身边人问了一句。 萧知珩:“你受伤,知知会生气。” 两人直线下降,萧知珩施法。 潜龙台。 龙尊敞着胸膛,仰躺在床上,知知窝在龙尊胸膛睡着了。 龙尊朝窗外看了一眼,抬手食指中指并拢画咒,改了潜龙台禁制。 天坑中萧知珩顿住了。 鹤鹤仰头,“怎么了?” 萧知珩又试了一遍,“潜龙台被下了禁制,法术失灵了。” 鹤鹤抬手转动食指,毫无灵力。 “潜龙台改了禁制。” 两人直线下降,这个坑得有个十丈深。 萧知珩抱着鹤鹤转了个方向。 “彭。” 用自己做了垫背。 鹤鹤起身,摸索着身下人,“你怎么样,死没死?” 萧知珩咬牙:“不要乱摸。” 鹤鹤收手,坐在一边。 萧知珩坐起身,两人虽然掉下万丈天坑,但自己却没感到丝毫疼痛。 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两人才看清,洞里什么都没有。 看来不是爹爹做的,萧知珩这么想着。 若是他爹爹做的,他一定会在洞里给他放上桌椅床铺。 洞口弯腰看着的花绒弯着眼,“珩儿定不会猜到是我。” 萧北铭勾唇看着花绒闹腾。 花绒直起身打了个哈欠,“夫君,困了。” “走吧。” 两人下了山。 洞底。 鹤鹤看着不见天日的洞口,“现在怎么办?” 萧知珩盘腿坐下来,“等他们发现。” 鹤鹤靠着萧知珩坐下来,视线黏在他脸上,“要是他们发现不了呐。” 萧知珩:“爹爹心细,一定会有发现的时候。” 鹤鹤可不管心细不心细的,他只觉得这是次好机会。 越坐靠萧知珩越近。 “我冷。” 萧知珩,脱了自己的外衣给鹤鹤披上。 他只着一身月白色中衣。 鹤鹤仰头,“你不冷吗?” “不冷。” 鹤鹤头靠在萧知珩肩膀上,“萧知珩,孤男寡鹤同居一洞,我的清白没了,嫁不了人了。” 萧知珩,“你放心吧我不会碰你。”说罢起身坐在了另一边。 鹤鹤栽倒在地。 骂了一句:“死木头。” 就这样,两人待了一夜。 翌日。 萧知珩,朝洞口喊,“有人吗?” 鹤鹤坐在洞底吃风吹下来的果子。 “喊破天也没人应你。” 确实,一直到晚上也没人应他。 “爹爹一定以为,我去了他处。” 鹤鹤拿起一个果子递给他,“你吃吗?” 萧知珩接了,缓缓咬了一口。 鹤鹤凑上去,仰着头,“甜吗?” 借着洞里的烛光,萧知珩看清了鹤鹤鼻尖上的小雀斑。 喉结咽了咽,哑声道:“甜。” 鹤鹤笑着往上凑了凑,“还有更甜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下流! 潜龙台能下禁制的,就只有龙尊了。 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萧知珩低头,“什么?” 鹤鹤凑上去,吻了吻萧知珩的唇。 萧知珩低头看着鹤鹤没推开。 鹤鹤直接坐到了他怀里,搂住了萧知珩的脖颈,“你当真一点点,一点点也没有喜欢我?” 萧知珩看着鹤鹤鼻尖的小雀斑在自己眼前晃呀晃,晃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鹤鹤在他喉结上吻了吻,可谓使尽浑身解数,郎怕烈女缠,只要他手段高,定能让萧知珩喜欢上他。 萧知珩一把将人推出去。 鹤鹤又笑嘻嘻黏过来,“没摔着。” 两三次后,萧知珩放弃了反抗。 任鹤鹤摸胸亲喉结。 鹤鹤:都这样了,还能坐怀不乱,看来要使出杀手锏了。 在萧知珩耳边吹了一口气,“萧知珩,我们今晚来。猴子呜呜呜。” 被萧知珩捂住了嘴。 鹤鹤眉眼笑着。 萧知珩眼中沉黑,看着鹤鹤说了一句:“下流!” 鹤鹤顿了顿。 “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鹤鹤捂着屁股,“打我做什么?” 萧知珩坐正,“罚你口无遮拦,污言秽语。” 鹤鹤顿了顿,无语了,这人怎么这么不经逗。 “鹤妖不能。猴子。”萧知珩纠正了一句。 鹤鹤缓缓转头,只见萧知珩正认真看着自己。 鹤鹤脸色通,“刚刚打我,你自己不是都说了。” 很明显不高兴了。 鹤鹤裹着萧知珩的衣裳躺下闭眼。 萧知珩看着睡着的人蹙眉。 爹爹怎么还不来找他,他都要被着这鹤妖吃干抹净了。 萧知珩将自己的中衣带子打了一串儿结,又将裤子腰带也打了死结。 防着鹤鹤半夜扒他衣裳。 鹤鹤睁着一只眼,看着萧知珩极其幼稚的举动,无声的笑。 半夜萧知珩睁眼,鹤鹤抱着自己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腹肌上,睡的口水,沾了他一身。 萧知珩猛地起身鹤鹤滚到了地上。 他揪起带子看了一眼,是被咬断的,腰带也松松垮垮。 萧知珩扶额,就这么喜欢他吗? 弯腰将人从冰凉的地上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靠着墙壁睡去。 天亮,鹤鹤醒来时,趴在地上,沾了一脸的土,萧知珩站在中间,朝外望。 鹤鹤将脸上的土抹下来,起身朝萧知珩看去,他中衣上没了带子,此时大敞着。 “萧知珩,你怎么大白天的袒胸露乳。”鹤鹤明知故问。 萧知珩看了一眼鹤鹤。 鹤鹤笑上前站在中间仰头看,“哎呀呀,可真高啊。”说完咬了一口果子。 鹤鹤穿着萧知珩的外衣,在洞里扭脖子扭腰。 萧知珩闭眼打坐,不想再看鹤鹤这张脸,因为他的脸上沾满了果汁。 “萧知珩,你不吃吗?最后一颗了,你不吃,我就吃了。” 萧知珩伸手拿过来,“鹤鹤,你乖一些,我已经没有衣裳可穿了。” 鹤鹤…… “你亲我一下,我就乖乖的。” 得寸进尺。 空气时间停滞。 在鹤鹤以为萧知珩不同意时,萧知珩叹了一口气。 “过来。” 鹤鹤眼睛一亮,上前,蹲下,闭着眼,将自己的嘴巴撅过去。 萧知珩伸手沿着他的下颚摩挲过去,唇瓣亲在了果汁还未干透的嘴巴上。 蜻蜓点水一般。 “好了。” 鹤鹤睁开眼,萧知珩红了耳尖,摆了摆手,“去玩吧。” 鹤鹤却坐在了萧知珩旁边,“我陪你吧。”说完抱住了他的手臂。 “你亲我了是不是就表示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萧知珩不语:那不是他逼迫的吗? 鹤鹤仰头,“我就知道,你没有讨厌我。” 萧知珩转头,“你为什么偏偏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