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门缝外面。再次射了,这次连内裤都没兜住,从裤腰淌出来一滴,滴在地板上。
我低头看着那一小滩自己的精液。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妈妈还翘着的臀,她的肛口还在一缩一缩,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不知道擦的是汗还是什么。
……
那之后的日子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郑强变了,是妈妈变了。
是她在被操这件事上的质地变了。
起初她每一次下楼都是僵着肩背下去的,像赴刑场。
可后来,从后庭被破开那晚之后,她赤足经过我门口的时候,脚步里有时会带着一种不属于“被迫”的轻。
不是快活,我不敢用那个词,是某种认命的、不再挣扎的松。
像一根拧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断口反而是平的。
我不敢想那是什么。我每天都告诉自己那是恐惧。她是在恐惧里麻木了。
——
后庭被破开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照常趴在门缝前。
郑强床边多了几样东西。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黑色硅胶棒,三根,从手指粗细到鸡蛋粗细,一字排开放在床头柜上。
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
和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
妈妈站在床边。她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没有问。她已经开始不问了。
“趴下。腿打开。”
她趴下了。
臀部翘起来。
郑强把润滑液挤在那根最细的硅胶棒上,冰凉的液体沿着棒身淌下来。
他把棒头抵在妈妈肛门口,那圈褶皱经过前几天的操弄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缩如针眼了,松了一线,棒头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
“嗯,”妈妈闷了一声。
“夹住。不许掉。”
郑强把硅胶棒整根塞进去然后松了手。
妈妈的臀部绞紧了,在往里吸着那根棒,可也往外滑了一点。
郑强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啪”,“夹紧。我看看你能夹多久。”
她夹了十分钟。
那十分钟里郑强坐在旁边抽烟,像在等一锅肉炖好。
妈妈趴着一动不动,臀微微翘着,肛口箍着一根黑色的棒,中间我看见她的臀肉抽搐了几次,像快夹不住了,可她每次都重新绞紧了。
后来换中等粗的那根。
更粗。
塞进去的时候妈妈“啊”了一声。
再后来最粗那根,鸡蛋粗细的棒头抵在肛口的时候她的臀肉本能绷紧了,郑强慢慢加力,棒头“噗”地挤进去,肛门口被撑成一个乌眼圈大的圆,妈妈的手抓着床单“呜呜”地叫。
他每晚都练。
从细到粗。
一星期之后,那根最粗的硅胶棒能整根没入妈妈的后庭了。
她的肛口不需要前戏了,郑强把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那个口自己松了开来,像一扇自己打开的门。
有一天晚上我看见郑强把那根最粗的棒留在妈妈后庭里,同时从前面插入她。
前后被同时撑满。
妈妈的身体弓成虾米,嘴张着,“啊——啊——满了……太多了……”,她的穴口和肛口同时绞着东西痉挛,她的眼翻白,潮吹了,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郑强的耻毛上。
她被双插到高潮,我也在外面跟着射了。
又过了几天,我看见郑强换了新玩法。
妈妈仰躺在床上,郑强跨坐在她腹部,他的鸡巴,他把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夹在妈妈的两团乳房之间。
他们在玩乳交。
他两只手从两边把妈妈的C罩杯乳房往中间挤,白嫩的乳肉被他的黝黑手指掐着挤在一起,乳沟被挤得深深的,鸡巴放在那道沟里,龟头从乳肉顶端探出来,紫红的龟头对着妈妈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