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凯萨面前两步处停下,碧绿眼眸直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泪痕还在,却不再躲闪。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伊森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用二十亿的纾困作饵,用我的身体当作协商的筹码,让我以为自己可以用情欲换取情报,实际上每一次主动的迎合,都是在帮你完善并购的证据链。】
凯萨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波动。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抹去伊森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伊森,你学得很快,昨晚你在我身上摇得那么主动,叫得那么好听,我差点真的以为你爱上了被填满的感觉。】他的指尖顺着伊森的颈线下滑,挑开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露出底下雪白的锁骨与昨夜激烈后留下的淡红指痕,【但游戏就是游戏。当年我父亲跪在诺兰德公爵的书房里,求他宽限三天还款期,公爵只是让人把他轰出去,说马伕的儿子不配谈信用。现在,不过是把当年的话,还给他的儿子而已。】
安德烈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却没有出声。他知道,此刻任何法律术语都无法阻止一场以欲望为名的审判。
凯萨的指尖已经探入白衬衫,覆上伊森胸前那点在冷空气中早已挺立的淡粉色乳尖,轻轻捻弄。
伊森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身体本能地后仰,却被凯萨另一只手扣住纤细的腰肢,牢牢固定在身前。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凯萨俯下身,在伊森耳边低语,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却让一旁的安德烈也能感受到那份残忍的暧昧,【第七条第三项,我可以亲手划掉,用附录的形式注销。只要你……用更彻底的臣服来换。不是昨晚那种自以为掌控节奏的骑乘,而是真正的、让我满意到愿意在合约上动笔的臣服。就在这里,在你导师面前,让他看看,诺兰德家骄傲的少爷,是怎么用身体保住家族的。】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安德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向前一步,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凯萨!这里是诺兰德的书房,少爷不是你的玩物!契约的瑕疵我们会透过正当程序解决,你若敢在此——】
【正当程序需要五天,少爷只有一天。】凯萨打断他,冰蓝眼眸却没有离开伊森,牢牢锁住那双泛着水光的碧绿眼睛,【伊森,你自己选。是要让安德烈明天去金管会排队递件,看着股价在记者会之前崩盘,还是现在跪下来,让我觉得这份附录值得签。】
伊森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的领口被凯萨的手指越扯越开,雪白的胸膛与纤细的腰线完全暴露在壁炉的火光与安德烈愧疚的视线下。
他能感觉到凯萨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份已经苏醒的巨大硬度,隔着西裤烫得惊人。
昨夜后穴被过度贯穿的酸胀感仍在,此刻又被言语与羞辱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透明的肠液不受控制地从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渗出,将内裤的薄纱再次浸湿。
他在极度的悲伤与黑暗压抑中,忽然明白了这份契约最恶毒的地方——它从来不是要他的身体,而是要他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尊严,以此作为谈判的祭品。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伊森却伸出手,主动握住了凯萨正揉捻他乳尖的手腕。他的指尖冰凉,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安德烈……请您……转过身去一下。】他没有看安德烈,只是对着那个从小教他握笔、教他签名的背影,轻声说,【不要看。】
安德烈的肩膀剧烈一震,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缓缓闭上。
他明白少爷的选择,也明白自己的愧疚在此刻除了回避,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面向那扇被雨水模糊的彩绘玻璃,双手背在身后,握得指节发白,壁炉的火光将他高瘦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座沉默的忏悔碑。
得到默许,凯萨眼中的兴奋一闪而过。
他猛地将伊森推向那张宽大的橡木书桌,书桌上还摊着那份决定家族命运的合约。
伊森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白衬衫被掀至腰际,露出雪白挺翘的臀瓣与双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泛着水光的粉嫩淫穴。
穴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昨夜被灌入后未完全流干的白浊,与新分泌的透明蜜汁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牵出淫靡的银丝。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救这个家。】凯萨的声音彻底沙哑,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头撞击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书房里格外刺耳,随后是拉链被用力拉下的声响。
那根早已胀至极限的粗壮阳具弹出,深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伊森咬住下唇,雪白的手指颤抖着向后伸去,掰开自己那两瓣被羞耻染得粉红的臀肉,将那张不断翕张、饥渴收缩的淫穴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与导师的背影之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邀请着贯穿:【凯萨……求你……进来……用你答应划掉的条款……填满我……】
凯萨不再等待,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随即腰身一沉,借着满溢的淫水与残精,狠狠贯入到底。
【啊啊——!】伊森发出一声被瞬间填满的尖锐娇啼,后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肠壁被粗壮的柱身狠狠熨平,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巨大的酸胀与快感让他仰起雪白的颈项,铂金短发散乱,碧绿眼眸失神地望着桌上那份被自己泪水晕开的合约。
凯萨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掐住他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将阳具抽至穴口,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击着那处敏感的前列腺点,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唔……好深……顶到了……啊……不要在这里……】伊森的呻吟破碎而甜腻,后穴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淫水被高速抽插带得四处飞溅,沿着书桌边缘滴落在地毯上。
他的乳尖随着撞击在冰凉桌面上来回摩擦,快感与羞耻交织,让他在安德烈沉默的背影前,被迫展现出最淫荡的姿态。
凯萨俯下身,覆在伊森汗湿的背上,一手扣住他的下颔迫使他转头接吻,一手绕到前方握住他早已挺立、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粉白玉茎,快速撸动。
舌头凶猛地卷入伊森口中,掠夺着他的呻吟与津液,下身的撞击却更加凶狠。
【叫出来,少爷,让你的导师听听,你是怎么用这张嘴求我,又用下面这张嘴吃紧我的。】凯萨在吻与喘息的间隙低吼,腰间的挺动快得几乎产生残影,巨大的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伊森终于崩溃,后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高潮,透明的淫水与前方的白浊同时喷射而出,弄湿了合约的边角与凯萨的手掌,肠壁绞得像是要将体内的巨物绞断。
凯萨被这销魂的紧绞激得低吼一声,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那不断抽搐的深处,一股股白浊射入最深的肠道,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满溢出来,顺着臀缝流下,与地上的淫水混成一片狼藉。
高潮后的书房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壁炉余烬的哔啵声。
凯萨缓缓抽出仍半硬的阳具,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滴落在伊森颤抖的大腿内侧。
他抽出钢笔,当着瘫软在桌上的伊森与背对着两人的安德烈的面,在附约第七条第三项上划了一道长长的黑线,并在旁签下自己的名字与日期,字迹力透纸背。
【记住,伊森,这才是资本的等价交换。】凯萨将那支还残留着体温的钢笔塞入伊森无力的手中,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却比雨还冷,【下一次,你想换什么,就要用更深的地方来付。】
窗外的雨,终于在天色将明时,转成了带着雾气的细雨。
而那份被精液与泪水弄湿的合约,正无声地宣告着,诺兰德家族的存亡,已经与少爷的身体,彻底绑在了同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