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是。”宁书砚小幅度点点头回应着。 然后宁彦舒牵住他,笑着倒在宁书砚肩膀上:“哥,你别太可爱了。” 因为足够了解自己,所以宁彦舒一看他哥那别扭生闷气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南屿的别墅花园里,宁寒刚从斗鬼场出来,看了眼房子,窗帘没有拉开。 南屿还没有回来,他沉默着坐在那棵树下。 明明捆鬼绳已经解了,但宁寒却还是回到了常待的那个位置坐下,然后看着不远处的椅子。 一开始,每一次进斗鬼场,南屿都会旁观。 他撑的够久,会得到掌声。 撑的时间短,南屿就一言不发地离开。 宁寒忽然觉得自己也是真贱。 饥饿感有些上涌,可他再次恨起南屿时获得的饱腹感越来越少。 一个念头涌上,但宁寒回避了,他不愿意去想。 别墅里,窗帘忽然被拉开了,南屿的身影出现在那,宁寒眼前一亮。 就看到南屿朝这边笑了一下。 以为是冲他笑的,宁寒当即站了起来。 “舅舅!” 不是,那笑不是对他的。 古早虐文里的伪善白月光(20) 宁彦舒没有给宁寒一个眼神,径直带着宁书砚一起进了房子。 只有宁书砚路过时,宁寒很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宁书砚听得出来,这一句是真心实意的道歉。 但是,又怎样呢?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新的开始。 “哥!快来啊。” 宁书砚没有停留,从宁寒的侧边走过去,牵住了宁彦舒的手。 两人笑着一起走进了房子。 宁寒看了一眼两人,然后继续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坐,抬头看着别墅里亮起的光。 别墅里,南屿让宁彦舒把做好的饭菜拿出来。 “哇塞!舅舅下厨,我和哥哥有口福了啊。”宁彦舒跑的最快,连忙跑进厨房,一手一个盘子端着菜出来。 宁书砚也想帮忙,南屿就拿了几双筷子放在他手里:“阿砚拿筷子。” “好。”宁书砚眼睛上戴的眼镜是专门为盲人研制的智能避障眼镜,能够扫描周围的东西。 他顺利地走到了桌子旁放下筷子,这才发现筷子有四双。 但他们才有三个人,他并没有把宁寒当人。 或者,他相信南屿不会让自己和宁寒同桌吃饭。 南屿看了一下菜:“高压锅里还有一道菜。” 宁彦舒正要自告奋勇去端,结果就看到厨房里出现了一个人。 阎离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来我刚好赶上。” 才不是。 他找了小鬼帮他看着这边一点呢,主要是看着宁寒。 阎离那堪称比狗还灵的醋觉,敏锐地察觉到了宁寒的不对劲。 所以一听南屿亲自下厨的时候,阎离紧赶慢赶解决好那边的事情之后,就连忙跑来了。 南屿没有揭穿他,本来就是等着阎离的,这桌子上有几道菜还是他喜欢的。 南屿几乎很少下厨,但下厨必有li爱吃的东西在。 阎离把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在南屿碗里,宁彦舒也有样学样。 “哥,我给你挑鱼刺。” 南屿和阎离看了一眼两人,然后笑了笑。 116拿着自己的碗筷也迅速从空间飞了出来。 南南亲自下厨它怎么会错过呢! 一顿饭了洗完碗筷之后,宁书砚和宁彦舒就回家。 而南屿眼前再次一片模糊,他索性就靠在阎离怀里听他说话。 就是说着说着,这人低头看到南屿失去焦点的眼睛时,开始不老实了。 他抱起南屿就回了他的空间,没在别墅是因为有宁寒在。 阎离就是小心眼,没有那种恶俗的癖好。 黑暗的空间内,阎离亲吻在南屿的眼睛上:“南南猜一下,接下来我要亲哪?” 南屿看不见,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唇即将要落在哪? 热气喷薄在锁骨上,但没落下,很快又转到胸腔上,依然没落下。 本以为是腰腹,像他当初一样咬个牙印。 结果…不是。 南屿后背瞬间向上弓起,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阎离的头发,双眼迷离。 等他放开阎离的头发,改为去揉他耳朵时,弓起的背才落下,轻轻喘着气。 