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点钱就能拿到他花了很多心思做的作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那么被毁了。 然后毁掉的人给了他一张卡。 江方白捡起了那张卡,他很想把卡扔回去。 但里面是10w啊。 贵族文里消失的白月光(6) 只是没了那个荣誉罢了,如果他闹起来,以那些人的势力,他可能连这10w都拿不到。 算了,算了。 江方白握着卡,走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花园里,景致书的手机一直在响,实在响的有些烦人,他索性就推开怀里被他亲吻的那个小男生。 小男生本来被亲的晕晕乎乎,骤然被这么一推,跌倒在地,还有些懵。 景致书却接起了电话:“喂,司焰,怎么了?” 秦司焰那边传来极其大的骂声,一句又一句,像是恨不得把那个叫“南屿”的人扒皮吃了一样。 景致书被他那声音吵的把手机拿远了些:“你声音再大点,我耳朵都要被你吼聋了。” “查到那南屿的身份没?” “我可没听过什么南家,估计也不是什么大家族。” 秦司焰又在骂骂咧咧说了一通,景致书看到悬赏令都下了十几个的秦司焰:“好了,下次我们四个一起收拾他。” “你今日就是太过于轻敌。” 电话那头的秦司焰骂声才小了很多。 “待会儿见面商量吧。” 挂了电话之后,景致书看着跌坐在地的小男生,脸上有些疼惜:“有没有摔疼?我先扶你起来。” 小男生被扶起来之后,撒着娇:“一点都不疼呢,景少,那还继续” “我今日有事,下次再找你,乖。”景致书掏出帕子帮他擦了擦手上的灰。 小男生倒也没有多纠缠,手被擦干净之后亲了口景致书的侧脸就离开了。 他走后,景致书用手帕擦了擦自己刚刚被吻过的侧脸,脸上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然后往他们四人经常聚的小楼方向去。 走到半路,看见个垃圾桶,正打算把刚刚那手帕扔了时,就看到江方白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张卡,好像在发呆。 说实话,江方白这种长相恰好是景致书喜欢的,再加上成绩不错,给人一种好孩子的感觉。 他太稀罕这种男生了。 于是本来打算扔的手帕被他又拿着走了过去。 “别坐在这,这边前两天有人把宠物蛇弄丢了。” 声音很温柔,但江方白吓了一跳,他最怕蛇了,连忙站了起来,但卡却掉在了地上。 看见来人是景致书的时候,他更是吓了一跳。 以为是打算来欺负他的。 谁知,景致书却半蹲在了地上,将卡从地上捡起来,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灰,定睛一看,有些意外道:“林家的卡?” 他们这些家族在卡上都会有自己的一些标志。 所以景致书一眼就认了出来。 江方白脸色煞白,他的作品已经毁了,现在连钱都要拿不到了吗? 他颤抖着,眼泪颗颗掉落。 一方帕子接住了他的眼泪,景致书叹息一声之后,有些温柔的声音响起他在耳边:“别哭啊,卡还你。” “我刚只是在想,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们折腾人的手段里,有一招就是故意让你捡到卡,然后说是你偷的。” “只是在担心你是不是也遇到了这种事情。” 他的话和动作都让江方白想起了南屿,都很温柔。 但是,江方白没忘记眼前的人是景致书,和秦司焰关系很好的人。 他退后一步,收起眼泪,接过被帕子包裹的卡:“不是,谢谢景少。” 说完江方白就扭头跑了。 景致书看了眼他的背影后,挑起唇笑了笑,正好司焰的悬赏令换人了。 “星顿”这个app上,大家看到那么多条悬赏令,已经彻底炸锅了。 水循环x:[十几条悬赏令,好像破防的感觉啊。] 终如愿:[不是好像,勇敢点,就是破防哈哈啊哈哈。] 毓楠:[所以这南屿到底是谁啊?我可太好奇了,把那位摔地上了两次,牛!] 不喝牛奶和咖啡:[没听过有南家这个家族啊,该不会也是特招生吧。] 叫我敏小姐:[我估计就是,怎么一直都没人查出他的信息啊?] 多穿点就更冷了:[最新消息:南屿去找他茬的全揍了一顿,然后把人绑在了一起,穿了一串呢。] 三号楼下,南屿拿着拆下来的拖把棍,把因为悬赏令而来找他麻烦的人全都绑在了上面。 拖把棍上拴着好几条绳子。 每一条绳子都绑了人。 那几人全都穿着名牌衣服。 贵族文里消失的白月光(7) 相亲相爱四个字落下的时候,教导主任和被绳子绑住的几人都无语了。 教导主任连忙带着其他老师帮其他人解绑。 “好了好了,南屿同学,你这件事情非常严重,我需要严肃处理。” “这样吧,罚你去打扫教师的办公楼,等我下班的时候检查一遍,你才能离开。” 南屿看了他一眼,这位教导主任是担心他被秦司焰他们堵个正着吧,至少在办公楼里,他们不至于动手。 然后等到他下班,再和他一起离开。 “好的老师。”南屿并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只不过他还得去会会f4的其他三人。 倒是不会真的就在那办公楼里老实待着。 被解开绳子的几人甚至没有放什么狠话,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们和南屿可没仇,这人看起来和景少一样温柔,但是动起手来,他们差点都要以为会死在他手上了。 南屿还在后面缓缓说了一句:“跑慢点,别摔了。” 吓得那几人跑得更快了。 说完之后,南屿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窥探的视线。 或者说从他在这里开始,那股视线就如影随形。 他迅速朝着视线的方向看去,音律馆的楼上有一间教室的窗户是单向玻璃,还真看不出后面的人。 但这种感觉很熟悉。 是昨晚才见到的,他家li啊,又躲着偷偷看人。 南屿想了想,抬眼望向楼上窗边,眼尾弯出温软的弧度。 指尖轻轻抵在唇瓣上顿了半秒,再抬手,掌心朝外,轻飘飘朝着楼上的方向送出一个飞吻。 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目光锁着楼上,温柔又缱绻。 音律馆7楼。 周钰礼的五指按在窗户上,像是将楼下朝他飞了一吻的南屿掌握在手心之中。 随着南屿的离开,他缓缓将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收紧,视线牢牢跟随着南屿,直至完全看不见。 他轻轻按压着胃部,好饿,那种极度的饥饿感从昨晚见到南屿的时候,就充斥着他。 好像是从心底就涌上的饥饿,食物填补不了。 周钰礼走到房间里的桌子旁,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刀,他反反复复挑选,就是觉得配不上刚刚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