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赤裸的王浩之前没玩过女人,但他看了很多片子,知道是往女人下面捅,他那硬起来小小的鸡鸡试着捅了半天找不到位置,那副焦急而笨拙的模样像极了第一次摆弄复杂玩具的孩童,只是这玩具是我妻子的身体,是我那位骄傲而干练的刑警妻子此刻赤裸着被绑在水床上的身体。
他回头看向我,圆脸上混杂着欲望与求助的神情,厚嘴唇张开喘着气,说:“老师,能让这个妓女用手把我的鸡鸡引进去么?”
这句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水床因他移动而产生的细微波动声。
我看着他那双世故而贪婪的眼睛,又看向床上被黑色乳胶头罩蒙住整张脸、只露出嘴唇和鼻孔的林曦,她的身体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白皙而湿润的光泽,四肢被红色棉绳固定在水床四角的柱子上,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粉嫩的乳头在空调暖风中已经挺立起来。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渗出,将内裤前裆浸透成深色,粘腻地贴在马眼和龟头上,那种湿滑而灼热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让我的妻子用手引导这个强奸犯的儿子进入她的身体,让这个她亲手抓捕的罪犯的后代在她的帮助下玷污她,这个想法让我浑身颤抖,既因为恐惧,更因为一种扭曲而澎湃的兴奋。
我说好,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我走到水床边,水床因为我的体重而深深下陷,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先解开林曦右手腕上的红色棉绳,那绳子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我抚摸那道红痕,指尖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然后解开左手腕的绑绳。
她的双手自由了,但手臂还保持着被拉开的姿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有些僵硬,她微微活动手指,修长的手指张开又握起,那是她握枪的手,是抓捕罪犯的手,现在即将用来引导一个十五岁孩子进入她的阴道。
我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慢慢坐起来。
她的背部离开水床时发出湿滑的摩擦声,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印出了水床表面的纹理,那些细密的纹路像某种神秘的图腾烙在她光洁的背上。
她坐直身体,黑色的乳胶头罩完全覆盖了她的头部,我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张开的鼻孔,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她的两条腿还分开绑在床尾的柱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那片天生无毛的阴部在灯光下显得粉嫩而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
王浩就跪在她双腿之间,肥胖的儿童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那根硬起来的小阴茎直挺挺地竖着,尺寸只有我的一半不到,龟头圆润小巧,茎身纤细,在灯光下泛着稚嫩而淫靡的光泽。
我摘下林曦右耳上的降噪耳机,那耳机隔绝了一切声音,现在摘下来,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王浩急促的喘息。
我靠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的轮廓——虽然被头罩覆盖,但我熟悉她耳朵的形状。
我压低声音说:“我找来淫妻的是个侏儒初哥,你等下用手帮忙引导一下。”这句话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地吐出,同时我的眼睛盯着跪在面前的王浩,他正贪婪地盯着林曦赤裸的身体,特别盯着她双腿间那片区域,厚嘴唇张开着,唾液在嘴角汇聚成细小的反光。
林曦几乎没有犹豫。
她轻轻点了点头,被头罩禁锢的脸朝我的方向略微示意,嘴唇微启,用她冷静而直接的声音低声回应:“知道了。”她的声音透过乳胶头罩传出来,有些闷但依然清晰,那是她办案时常用的干脆语调,此刻却用在这种情境下。
“你扶我坐起来一点,腿还绑着,使不上劲。”她说,语气里没有任何羞涩或抗拒,只有一种务实的配合,就像她配合我之前的那些性爱游戏一样,出于信任,出于对我们关系的维护。
我托住她的背,让她再坐直一些。
她的背部肌肉紧实而光滑,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坐直后,她的双手可以更方便地伸向双腿之间。
王浩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前挪了挪,他肥胖的肚子几乎贴上林曦的小腹,那层厚厚的脂肪堆叠着,皮肤较黑,与林曦白皙平坦的小腹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的呼吸喷在林曦的皮肤上,带着儿童特有的奶腥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汗酸味。
我给林曦重新戴上降噪耳机,咔嗒一声,耳机完全贴合她的耳朵,再次将她与这个世界的声音隔绝。
她将听不到王浩的声音,听不到我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可能让她警觉的线索。
她重新陷入黑暗与寂静,只有触觉和身体的感受指引着她。
王浩看着我给林曦戴耳机,圆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老师,”他问,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好奇和狡黠,“为啥要给她又带上耳机?”他说话时眼睛还盯着林曦的乳房,盯着那对形状优美而挺立的乳房,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像两朵绽放的樱花。
我说,语气刻意带上一种熟稔这种游戏的随意:“这个婊子喜欢这样玩刺激。”我用“婊子”这个词称呼我的妻子,这个词滚出舌尖时带着一种尖锐的快感,像用刀片轻轻划开心脏表皮。
“她听不见声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而更兴奋。”我补充道,眼睛看着王浩,观察他的反应。
实际上我怕妻子察觉王浩还是小孩声音,怕她从那稚嫩的语调里听出异常,怕她意识到正在玩弄她身体的是一个孩子,一个她亲手抓捕的强奸犯的儿子。
这种欺骗让我既愧疚又兴奋,像站在悬崖边缘俯视深渊,眩晕而刺激。
王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显然更关注眼前赤裸的女性身体。
他转身从扔在床边的破旧双肩书包里掏摸,肥胖的手指在书包里翻找,发出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
他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子,不大,大概只有他手掌大小,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粘稠液体。
瓶子没有标签,看上去就像普通的润滑油。
王浩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化学气味飘散出来,不刺鼻,有点甜腻。
他将瓶子倾斜,倒出一些液体在掌心,那液体粘稠而清亮,在他的黑胖手掌里聚成一小滩。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娇小的阴茎,开始将那些液体涂抹在茎身上,从龟头到根部,仔细地涂抹,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动作笨拙但认真,厚嘴唇抿紧,圆脸上满是专注。
我看着那透明液体,心里闪过疑惑——这和我平时买的润滑油不太一样,更粘稠,气味也不同。
但我不愿深究,不愿在这个时刻打断这淫靡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