阎离笑起来,凑到南屿耳朵面前,先是亲了亲他耳朵,然后才说道:“我伺候的好吗?南南” 南屿神情餍足道:“嗯,不错,赏。” 阎离去漱了口才回来接着拿他的“奖赏”。 …… 另一边,宁彦舒和宁书砚在电梯里又遇到了白乐。 他表情有些不太好,身上还被什么茶水打湿了。 遇到宁彦舒他直接扭头哼了一声。 宁彦舒年轻气盛,也不是个会惯着别人的人。 也直接很不客气地哼回去。 宁书砚被他这幼稚的行为逗笑了。 两人回到家之后,宁彦舒就忘了这一茬,完全没把白乐放在心上。 趁宁彦舒去换衣服准备洗澡的时候,宁书砚则坐在沙发上。 他和宁彦舒算什么呢? 双胞胎兄弟?不,他们是一个人。 可,就像今天这样,宁彦舒会遇到同龄的人,会遇到喜欢他的人。 会遇到他…喜欢的人。 可连宁书砚也想不到,五年前的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好像没有遇到过真正喜欢的人。 或者说,遇到了,但那个是…… “哥!我内裤忘拿了,你帮我拿一下。”宁彦舒在浴室大声喊他。 宁书砚的思绪被打断,他按照熟悉的路线去拿了之后,走到浴室门口就要递进去。 结果却被水气扑了一脸,然后就被人拽了进去。 “宁彦舒!” “哥,一起洗啊。” “哎呀,反正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身体都是一样的。” “这样还能省点水费,不是吗?” 宁书砚也不知道,浴室里闷热的空气让他大脑可能有些不理智了。 或者说在得出他遇到的人是谁时,他就已经不清醒了。 …… 几天后。 白初已经换好几个房子了。 但他还是总能看到宁寒,他花了很多钱请大师,请符却于事无补。 他总觉得宁寒还在,宁寒肯定在什么地方准备要杀了他。 精神越来越恍惚,一点点的声响都能引起他的尖叫。 周围邻居已经投诉他了不止一次。 这天,他洗脸的时候,突然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张人脸。 那张脸不是宁寒,而是宁书砚的。 白初正觉得有些熟悉的时候,下一秒这张脸就从镜子里出来了,然后毫不犹豫把他按进了水里。 就在他要窒息的时候,“宁书砚”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好了。” “宁书砚”当即停了手,像是从没有在房间里出现过。 白初死里逃生,跌坐在地上还有些没回神,等回神的时候,脑子里又忽然闪过一段记忆。 他好像也把那张脸的主人按进水里面过。 可白初完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为什么鬼魂要找上他? 白初越想越害怕,慌不择路的就想跑,结果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白乐又来看他的时候,连忙将他送去了医院。 白初最后成了植物人。 而回到别墅的“宁书砚”变回了宁寒,他越发的沉默。 靠对白初的怨恨好像无法让他再有饱腹感。 而…对南屿的恨意,却再未有过。 南屿看着如今已经听话了的宁寒,把他身上的捆鬼绳拿掉了。 宁寒也清楚没有了束缚,但他没走。 他依然待在花园里的老位置上。 第二天捆鬼绳也没有给他绑上,宁寒问南屿:“为什么?你要放过我了?” “你可以离开。”南屿这两天正好到了病弱期,他躺在摇椅上有些虚弱。 身边没有阎离也没有116。 宁寒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往前又走了两步:“你身体开始不舒服了吗?” 南屿闭眼没有回答他。 宁寒自顾自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吧。”还没等他碰到南屿,下一秒就被人扇飞了出去。 阎离满身黑气出现,然后小心翼翼抱起南屿离开了。 南屿和阎离的婚礼如约而至。 宁书砚和宁彦舒帮了很大的忙,然后在那一天分别做了两人的伴郎。 当南屿和阎离交换戒指,互相给彼此戴上的时候,宁彦舒也偷偷给宁书砚塞了枚戒指,眼神灼灼:“哥,你爱自己吗?” 爱我吗? 宁书砚接过戒指戴在手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