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管呢,吃完赶紧去逛这古宅找南南。 想到这,沈时理吃面的速度都快了些。 房间里。 苏行川因为腿伤,只能扶着墙忍着疼慢慢走进厕所,抬起头就发现镜子里有个鬼影。 这鬼影缺了半个脑袋,仅有的一只眼睛紧紧盯着他,好像要从镜子里面伸出头来。 苏行川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但很快他捏紧拳头,压下心头的恐惧,走近镜子:“你,你认识一个叫南屿的鬼吗?” 厕所鬼要伸出去的动作都愣住了:? 怎么这年头的人还要找专门的鬼吓吗? 不过也对,在艳鬼那里,就是做鬼也风流啊。 他想起南屿的样子,痴痴地笑了笑。 苏行川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这鬼肯定是知道的。 “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吗?” 厕所鬼摇摇头:“不知道。” 那只艳鬼很少出现。 就连他们自己都找不到鬼。 苏行川苦笑一声,落寞地走出厕所。 厕所鬼又去了别的房间吓人。 他们不是恶鬼,不会要人命,只是在这古宅太无聊了。 再说了,他们要是不把人吓跑,那个真正的恶鬼可是会吃人的。 迅速吃完面条的沈时理,拿着符咒逛起了古宅。 吊死鬼因为网瘾太大,最先被抓到。 “呜哇哇!你要不先让鬼打完这局游戏?” “这是顺风局啊。” 吊死鬼趴在地上抓着沈时理的脚踝,哭的撕心裂肺。 沈时理掏掏耳朵,把粘在符咒上的ipad还给了吊死鬼。 等他打完一局之后才问:“你知道南南在哪吗?” 吊死鬼抱着自己的ipad,疑惑道:“nannan是谁?” “这栋古宅里有好几个nannan呢。” 沈时理臭着脸,他不知道! 他只是从苏行川那里知道叫南南。 沈时理又道:“就是最漂亮的那个艳鬼。” “哦~你说这个南南啊。”吊死鬼恍然大悟。 沈时理带着希冀的点点头。 吊死鬼:“不知道在哪。” 沈时理晃了晃手中的符咒。 吊死鬼连忙改口:“但是童童肯定知道。” “童童这个小笨蛋说南屿是她妈妈。” 这话一出,沈时理就知道了南南的名字。 南屿,好听! 老婆的名字超级好听! 不过…… “妈妈是怎么回事?”沈时理心仿佛都悬了起来。 南南已经有孩子了吗? 那他是不是要做后爸。 怎么照顾孩子和她“妈妈”呢? 吊死鬼也是从童童那里知道的,她还有个他们都看不见的小哥哥。 他解释了一番。 沈时理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他让吊死鬼带他去找童童。 吊死鬼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童童就是昨天脑袋被你一脚踢上树的那个鬼童。” 沈时理:………… “那不是我,那是我双胞胎弟弟。” 说实话,吊死鬼还是灵异文里被模仿的白月光(12) 沈时理贴完符之后,有些心虚地不敢看南屿,解释道:“南南,这符不会对你有任何副作用和伤害,是让你定住一会而已。” 他讨好般地勾住南屿的尾指晃了晃。 被定住的南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小天师定住我想做什么呢?” “如果是想做些什么。” “这光天化日的,似乎不太好吧?” 沈时理一开始还没明白,这光天化日的,只是定住一小会儿有什么不好的? 但后面缓过神来,他脸色瞬间爆红,有些慌张地去捂住南屿的嘴巴,语气有些求饶:“南南……” 他没有这个意思。 好吧,虽然也不是没有,但也不至于这么急色。 沈时理还慌张地看了看周围,幸好没什么人。 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南屿再度笑起来,眉眼弯着:“小天师,你真好玩。” 沈时理这下也知道南屿是在逗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逗急了,他的手也强势的插进了南屿的手指之中,两人十指相扣。 甚至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沈时理红着脸,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还有更…更更…好玩的。” 救命啊!好羞耻的一句话。 沈时理觉得自己耳朵尖都要烫的快烧起来了。 南屿彻底忍不住了,埋在他怀里就笑弯了腰:“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笑声,沈时理索性将鬼横抱起来。 然后将南屿两只手都勾在他的脖子上。 南屿头能动,便凑近问道:“小天师这是要带我见识更更更好玩的东西了吗?” 沈时理梗着脖子回答:“嗯!” 他没有带着南屿回到正厅或者二楼,而是找了一个空房间。 里面放着一张千年阴沉木的拔木床,房间都很干净,几乎没有落灰。 南屿主动解答道:“住在这栋古宅的鬼都认领了自己的房间,所以经常打扫。” 沈时理本来抱着南屿要坐在椅子上的动作都停了,看了看这房间。 生怕进了别的鬼的房间,冒犯到他们。 南屿摩梭着沈时理稍降下温度的耳垂:“你倒是会挑,这正是我的房间。” 沈时理高兴地扬了扬下巴,那看来他和南南果真是天定的缘分。 这次倒是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了,他将南屿侧坐放在自己的腿上。 南屿一看这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没忍住又想逗他,看这人害羞脸红的样子。 随后,低头便往沈时理的衬衫扣子上咬去,灵巧地将一个扣子解开。 “看来小天师当真是要与我再续前缘啊。” 沈时理看着南屿嘴上咬着他的衬衫扣子时,年轻气盛禁不住逗,直接起势了。 他连忙护住自己的衣服,并起了腿:“不是不是。”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歧义,连忙又道:“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