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在这深不见天日的万丈绝壑底下,我和这位艳绝人寰的金家主母如同一对避世的野鸳鸯,贪婪地攫取着彼此身躯上的每一寸滚烫。
任凭涧底阴风呼啸、湿寒刺骨,在火堆旁铺就的厚实草铺之上,却始终荡漾着无边无际的浓稠春色。
金玉芳二十年来枯坐深闺,心死情伤,这一副早已熟透了的绝美娇躯足足久旷了二十载光阴。
一旦碰上了我这身怀龙阳神功的霸道男人,体内那座被封禁压抑了太久的火山便彻底轰然喷,情欲泛滥宛若黄河决堤,一而不可收拾。
她那对原本用来哺乳育女的雪白豪乳,在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日夜不休的揉捏吸吮之下,变得愈饱满丰盈、滚烫充血。
峰峦顶端那两颗原本就大如葡萄般的深红乳珠,不仅日夜硬挺激凸,更是在极度动情交欢之际,频频喷薄出甘甜醇厚的浓郁白浆,将我的面庞与胸膛浇得尽是乳香黏液。
在我的百般调教与纵容之下,这位往昔威严庄重的鹰会主母彻底放下了名门贵妇的矜持架子,极尽骚浪逢迎。
她甚至学会了主动跨坐上我的腰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丰肉长腿死死盘缠着我的后腰,任由那肥厚白腻的蜜桃巨臀在下身起伏颠簸,将我胯下狰狞暴涨的独角龙王整根吞入那泥泞温热的花径深处。
“啊……嗯?……好哥哥……好相公……插死芳儿吧……芳儿这副贱身子……全叫你给干化了……??”
美妇人仰着那张倾国倾城、潮红泛滥的熟艳俏脸,眼角挂着泪珠,微张着涂抹了情欲春蜜的娇软檀口,出一声声穿云裂石、杂含着极乐与酸胀的勾魂啼叫。
那饱满的雪白肉山随着她疯狂的扭动掀起一波波炫目的乳浪,丰腴肥美的熟熟娇躯如水蛇般疯狂扭动,在绝谷夜空下回荡着让人血脉偾张的靡靡之音。
欢好之余,我们亦曾尝试寻找脱困生路。
只是这鹰峡涧凶险绝伦,出了这片水潭空地,四周皆是茫茫无涯的原始古林,暗无天日,酷寒刺骨。
林间弥漫着积聚千万年的五彩瘴气,更有数丈长的斑斓毒蟒与凶悍巨兽在暗处伺机而动。
我和金玉芳虽身负上乘内家真气护体、百毒难侵,但仅仅向密林深处摸索了不过百余丈,前路便彻底被深不见底的泥沼与如刀削斧凿般的万仞冰冷岩壁阻断,只得无奈退回水潭营地。
如此与世隔绝地过了整整十五天。
那日午后,阳光透过崖顶稀薄的雾气,洒下几缕斑驳的金芒。我正倚在青石旁,轻抚着依偎在怀中安睡的金玉芳那滑如绸缎的光洁香肩。
忽听得极高极远的云雾上方,隐隐约约飘下一阵极其微弱、却带着深厚内力激荡的回声:
“夫人!风先生!”
“夫人!你们在下面吗?!”
我双耳微动,眼中骤然掠过一抹精光。
有人搜救至此了!
我心头大喜,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怀中佳人那欺霜胜雪的圆润臂膀,柔声唤道:
“芳儿,快醒醒,上面有动静!”
金玉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美眸迷蒙地缓缓睁开,慵懒地翻了个身,那截雪白滑腻的细腰轻轻一扭,整个人宛若无骨的软玉般依在我胸口,迷迷糊糊地娇憨问道:
“嗯……相公……何事这般惊慌呀?”
我指了指苍穹顶端,喜形于色道:
“有人来救我们了!鹰会的人终于找到这断魂绝壁底下了!”
原本我以为,听闻这个重见天日的惊天喜讯,她定然会欢喜得雀跃而起。
然而,金玉芳闻言,娇躯却猛地一僵。
那张原本还残存着缠绵春意的倾城玉容上,神色竟在一瞬间凝固住了。
没有半点死里逃生的欢愉,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反而迅蒙上了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凄楚与哀伤。
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狐疑,抚着她微凉的面颊,不解地问道:
“芳儿,你怎么了?能离开这鬼地方重见天日,难道你不高兴吗?”
金玉芳慌乱地眨了眨眼,强行牵动唇角,挤出了无比僵硬勉强的笑容:
“没……没有呀,妾身怎会不高兴……我们……我们终于可以活着出去了呢……”
我眉头紧锁,抬手捧住她那张惹人怜惜的娇艳脸蛋,正色道:
“你莫要骗我。这半个月来,我们早已身心交融,彼此血脉相通。你心里究竟藏着何等撕心裂肺的悲苦,我感知得一清二楚。告诉我,到底出了何事?”
看着我那双真挚深沉、带着不容置疑霸道关切的深邃眼眸,金玉芳眼中的伪装彻底崩溃。
两行晶莹剔透的热泪,终究无声无息地自她眼角滑落,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之上,滚烫如火。
美妇人像一只受了伤的雏鸟,软软地将整张脸颊深埋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箍住我的腰,声音哽咽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