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声“明明”越来越远,像被水浸透的纸,慢慢化开。
意识回来时,最先苏醒的是掌心。
手指陷在一团极软的东西里,软得不像话,指缝间挤满了绵密的肉感,像握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比面团更活、更暖。
指尖微微动了一下,那团软肉跟着变了形,从指缝里往两边溢。
这种触感我在梦里抓了整整一晚,可现在的感觉更清楚、更真实。
什么东西?我脑子还没转起来,手指倒是先自作主张地又捏了两下。乳肉在掌心里弹回去,顶回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下坠感。
拇指不经意蹭到什么,碰到一颗硬硬的小凸起,触感圆润,表面有一点点粗粝,轻轻一按,整团软肉跟着颤了一下。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压抑的、黏腻的,像是拼了命想咽回去却还是漏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感官苏醒。
下体胀得痛,晨勃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棍,此刻正抵在一片极其丰腴的柔软里,那地方不像被子和枕头,有厚度、有弹性、有温度。
我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整根东西陷了进去,被柔软的肉从四面八方包裹,像插进了一个刚刚好的坑。
然后是第三个。
“嗯……别……”
迷迷糊糊睁开眼,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头一条缝里漏进天光。
视野里是一截脖颈,肤色白得像瓷器,后颈处几根碎贴着皮肤。
再往下是肩膀,白的,圆的,线条从肩头往内收,收出一道流畅的弧度。
我的一只手正放在那道弧度上,手指展开,五个指头陷在什么东西里,那东西从手掌下方大片地漫出来,两侧各溢出一团。
我愣了三秒,然后手又自作主张地捏了一下。
“嗯啊!”这回声音更大了,带着明显的忍耐。
怀里的人动了,想往前躲,可前面是床沿,躲不开。只能维持着被我半搂住的姿势,脊背绷紧,连呼吸都变浅了。
是妈妈,碎,白肩,还有那对被我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巨乳。
姿势很要命,妈妈背对着我侧躺,我从后面贴上去,上半身几乎压在她背后,一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箍住左边那只乳房,五指陷在里面,把整个乳肉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
右边的奶子没了束缚,从浴袍领口溢出来半边,白腻的乳肉在微光里泛着暖色,能看见侧面乳晕的一小段弧线。
而我的下半身,那根晨勃的东西,正顶在妈妈的臀缝里。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顶进臀肉中间那道沟。龟头陷在软肉里,被两瓣臀肉贴住上下裹着,睡衣的布料被顶得绷紧,勒在柱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被妈妈身上的气味填满。
那股熟透的幽香比昨晚在梦里闻到的更浓,更具体,混着体温和一夜捂出来的气息,甜里带一点微酸。
手指又动了,不动不行,它们仿佛长在了那团乳肉上,一呼一吸之间就跟着陷进去一点,再退出来一点。
乳肉的质地太软了,软到没有天理,抓握的时候五指全陷进去,指根被绵密的肉包裹,掌心里感觉到的是沉甸甸的重量和温度。
跟姐姐的36d比完全是两个物种。周乐熙的乳房弹性更足,更有韧劲,抓上去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推你。
妈妈的38g是另一种东西,脂肪的比例极高,捏下去像陷进一团温度恰到好处的黄油,四面八方都是绵软,只有最深处能碰到一点点基底。
我想抽手,可手有自己的想法。拇指又蹭过那颗乳尖,它已经硬得烫,在指腹下像一颗小石子,表面那点粗粝的纹路蹭过指纹。
昨晚在梦里看到的是艳红色的,此刻在微光里看不清颜色,但从硬度判断,充血程度不会低。
“周乐明!”
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很低,带着颤音,不像是平时那个能镇住整个课堂的姜教授。
我抬头,妈妈已经转过来了,她翻身时我的手臂被迫松开,但另一只手还扣在原来的位置,掌心里的乳肉换了形状,从侧面变成了正面。
四目相对。
妈妈的脸在幽暗的光线里依然白得亮,杏眼微微睁着,眼白有一层水光,瞳仁里映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天光。
素面朝天的样子比平时少了两分端庄,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脸颊上的红不是昨晚被按摩按出来的那种均匀的薄红,而是从颧骨往下烧,烧到嘴角,烧到耳根,颜色深浅不一,像被人拿着笔蘸了胭脂胡乱涂抹。
嘴唇微微张着,没涂口红的唇色偏浅,下唇中间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浅痕。
呼吸不太稳。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那对38g的巨乳压在床单上,被身体侧压得往两侧摊开,乳沟深得能放下整只手。
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歪了,左肩的肩带滑到臂弯,整片左乳几乎暴露在外,只有一小块布料勉强搭在乳尖上方,随着呼吸起伏,那块布一会儿盖住乳晕的上缘,一会儿又被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