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改用忍术,也败了。和他打架很累,喜欢说一些有的没的挑衅的话。” 泉奈:“会因为一两句话就动摇的小子,还有得练。你比千手扉间还不如。” 我爱罗思考了一下:“传闻他性格很稳重,是个很冷酷的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他应该能不受影响。”只会一心想弄死你。 泉奈将 我爱罗的小心思对佐助毫无作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因陀罗刚才说的话。 九尾曾经说过因陀罗是六道仙人的长子,而六道仙人本身也是阴阳遁查克拉,他觉得对方应该掌握着一些自己想要的讯息。 事实上关于阴阳遁这件事他和鸣人都是一知半解,不,甚至连半解都没有。 九尾对六道仙人的印象很浅,仅知道自己诞生后就被六道仙人痛打一顿,被迫龟缩在一块不大的区域,直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到来才将它从那里解救起来。 虽然解救得不太彻底。 所以在针对阴阳遁的修炼上,九尾帮不上忙,就连取名废材的四代火影也提供不到什么帮助。 既然对方是六道仙人的长子,应该能提供一点指教吧? “你刚才说的‘变得不是很明显’是什么意思?”佐助控制着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要那么迫切,他打算用这句话来打开话题。 却是看到因陀罗蹲在陶炉边上,歪头看着自己时,嘴里还叼着一条鱼,鱼尾巴露在外面,随着他吸溜的动作,小尾巴还一摇一摆的。 那双看起来阴郁深邃的写轮眼,竟然能显出几分呆气。 佐助:== 九尾之前说因陀罗是什么人来着? 为了获得力量不择手段,连父亲和亲弟弟都能痛下杀手的男人……就这? “胡椒粉?呸呸呸。” “不够甜,再加点糖。这个好吃,还有吗多烤一点?” 因陀罗沉迷之中不能自拔,在火核机械性的投喂和其他人无语的视线下,他吃得毫无包袱,吃就算了,那张嘴还不停的。 面无表情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男人,嘴里巴拉巴拉的说着:“我那个时代很多东西都没有,吃的还是栗米饭,想吃肉得自己打猎,吃点甜的也不容易,盐就只能靠晒干的海带或者很苦的粗盐粒…… “电暖炉和电灯挺实用的,油灯和炭炉用了一会就觉得皮肤很干,不舒服。要是我那时候也有储物卷轴就好了,现在用的刀也比我那时代的好用,方便的忍术也很多……” 其他人:--||| 异空间里只有因陀罗絮絮叨叨的声音,到底是我爱罗听不下去,他觉得自己耳朵有点发痒,冷着脸说:“呱噪。” 因陀罗很赞同的说:“毕竟死的时候也七八十了,老人总是话多的,等你老了也一样。” 我爱罗眼里的光芒散去,看了眼其他人,似乎在催促他们发挥点行动。他不擅长应对这样的人,尤其对方还是宇智波家的始祖。 佐助给他的印象过于根深蒂固,看起来被惯坏一点就爆的泉奈都没有罗里吧嗦的因陀罗给他的刺激大。 但在场的宇智波都没有解救他的打算,三名宇智波眼观鼻鼻观心,就连泉奈都正襟危坐的神游天外。 最后是鸣人站了出来。他感叹着说:“不管是泉奈先生还是因陀罗先生,都很坏心眼呢。请不要这样欺负佐助。” 大受打击只想封闭下自己冷静会的佐助,脑门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陀罗和泉奈对视一眼,嘴角勾起的如出一辙的弧度,让佐助的问号变成感叹号。泉奈单手握拳置于唇下,清咳了两声才温润的道:“被发现了啊,鸣人真敏锐呢。” 因陀罗倒是道:“只是懒得解释那么多,教导这种事太麻烦,而且佐助的反应确实很可爱。” 恍然意会过来的佐助猛然站起身,鸣人连忙拉住,我爱罗也用沙子卷住他的四肢。 鸣人喊着:“冷静点佐助,这可都是祖先啊!” 佐助无法冷静:“被耍的那个人是我吧!这种事有什么好玩的吗?!” 因陀罗想说挺好玩的,被泉奈抬手拦住。泉奈用食指挡住双唇,无奈的轻声道:“再这样下去这孩子真的会哭,就请嘴下留情吧。” 说着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没资格说的话。 鸣人费了一番力气才制止暴走的佐助,期间连自己都被牵连进去,因为没有及时提醒而挨了一顿骂的鸣人,等安抚完佐助的时候他的马尾都被佐助扯散了。 咬着发带重新束好发后,才说:“我也是才发现。不管是泉奈先生还是因陀罗先生,都演过头了。况且这都是先人,就算他们是故意的也不好指责吧。” 连父母都能当成工具人,就差把涡之国遗址掘地三尺各种薅家族羊毛的人,在说着很没自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