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六早上。
我醒得比平时都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卧室里很安静,能听到暖气片轻微的流水声。
林曦还在睡,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后脑勺。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今天要发生的事,一会儿又是些不相干的碎片。
最后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去厨房烧水。
水壶呜呜响的时候,我站在流理台前发呆。
台面上放着那板避孕药,铝箔包装,我去药店买的,最普通的那种。
当时店员是个中年女人,扫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
我把药拿回家,林曦正在阳台晾衣服。
我把药递给她,说周六那天早上吃一粒。
她接过去,看了看盒子上的字,又抬头看我。
“一定要吃这个?”
“嗯。”
“为什么?”
“安全些。”
“戴套不行吗?”
“感觉不一样。”
她没再问,把药盒放在茶几上。后来几天我们都没提这事,就像忘了。但我知道她没忘,我也没忘。现在这板药就放在这里,等着被吞下去。
水烧开了。
我倒了一杯,端着回卧室。
林曦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玩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从药板里抠出一粒。
白色的小药片躺在掌心,很轻。
“水还有点烫,凉一下。”我说。
她放下手机,接过药片,捏在指尖转着看。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的声音。窗外有鸟叫,断断续续的。
“现在吃?”她问。
“嗯,空腹吃效果好。”
她没说话,把药片含进嘴里,端起水杯。
我看着她仰起头,纤细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个起伏,药片和水一起滑下去了。
她放下杯子,杯底碰在木质柜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就在那个瞬间,我脑子里炸开一个念头:是我让她吃的。
是我主动要求我的妻子,一个刑警,在周六早上空腹吞下避孕药。
不是为了避孕本身——我们早就商量过近几年不要孩子——而是为了今天。
为了那个小胖子,强奸犯的儿子,可以毫无顾忌地内射她。
不用戴套,不用任何阻隔,最直接最彻底的进入和占有。
而这一切,是我安排的。
是我亲手把妻子准备好,送到别人面前,还贴心地为她扫清了所有“麻烦”。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我下体猛地硬了,顶在睡裤上,胀得发疼。
我站着没动,看着林曦把杯子放好,抽了张纸巾擦嘴角。
她动作很自然,就像每天早上吃药一样平常。
可我知道这不平常。
我知道她吞下去的不只是一粒药,还有我的要求,我的癖好,我那些说不出口的兴奋和扭曲。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晨光里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