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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正的指挥官（第4页）

远处的群山和工业区轮廓在暮色里一层层淡下去，基洛夫的太阳能阵列在窗下安静地反光。

艾琳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陆骁从后面慢慢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艾琳的身体先僵了一下，随后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靠进他胸口。

陆骁低头在她耳边问：“以前做过这样的事？”

艾琳摇了摇头。“没有。一切都是训练。训练完接着训练。我们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想别的。”

陆骁的手没有动，只是松松地圈在她腰上。“那后来呢？”

艾琳的声音平得像在汇报。

“有一天来了大姨妈。我们下的一帮人冲到医务室。医生说正常，给了药，让回去继续。后面就这样了。每天训练，每天学习。我们也没有别的想法。”

她停了一下。“虽然有时候会希望有男人来服务自己。但我们基本没有表现出来。”

陆骁没说话。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下滑，指尖停在裤子边缘。艾琳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这样摸？”陆骁问。

“是的。”艾琳说，“继续。”

陆骁把手伸进她的裤子。布料下面已经温热，他的手指刚贴上去，就摸到一片湿润。艾琳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声音。

“上面也要。”她说。

陆骁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往上，直到握住一侧胸口。指腹擦过乳头的时候，艾琳的呼吸明显重了。

“是这样？”他问。

“是的。”艾琳的声音低了一点，“继续。”

他一边揉一边问，手指在下面缓缓分开那片已经湿透的地方。

艾琳的腰往他手里送了一点，额头抵着窗玻璃，呼吸越来越沉。

陆骁把她转过来，低头吻她。

艾琳的手抓住他的衣领，舌头笨拙地回应，吻得又深又急。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裤子被褪到脚踝，艾琳自己抬脚踩开。

陆骁把她抵在窗边，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先探进去确认。

她已经湿得能直接进去。

他扶着自己慢慢推进去。

艾琳的手指扣紧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喘息。

陆骁刚进去一半就感觉到了阻力，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

“你是第一次？”陆骁问。

“是。”艾琳的声音有点哑。

陆骁停在里面没有继续动。“如果不发生这场灾难，你们是不是一辈子都得当处女？”

艾琳白了他一眼。她的手指还扣在他肩膀上，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说训练记录。“你们人类的思维真是头脑简单。”

“怎么说？”陆骁问。

“你猜猜，我们那个基地里面安插的机关枪和火炮，到底有多少？”艾琳反问。

陆骁想了想。“很多？”

“到处都是。”艾琳说，“门、走廊、训练场，监控和武器全在。真要有人动手，还没碰到人，警报早就响了。”

“所以你们只能把那些想法压下去？”陆骁问。

“对。”艾琳说，“每天训练，每天学习。想归想，做不到。”

陆骁低声说：“现在那些东西都没了。”

“所以我才没反抗。”艾琳看着他，“你还想问什么？”

“那我继续。”陆骁说。

艾琳没有回答。她把腿又收紧了一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

陆骁等她适应了一下，然后开始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水声，艾琳的腿缠上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继续”。

窗外星空慢慢转暗。

舰桥方向没有人来叫。

舰长室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身体撞击的声音。